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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的周五晚上,商时序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关鹤柏倚在门框上,领带松散,眼神迷离,浑身酒气。
“时序”他喃喃道,声音因醉酒而沙哑,“要抱抱。”
商时序愣在原地。关鹤柏喝多了,但从未像这样撒过娇。她叹了口气,扶住摇摇欲坠的他:“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关鹤柏的房间就在对面,门虚掩着。商时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床边,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时序,别走。”他喃喃道,眼睛因醉意而湿润,看起来莫名脆弱。
商时序的心软了一下,但很快硬起心肠:“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她正要离开,却被他猛地拉倒在床上,接着就是一个翻身将她困在身下。关鹤柏的双臂收紧,把商时序死死箍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我喝醉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然后呢?”商时序试图保持冷静,但心跳如擂鼓。
“好难受,你亲亲我就不难受了。”关鹤柏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眼神却清醒得不像一个真正醉酒的人。
商时序犹豫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关鹤柏的酒量,商务应酬练就的海量,不可能这么容易醉。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总是让她沉迷的桃花眼正专注地望着她,商时序鬼使神差地仰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只是轻轻一下,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关鹤柏几乎是瞬间就回应了她,吻得激烈而深入。他一只手按住商时序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好软啊,宝宝”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悸。
商时序蹙起眉,不适地扭了扭腰,想要挣脱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关鹤柏倒吸一口气,惩罚性地轻揉了一下她的臀:“宝宝,再动我可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商时序头上。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关鹤柏:“我们分手了。”
话音刚落,关鹤柏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再次堵住她的唇,比先前更加激烈,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当两人终于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唇瓣,羞得商时序满脸通红,赶紧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不敢与他对视。
关鹤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那双红润的桃花眼恳求地望着她:“不说分手好不好?”
商时序心乱如麻。她明明应该坚决地推开他,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贪恋这份温暖。七天的冷战,一个月的分离,非但没有让她忘记关鹤柏,反而让思念如野草般疯长。
“为什么?”她终于问道,声音轻微颤抖,“为什么一周都不回我消息?现在又这样?”
关鹤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他撑起身子,俯视着商时序,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因为我需要时间思考,时序。思考我们之间的问题,思考如何不再让你说出那两个字。”
“那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低头,额头抵着商时序的额头,“我不能没有你。无论以什么身份,房东也好,室友也罢,甚至是陌生人,我都要在你身边。”
这句话击碎了商时序最后的心理防线。她闭上眼睛,任由关鹤柏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温柔而缠绵。
“那天晚上,”关鹤柏在吻的间隙低声说,“你说你受不了我的控制欲,说我要把你逼得窒息了。你说分手,然后摔门而去。我本想立刻追上去,但你那句话让我停下了。”
商时序回忆起来了。那晚他们吵架的真正原因——关鹤柏过度保护的行为,让她感到自己被束缚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了什么?”她小声问,其实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关鹤柏的眼神暗了暗:“你说,‘关鹤柏,你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商时序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关鹤柏与父亲关系紧张,最讨厌的就是被说像他父亲。那是个控制欲极强,几乎逼走所有亲人的男人。
“对不起,”她由衷地说,“我不该那么说。”
关鹤柏摇摇头:“某种程度上,你是对的。我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复制了他的行为模式。这一周,我反思了很多。我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时序,但我更害怕失去你。”
“所以你就买了这套公寓?等着我自投罗网?”商时序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心动。
关鹤柏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事实上,这套公寓我买了很久了,原本是打算作为婚房用的。”
商时序怔住了。他们从未讨论过婚姻,至少没有正式讨论过。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关鹤柏诚实地说,“我知道你对婚姻有恐惧,因为你父母的失败例子。我想等到你完全信任我,相信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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