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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个与姜叔相熟之人。”李玄鹤道。话音落下,俩人都沉默下来。棺材铺的人做死人生意,走到哪都不招人待见,可姜拯是个例外。他心善,邻里间谁家需要帮忙,都会主动搭把手,加之平日里都笑眯眯的,见谁都能聊上几句,久而久之,与不少人成了朋友。虽说来棺材铺吃饭,到底晦气了些,可这些年也不是没有过……这么多人,要从何查起?李玄鹤知她心中所想,笃定道:“官府已加派人手寻此人,不久后定会有消息。只不过,来吃饭的人未必就是绑走姜叔的人。”“可他一定是最后一个见到姜叔的人,兴许知道些什么。”“阿舒放心,一定能找到的。”真的能找到吗?荀舒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想法,这人一时半会是寻不到了。她将这丧气想法咽下,不辜负对面人的好意,再次走到姜拯房门处的那滩血迹旁。血迹不大,早已干涸,四周有溅射的血点,该是从高处坠落。荀舒看着血迹喃喃道:“也不知是不是姜叔的血,伤得严不严重。”“阿舒放心,这点血定然没伤到要害,兴许是挣扎中手被划了个口子。”荀舒轻轻咬了下嘴唇:“但愿吧。”这日之后,大理寺和县衙花了三日的时间,几乎搜查了城中每一个可藏人的角落,问遍了每一个城中居民,依旧没能寻到姜拯的下落。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留下任何痕迹。守在城门处的官差认真搜查每一个要出城的人,几日下来,引得百姓们怨声载道。李玄鹤和曲主簿等人商量过后,决定将城门处的人撤走,让一切恢复正常。荀舒知道后,没什么反应。这么多日过去,她早预料到姜拯大概已不再城中,只是当真的听到这个几乎是结论的消息时,心中依旧难受得厉害。她再次回到了棺材铺,将自己关在房中,铜钱抛了再抛,铜盘看了又看,就连姜拯的八字,都被她来来回回批了许多遍。许是上天眷顾,在她快要绝望放弃时,终于开了一丁点的天眼。整整一天一夜,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荀舒走出房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守在守在门外的李玄鹤。他靠着院中的树,正在打瞌睡,鼻梁挺直眉眼俊朗,只眉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听到开门的声响,他睁开尚还迷茫的双眼,瞧见面前的荀舒,眸中荡开灿烂笑意。他今日穿的是做棺材铺小伙计时的旧衣,阳光穿过树叶洒落,星星点点的光点在他的发上肩上,模糊了他的轮廓,融化了他身上的凌厉之气,竟真的有了几分曾经的模样。眼中的混沌逐渐散去,李玄鹤站直身体,担忧地望着她:“可要吃点东西?我买了你最爱的吃食,应当还热乎着,可要用些?”荀舒打断他,眼中重现亮光:“贺玄,我算到姜叔在哪里了!我算了那晚到第二日午时前的所有时辰,又批了姜叔的八字,大概得出姜叔被人掳出了城,往北方或是东北的方向去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距离,可我若是循着这条路一直找,总有一日能找到的!”荀舒转身再回屋内,将衣裳和攒下的一丁点银钱塞到包袱中,又将姜拯存钱的地方洗劫一空,像是立刻准备出发似的。李玄鹤看她兴致冲冲,欣喜于她终于不再是前几日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心中却暗含担忧。荀舒虽半生颠簸,可运气却很好,有贵人照拂,没遇过什么风浪,心性单纯善良。她从未一个人出过远门,不擅和人打交道,更不知这路上有多少人会对她心存歹念。他琢磨半晌,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绝佳的理由。“阿舒,我恰好要北上回京,你与我同行可好?姜叔的案子大理寺接了,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你与我们一道北上,途中若发现了什么,也能互相有个照应,如何?”-----------------------作者有话说:司天阁的第一部分结束啦~潮州部分也暂时告一段落啦~明天会开下一个案子~阿舒会越来越棒的!白骨簪1六月初,火伞高张,烁玉流金。大理寺之人兵分三路,一路留在潮州,与两日后赶到的黑甲军一同护送赈灾银入京;一路快马加鞭,是探路亦是布疑阵;最后一路随荀舒和李玄鹤一同轻车简从,带着案卷绕行附近几个州县,再赴京城。