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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我还是?她?,你要做的事注定是?做不了了。”
“下一次。”泉越泽靠向椅背,姿态松弛,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下一次你该回A市去了。”
“……”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雪呜咽。
我托着腮,看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泉卓逸,又看看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泉越泽。
像是?在训斥小孩子一样。
“你们两个。”我十分疑惑,“真的是?兄弟?不是?仇人?”
“我已经仁至义尽。”泉越泽淡淡道。
“呵。”
一直低着头的泉卓逸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扭曲的冷笑:“我宁愿从来?没有?出生在这?个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Y.Y]:你在哪?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怎么了?
[Y.Y]:有?人说你在他那,我只当做是?挑衅了
[Y.Y]:(截图)
图片里的另一个人很现实颜升,他的头像尤其?花里胡哨,挑衅地说我在他那,甚至问霍亦瑀要衣服穿。
颜升又开?始发神经了,但我还没回复,对面的新消息先?弹了出来?。
[Y.Y]:但这?么久没见面,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圣诞节快乐
[Y.Y]:我要的不是?这?个
[Y.Y]: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Y.Y]:结婚的事,你考虑过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
我十分震惊,结婚是?什么鬼啊?
[Y.Y]:果然
[Y.Y]:家的定义从来?不是?一栋房子
[Y.Y]:我会给你时间,好好考虑
天呐,圣诞节疯的不止一个人,霍亦瑀也疯了。
我起身,心情十分不美好。
我:“我要回去。”
浦真天跟着起身,看了一眼僵坐不动的泉卓逸,点点头,走?到我身边。
“不行!”泉卓逸猛地起身,像是?被惊醒似的,语气急切。
他踉跄着起身,眼眶通红,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神色,声音颤抖地说:“我的事还没解决。”
“你不是?说下次吗。现在又发什么神经。”我皱眉说。
“……只是?这?次,留下来?吧,小冬。”
泉越泽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像覆了一层寒霜:“泉卓逸,你的脑子一天比一天不清醒了。”
泉卓逸像被这?句话点燃,猛地转向他,“不清醒吗?你才是?不清醒的那个吧?明知道我喜欢她?,像条狗似地舔着去!”
“闭嘴。”泉越泽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心底发颤,“你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他看向我,白色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你们先?走?,这?是?我们的家事。”
“不行——”
泉卓逸几?乎扑到我面前?,想要拉住我,但泉越泽倏地起身,一脚踹倒他。
泉卓逸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碰翻了旁边的小几?,茶杯茶壶哗啦啦碎了一地,热水和茶叶泼溅开?来?。
泉越泽轻描淡写地说:“他发病了。”
浦真天扯了下我的衣角,小声地说:“小冬,要不然还是?先?走?吧。”
“……”
像是?看到朋友被家长打,尴尬得想走?的情况。
我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呜咽的人。
他没有?再看我,只是?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和脖颈,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骇人的红痕,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癫狂的的情绪里。
我点点头,和浦真天走?出门。
服务员已经把车开?到门口,雪更大了,砸在车顶上簌簌作响,浦真天拉开?车门,让我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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