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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温渺连耳廓、脖颈都红了,有些没好气道:“若你快些、时间短点,也别天天缠着我行那事,我至于这样吗?”
乾元帝赔罪似的拍了拍温渺的手背,可问题是那种情况下,他瞧着皇后泪眼朦胧,恍若一朵牡丹般彻底绽开的漂亮姿态,怎么舍得早早了事?
于是,他只能阳奉阴违,“朕下次一定。”
温渺懒得理他。
从去岁冬开始,温渺的身体就是方太医调理的,此刻把完脉后,借着方知羽为温渺进行身体检查的空隙,乾元帝与方太医则正好去了外间。
凤仪宫内——
方知羽与温渺的年岁差得不大,长了个鹅蛋脸,五官稍显寡淡,却莫名给人一种可信感。
她冲温渺俯了俯身,“娘娘,褪去衣物让奴婢为您检查检查吧。”
温渺忍着羞,退去了外侧的衣服,只留一件藕色的小衣挂于胸脯、肤前,露出了大片雪腻柔软的肌理。
因那肌肤过于细腻,前几日乾元帝留下的印子还在,错落分布,如积雪上落下的红梅花瓣,星星点点,加之这具皮囊的拥有者过于秾艳丰腴,看得方知羽悄悄红了脸,只觉得当今皇后娘娘实在绝色,怪不得陛下如此喜欢。
当然,这只是方知羽最初的想法。
在那一炷香的检查时间里,方知羽感受到了温渺待她的配合、温柔,以及开明——没有京中官夫人用富贵堆砌出的倨傲,如沐春风,甚至等一切检查完后,还会抿着唇角对她柔柔道一声谢谢。
虽为医者,可如方知羽这样的“带下医”向来难得人尊敬,甚至许多高门大户请她都偷偷摸摸,就好似多见不得人似的……
甚至许多染了病的妇人怕夫君误会自己不安于室,会为此避讳而迟迟不肯就医,就好似守着那女德女戒,身体里的病因就能自然痊愈一般。
方知羽没办法骂她们愚昧无知,因为她很清楚,世道如此。
但陛下和皇后娘娘却不一样——前者毫无芥蒂避讳,只一心注重妻子的身体健康,还会主动为皇后请医看诊;后者害羞却行为大方,会轻声细语道出身体内的各种变化,让方知羽有了长这么大最完美的一次行医体验。
若是全天下的病患都这样,她怕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甚至方知羽还想,皇后娘娘这般好的脾性,便是没有那幅秾艳的美貌、丰腴的身姿,也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娘娘——她若是男子,她也喜欢!
方知羽望着皇后娘娘那张还有些泛红的面红,笑了笑道:“娘娘的身体还是很好的,就是体能弱了些,日常可多散散步,陛下吩咐奴婢往后暂居宫中,正好为娘娘进行调理……若娘娘房事后觉得疲乏,可随时唤奴婢来为您按摩放松。”
说着,她想到了什么,从药箱内拿出一个小瓷罐,“娘娘皮肤嫩,稍有摩擦便会留印子,下次娘娘可以抹抹药膏,都是用对女子身体有益处的草药制成的,不拘使用位置。”
方知羽想皇后实在温柔,还怕自己表述不清,便又补充了一句:“……那处也可以抹的。”
温渺张了张嘴,红着耳朵点了点。
……她怎么好意思说,其实在方知羽说“不拘使用位置”时便已经猜到了。
这边凤仪宫内,温渺与方知羽之间的检查交流即将步入尾声,而殿外,乾元帝则立于窗前望着干枯的枝头,后侧是娓娓将温渺眼下情况道来的方太医。
“皇后娘娘进来频繁做梦,臣猜想是与娘娘先前失去的记忆有关,去岁冬到现在,时日渐长,此前因摔伤导致的颅内淤血也会慢慢散开,娘娘恢复记忆是迟早之事。”
“至于做梦一事很难进行干预……不过可将平日的熏香换成具有安眠功效的,臣再为娘娘开几幅调理睡眠的药,每日一次,连喝七天。”
乾元帝颔首,“朕知晓了。”
他既希望这一天迟点到来,又忍不住幻想真到这一天的时候,温渺会以何种态度待他。
若温渺选择不要他,他大概会疯掉吧……
如果真到了那天……就连乾元帝自己都不知道,真到了那时,他会干出来什么事情。
……
方太医开的中药日日都有乾元帝盯着温渺服用,一顿都逃开不得。
而方知羽给的那罐药膏,最初温渺是想着背着乾元帝自己涂抹的,可偏偏皇帝生了个灵敏的狗鼻子一般,才刚刚抹了一处地方,他便嗅到了温渺肌理上那股淡淡的草药香气,自然哄着央着,等温渺反应过来时,那罐药膏已经握到了皇帝手里。
偶尔格外不做人的帝王则好整以暇打开瓷罐,食指、中指并拢蘸了一团乳白清凉的药膏,眉眼镇定、神色严肃地望向温渺,低声提醒道:“皇后要把衣服解开些才能涂抹。”
温渺:“……”
她拢着衣襟,星眸灼灼,漂亮得厉害。
乾元帝那张惯会装人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甚至语调中还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皇后,要谨遵医嘱的。”
好的坏的全被乾元帝自己说了,温渺轻哼一声,表露于帝王前的情绪、姿态愈发放松自然,到底还是配合了对方的动作。
乾元帝想要为温渺涂抹药膏的心是真的,但他面对温渺时根本无法坐怀不乱的孟浪也是真的——
等乳白色的药膏一寸一寸被揉开、融化,被温渺的皮肤吸收,浸润于他昨夜亲自造的“孽”后,乾元帝的鼻息已然变得又烫又沉,就连那冬日沉甸甸的衣袍都微微隆起了几分,尽显狼狈。
温渺虽还红着耳尖,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一边抬手系着衣服里的带子,一边问道:“下次陛下还要为我代劳吗?”
乾元帝肃着一张脸,唇角向下,忍得连眼周都有些泛红,“要的。”
温渺视线略微下落,像是钩子一般轻缓地蹭过,“……难受成这样也要?”
仅是一个轻飘飘的视线,乾元帝便觉自己衣衫下腹部的青筋跳了跳,连神经都是麻的。
他点头应了一声“要”,随即拉着温渺的袖摆,好似央求一般,“……给朕抱抱好吗?”
温渺有些犹豫,轻声提醒:“现在还是白日,而且一会儿还要去文渊殿呢。”
她之前还答应了陪同皇帝一起处理公务,若是此刻做了什么,怕是一整天都白费了。
……刚涂的药膏也是。
“朕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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