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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倚在门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漫步到我?旁边,看着我?面前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笑了下,开口道:“尝起来如何。”
他的声线低沉,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比起宗朔要?正经些,声音里?像掺了细微的电流,听得人耳朵发痒。
我?揉了下耳朵,好奇地说:“你的声音好奇怪。”
他也不恼,心情很好地反问道:“怎么说?”
“像带电一样,你吞声卡了?”
他低低地笑了声,胸腔震动:“以前感冒把嗓子?烧坏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应该去做ASMR,肯定很赚钱。”我?说。
他笑而不语,反问:“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还好吧。”
“柯觅山去哪里?了,让你一个人出来。”
“他抽烟去了吧。”我?说完又补充道,“我?猜测的。”
“那要?不要?猜猜我?。”
男人勾起唇角,眼神锐利地看过来,浅淡的眸子?像某种野兽,颜色越浅越显得精神,甚至精神过头了,带着股野性,他的嘴唇不厚不薄,下唇却格外饱满,莫名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气质。
“猜你什么?”
“猜猜我?抽不抽烟。”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手指,他不躲,抬起右手放在我?面前。
我?仍然蹲着,他的手背正好在面前,皮肤颜色白皙,肤色通透,青色的血管在小臂坚实的肌肉下蜿蜒起伏。
他的身材很好,是我?见过肌肉线条最明显清晰的人,修长而充满力?量,像一头动物世界里?正值壮年期的猎豹。
我?仔细看他手上的茧,发现虎口和?食指上尤其明显,背面看完了,我?戳了戳他的食指,抬头看他。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笑,顺从地翻转手掌。
掌心赫然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像是被什么撕开又缝起来。
我?瞬间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问:“看出来了?”
“你是司机吧。”我?笃定地说。
“?”
他好笑地看着我?,问:“理?由是?”
“这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来的。”我?有理?有据,“虎口和?食指最明显。”
“不能是做其他的事留下的吗?”他意味深长地说,“比如说一些坏事。”
我?眨下眼睛,没搞明白。
什么坏事?难不成是撸O弄出来?
我?的目光逐渐犀利。
对视时?,他微微眯起眼睛,显得十分愉悦,也蹲了下来,指着我?面前的雪人,态度熟稔地说:“这个雪捏不紧,要?去真的雪地里?才好玩。”
“多捏几次就好了。”我?戳来戳去,忽然来了兴趣,“你知?道滑雪场吗?”
“知?道。”他说,“你想去?”
“听说要?坐直升飞机才能到。”
我?颇为可惜地说:“体验不到了。”
“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他哼笑一声,声线如电流般淌过,朝我?抛出诱饵:“想去吗?”
我?摇摇头:“柯觅山还没回来呢。”
“一定要?他陪着你?”
“也不是。”我?说,“万一要?花钱怎么办,肯定很贵,我?才不会?嘞。”
我?决定了,我?的钱要?留着买大房子?!
旁边的人笑出声,眼睛眯着一条缝,浅淡的眸子?漾开难以遮掩的愉悦感。
有别于香水的气味淡淡地涌现,是属于酒类的香醇气味,虽然才冒了个头,但浓烈地霸占我?的鼻腔。
尝起来更是刺激,舌尖发麻,味蕾分泌出大量唾液,让我?食欲大发。
我?砸吧下嘴,对他的兴趣又浓了一分。
视线再次交汇。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借力?起身,身体凑近时?,他微微仰起头,游刃有余地用?下目线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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