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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冠军牛马真是个信佛的,元梅便有了主意,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联系了波钦……好吧,班主任的手机又没信号了,还是给他个消息,等他什么时候有信号,再主动联系自己吧。
班主任的手机次日下午才收到消息,于是立马就给元梅回了一个电话,听闻她要带人到禅林修行,波钦竟然生平第一次拒绝了:“禅林出了点事,你别来了,贫僧现在没有心情给你讲经。”
元梅一愣,下意识问了一句:“啥事儿啊?”
后者轻叹一声,情绪低落的解释道:“今年雨水太大,你才走了一个多星期,大水就冲垮了十几条路,山里的野兽跑出来咬死人了,贫僧要在那一片山上拉起警戒线,请军方的人把守,明年雨季过后再开放苦修。”
元梅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那你这几天也不能离开禅林,来我这边讲经了对吧?”
听闻此言,波钦已经有些想挂电话了,却依然耐着性子冷声应道:“嗯。”
一听班主任大人来不了,元梅反而有些开心,继而非常理直气壮的借着这个由头提出了要玛孟穆前来讲经,还美其名曰自己不能辜负一个这样努力的孩子。
为了得到小师姐,她还土豪的表示愿意自掏腰包,捐赠一整套新的镀金佛像,让波钦清点所有佛像,拍照给自己,她会原封不动的给他们换整套新装备。
波钦猜得到她的狼子野心,却当场表示可以派人来,乐的元梅当天晚上抱着被子激动到睡不着觉,可两天后的下午,在机场和伍敏师兄面面相觑的时候,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伍敏师兄拉着一张驴脸,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看什么?走吧。”
元梅气到不行,拉着驴脸给不讲信用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想要质问对方身为出家人,为什么要打诳语,可波钦的电话又没信号了,气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师兄大人一瞅她那个死出,好心的主动替她答疑解惑:“师父说会派人过来,说的是让我来,不是让玛孟穆师叔来。”
元梅:“……”
她深呼吸好几次,愣是没压下心头的怒火,愤愤的跳着脚吼道:“什么人啊?你们这些出家人都开始卡bug了,这年头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啊?骗子!大骗子!你是骗子,波钦也是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
就派你来,还要换走我一套佛像?你……你们都是骗子!!!你们诈骗!!!你还我小师姐!我不要你,我要小师姐!!!”
伍敏:“……”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癫的学渣,冷冷的怼了一句:“不需要,那我回去?”
元梅:“……”
她明白伍敏的意思,但凡她现在敢说一句自己不要他,师兄大人绝对立马扭头就走,然后回去跟班主任告状,说自己这个事儿精毛病多,他人都来了还不要,非要找小师姐,然后搞得本来就拿她当贼防的小禅师更觉得她居心叵测,一个人也不给。
越寻思,她就越郁闷,只好委屈巴巴的用两根指头捏住伍敏的僧袍布料,小小声的认怂道:“对不起师兄,我不胡说了还不行么,孩子明天就来,你别走呗?”
师兄大人垂眸看着她那个嫌弃到乍起三根手指,只用食指和拇指的手指尖尖捏住自己衣服的手势,顿时感觉无语到想笑,遂也没憋着,当场摇头苦笑出声,紧接着,又拉长驴脸,甩开她的大爪子,朝车子的方向扬扬下颚:“走吧。”
元梅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领着师兄大人回了家,隔天又带人等在机场门口,接上了周静和她的金牌准牛马。
那是一个非常瘦弱的小女孩儿,约莫十岁左右,皮肤苍白,脸色蜡黄,眼下还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外表比那些抽烟膏的还像毒虫,可车门打开,她看见元梅的一瞬间,那双因为太过瘦弱而看起来有些凸出的大眼睛就变得异常明亮,像是瞬间盛满了细细碎碎的小星星一样。
一看这个架势,元梅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了一声不妙。
踏马的郭利民这个坑货,他果然把所有学生都展成邪教徒了!完犊子……这牛马还能用不能了?妈妈,我又有点不想活了怎么办?
见元梅脸色不是很好,小姑娘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了半晌,终是怯怯的后退一步,准备关上车门,坐到另一部车子里去。
元梅见状立马摆手叫道:“干嘛去?上来。”
女孩儿犹豫片刻,终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怯生生的上了车。
元梅一瞅她那个跟郭利民如出一辙的亚子,心里止不住的又是一阵嚎叫,面上却温柔道不可思议,轻笑着逼近对方,伸出一只手掌,软声搭话道:“你好啊,玛舒亚,认识一下,我叫元梅。”
玛舒亚一张蜡黄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将手背到身后,悄悄在衣服上擦掉掌心里的汗水,又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将自己仍有些潮湿的小手放在了元梅的大掌上,小小声的应了一句:“妹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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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梅又是抿嘴轻笑,跟她握了握手,随即又松开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儿的头,一脸慈爱的夸奖道:“你很棒,玛舒亚,妹姐看好你。”
小姑娘一愣,可仅片刻的功夫,她便反应过来了,犹犹豫豫的低声问道:“是……因为我是个女孩儿吗?”
:“对呀”元梅笑嘻嘻的点点头,又重新拉起她另一只瘦弱的小手,用自己满是厚厚老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背,温声答道:“在勃磨,女孩子地位太低了,所有人都只把女人当成用来赚钱的货物,可是你有出息,在竞争这么激烈的实验学院考了个第一,替咱女的争来了第一口气!你这孩子有前途!”
玛舒亚有些不好意思,一张小脸儿更红了,元梅见状,立马打蛇随棍上,一连串的夸奖,掺杂着各种毒鸡汤,死命的往这个有点邪教嫌疑的高材生脑子里塞,等车子开到家的时候,已经把那个有点自闭倾向的小姑娘哄得开朗了不老少。
当天晚上,俩人就混熟了,小姑娘虽然声音不大,语也不怎么快,但问题却挺多的,她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元梅屁股后面,一个劲的用勃磨语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妹姐,我可以摸一下你的纹身吗?
妹姐,你的纹身底下真的都是伤啊?
妹姐,你受伤的时候痛不痛啊?
郭主任说你受这么多伤,都是因为想让我们过的好一点,妹姐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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