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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呛了一口,连连咳嗽,眼睫也挂上雨珠,显得湿润而不安。四周太寂静了,他频频张望左右,身上衣物早被雨水浇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从里到外都被沾满了味道。而殷诀蹲伏高处,似是压抑许久,无半分之前乖顺,此刻疯狂尽露。他一边故意屏气敛息,通过小口观察无助的“陈景殊”,一边眼神狂热,手上动作不停,还恶劣地对准小山口,像是得到某种隐秘的快乐,紫眸暗暗,呼吸沉沉,旺盛精力无穷无尽。两人一上一下,一黑一白,在大雨倾盆中勾勒出一幅白日荒唐。远处藏身的陈景殊瞪大眼,震惊、困惑、茫然,而后全部转化为不可置信,脸颊也瞬时烧红,不只是难堪,更多的是一种滔天的尴尬和羞恼。他咬牙切齿咒骂两句,赶紧左右查看,即使知道是梦境,也十分惧怕外人瞧见,好在周遭无人经过,此处只有下流的殷诀和无知的“陈景殊”。陈景殊内心的难堪顿时少了一半,抿紧唇,望着那二人,脸色极度复杂。虽置身事外,却喉咙发痒,仿若身临其境。这种感觉不好受,他浑身不适,跟被人踩着天灵盖似的,难以描述的屈辱涌上来,让他恨不能自戳双目,或是钻进地里,总之想毁灭一切,与天地同寿。他后悔跟进来了,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外头,殷诀做什么祸端与他何干!陈景殊扭头就走,劝自己:影子而已,又不是他。但走到一半,忽而觉得身后场景似曾相识,他又猛地折返回来。无故下起的大雨、蹊跷塌陷的凌天峰、莫名错开的桃花运……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与眼前重叠。陈景殊恍惚过劲,原来自他进入秘境,和殷诀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对话,都是殷诀轮回数次后的提前谋划!也就是说,被雨水浇灌的,不只是“陈景殊”。陈景殊登时惊悚,气得心脏砰砰跳,脸色也红白交加,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慌乱挪开眼,捡起地上石头就狠狠砸向高处的殷诀,希望阻止这场淫乱祸事,可手摸到地上才发觉五指透明,无法抓住梦境里的任何东西。随着心境剧烈起伏,周遭空气也愈发扭曲,陈景殊快速噤声,想起这里是他人梦境,无论是心境还是灵力波动,都能引起梦魇人的警觉。他只能强行稳住心态,闭上眼躲藏树后,眼不见心静。但还是气不过,连连咒骂殷诀不要脸。骂了一通心中通畅些,却发现骂殷诀不要脸是在夸他,因为这话骂的是有脸不要的人,而不是殷诀这种根本没脸的人。陈景殊心堵,脸也更阴沉,眼见情绪又波动,连忙默念忍者咒:反正没人看见,没看见就等于没发生。他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耳畔突然响起轩辕镜的问候:“陈仙师,可还安好?”陈景殊一顿,整个人即将炸裂。但过了半晌,周围一点动静也无,轩辕镜似乎远在天边,只有声音能传递过来。“你、你在哪?”他颤着声问。“你声音怎么了?”轩辕镜略显担忧,“魔王残暴无度,你是不是看到什么血腥东西了?”发现他进不来,陈景殊松口气,声音恢复淡定:“没有。”“没有就好。”轩辕镜道,“陈仙师莫慌,我虽不能进入殷诀梦境,但已在外布下天阵,可助你逃离梦魇。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去拔掉殷诀的一根头发开启天阵。”“……”陈景殊:“这叫什么也不用做?”“我知晓此事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发觉,但时间紧迫,若等殷诀从梦魇里清醒,你我都无处可逃。”陈景殊抿紧唇,脸色愈发难看,但不得不转回身,悄然走向塌陷的碎石处。他身体透明,轻盈飘起,来到高处,距殷诀半步之遥。此时的殷诀已系上腰带,黑脸上满是得逞过后的愉悦和下流,时不时舔着干燥嘴唇,周身热气腾腾,紫眸也一眨不眨,好像底下的“陈景殊”是他的圈养之物,他可肆意偷窥和欺辱,先前装出来的恭敬和内敛全然消失。