荀舒在城门处辞别方晏和方伯父,策马出城门,赶往城门外十里的树林,与李玄鹤一行汇合。过了护城河是一片没有遮挡的沙土地,早已被晒得炙热滚烫。荀舒策马狂奔,脸颊被晒得通红,鬓角发丝被汗水濡湿时,终于见到树林的边缘。林中绿意盎然,茂密树冠将热浪格挡在外,阴凉湿润,比烈日下赶路要舒适的多。林中有小径,向北方一路延伸,荀舒压低身子,任由马儿在林中飞奔,耳边风声猎猎,迎面吹来的风沾染着林中湿润的草木清香,让人不自觉松弛。马蹄踩着地上的光斑轻快前行,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荀舒便瞧见了李玄鹤的身影。李玄鹤靠着树干小憩,一旁停着一辆马车并几匹骏马,另有四个穿着普通护卫衣裳的人围在马车旁,其中两人是大理寺之人,另外两人是李玄鹤的私人护卫,名唤赤霄、鱼肠。荀舒在马车前二十步翻身下马,牵马靠近,疑惑道:“不是急着赶路吗?为何有马车?”李玄鹤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解释道:“江南道一带并不似表面太平,这一路上我们乔装打扮成建州茶商,北上探亲,我是你三哥,你是我四妹妹。我们乘马车出行,虽是慢了些,可更为安全。等到山南道境内,再骑马赶路。”他顿了顿,忍不住叮嘱道,“阿舒,若发生意外,鱼肠会护你先离开。到时候莫要迟疑,我自有办法脱身。”李玄鹤想象中的婉拒、不离不弃统统未出现,荀舒答应得极为爽快,看着他的目光全是认真:“你放心,我定不会迟疑。若有人追来,可能是追你,亦有可能是追我,到时候你我分开走,至少能活一个,以后清明中元,还能有人烧纸。”李玄鹤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呛着,咬牙切齿地称赞:“荀姑娘真是深谋远虑,连身后事都想到了。”“那是自然。”荀舒急着赶路找姜拯,捏着缰绳东瞅瞅西看看,不知该交给谁。李玄鹤看出她的茫然无措,指了指一旁的鱼肠:“把马儿交鱼肠便好,我同你一道乘车。”荀舒将缰绳递出,踩着马凳上马车,李玄鹤轻轻一跃,如燕雀般轻轻落在马车辕上,跟着荀舒钻进车厢中。马车很快出发,向着北方前行。荀舒掀开车窗上的竹帘,探出头向后方看。潮州城被树林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瞧不见,她所熟悉的一切随马车的奔走逐渐远去,消散在马蹄溅起的飞沙中。荀舒有些失望,又有些感慨,万般情绪凝结心头,最终随拂面微风一起,消散在树林间。一行人走了五日,终于到了江南道与山南道的交界处。两道以山脉为天然阻隔,中心处有一天然狭长缝隙,可供人车通行,是如今两道间通行的必经之地。马车行入缝隙,苍穹只剩下窄窄的一道,两侧俱是近乎直立的悬崖峭壁,山石嶙峋,藏着许多黑漆漆的山洞。荀舒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掀开窗帘好奇张望,李玄鹤在一旁解释道:“驶过这条天隙后,便是宁远村。宁远村被群山环绕,两侧各有一条通道,可供行人穿越。今日我们便先歇息在这里,明日清晨再出发。”荀舒放下帘子,回望李玄鹤,好奇道:“这村子既然在江南道和山南道之间,那究竟该归属那一侧?”“哪里都不归属。百年前,江南道和山南道还是两个独立的小国,平日里战争不断,人口损失严重。边境处的百姓苦不堪言,只能逃离故土,他们翻山越岭,一路东行,发现了这处世外桃源式的山谷,安顿下来。那时这里只有南侧一道天隙,极为隐蔽,且易守难攻,两国百姓在此处过了许多年安稳生活,直到几十年前大梁一统两国,发现了此地,这里的百姓主动投诚,但因习惯了在此处生活,并不愿意离开这个山谷。高祖皇帝派人在北面开山凿路,贯穿南北,之后这里便成了交通要塞,宁远村也逐渐富饶壮大起来。”荀舒恍然大悟:“村中有两国百姓,归到哪侧都不合适,索性便模糊了归属。”“是。宁远村因着来往的行人多,商业兴盛,百姓富足,所纳税额巨大。江南道和山南道曾为了争抢这地方,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后来还是高祖皇帝拍板,这里的税收直接入国库,与两道再无干系,这才平息了这场口舌之争。”说话间,马车已走到天隙尽头,隐约可见被群山包围的宁远村。村落位于中心处,四周被耕田环绕,更远处山壁陡峭,有山泉自高处跃下,坠到地面时形成一汪清泉,滋养了这里的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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