陈景殊心情复杂,早知道殷诀变态,却不知他如此变态,幸亏他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否则……他晃晃脑袋,不愿去想,发誓等出了秘境,一定离殷诀远远的。他一边思索,一边靠近,按照轩辕镜的指示,将红咒缠于手指,眨眼间,他的食指有了实感,可抓拽梦境里的东西。若是殷诀回头看,便能看见空中一截指头慢慢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陈景殊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殷诀发觉,好在男人所有注意力都在山洞里的人身上,保持单膝蹲伏姿势,半天一动不动。眼见手指即将勾上发尾,殷诀突然起身,陈景殊吓一跳,连忙后退。只见殷诀拔出黑金长剑,仍是背对着他,剑光一闪,坚固的碎石顿时被捣出了个大窟窿,紧接着他一跃而下。陈景殊顾不上那么多,寻了个小角落,也轻飘飘滑进去,远远观察那二人,等待时机出手。黑暗洞穴乍见天光,被困的“陈景殊”先是惊愕,待看清殷诀脸后,顿时脸颊惨白。他身上只着短裤,白皙风光一览无余,他不安地遮掩身体,像只受惊的兔子,动作愈发慌乱。殷诀不吭不响,高大身形伫立原地,紧紧盯着。远处围观的陈景殊也紧紧盯着,倒不是替“陈景殊”觉得丢脸,而是奇怪发现“陈景殊”胸前和大腿位置飘着团白云,模糊不清,完全遮住底下身体。这是什么?他有点紧张,以为殷诀在他身上施用了什么不可见的魔咒,连忙识海传声向轩辕镜询问。闻言,轩辕镜回:“莫慌,这是梦魇保护,殷诀特意设下,无形无影无害,只防外人可见。怎么了?是不是殷诀在他的魔刃上施展了此法术,他一向如此谨慎,将魔尊身份隐藏得万无一失。”陈景殊:……前方二人久久不动,一人惊慌,一人沉着。刚做完邪恶之事的殷诀可能余韵未消,不多时,肮脏之物又抬起头。“陈景殊”表情空白片刻,貌似想起什么,登时神情愤怒,抽出长剑就打过来。他神情激动,招式狠绝,握剑的手都在颤抖,且因为激动,几次险些伤到自己。殷诀皱眉,侧身躲避,晾着底下的肮脏不管,强行抱住“陈景殊”解释,可此举又惊到“陈景殊”,以为对方要光天化日欲行不轨,挣扎得更加激烈,大声咒骂不停。此时恰巧有弟子前来搭救,瞧见衣衫不整的二人。倚在殷诀怀中的“陈景殊”脸颊血色骤褪,最终不堪受辱,拔剑自刎。陈景殊:?这就自尽了,确定是他的影子?为何不及他万分之一顽强。他将疑惑传给轩辕镜,轩辕镜道:“秘境是现世折射,秘境不成功,现世就会重蹈覆辙,你不理解秘境人物所为,是因为你没有切身处地的体验,真到了那般境地,你也会如此。”不等陈景殊再问,忽而白光迎面扑来,梦境进入下一个轮回。这回殷诀老实守在入口,没有脱裤子,见时机已到,跳入洞内。“陈景殊”神情怔怔,略显警惕。殷诀刻意收敛气势,不去吓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对方放下戒心后,才脱下外衣递过去。但气势能收敛,眼神却控制不住,盯着粉白胸口,目不转睛。“陈景殊”不可置信,身子也气得发抖,抬手就甩来一巴掌。殷诀被打醒,黑脸陷入沉思。白光一闪。殷诀又又又跳入洞内,吸取教训,杵在原地沉默不语,等“陈景殊”着急忙慌完,才小心翼翼询问道:“师兄,你受伤没有?”他模样温顺,眼神也闪躲,不敢直视“陈景殊”,只死死盯着脚下地面,跟瞎了一样。这回“陈景殊”没打他,两人搀扶行走,殷诀第一次触碰到平和的“陈景殊”,虽然只是碰了碰手指,但他似乎十分上瘾,眸光亮亮的,盯着二人交握的手出神,连前来搭救的弟子来了都没反应,陷入魔怔般,将手攥紧、抓牢,不肯分离片刻。不出所料,他还是挨了一巴掌。--------------------逐渐狗化的诀子什么?!白光刺目又频繁,短短半炷香内闪烁无数次,陈景殊眼睛快被晃瞎,殷诀累不累他不清楚,反正他是看累了,混乱中愣是没寻到出手机会。秘境里的“陈景殊”矫情又敏感,心眼极小,脆弱得像一张纸。要不是看到那张同样的脸,他都怀疑他被夺舍了。譬如经历种种挫折,殷诀终于取得信任,倒不说和“陈景殊”多么亲近,起码像其他师兄弟般相敬如宾。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掏出硕大夜明珠,向“陈景殊”告白。“陈景殊”错愕,随即当场翻脸,一把扔掉夜明珠,板着脸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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