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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继续说“仲裁不行我去打官司,这打官司要挟诉状的。我就去找五叔。五叔笑着说‘这诉状我可以给你写,但是我出庭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其实你自己去出庭也一样的。’其实五叔说的对,他和我出庭和我独自出庭是一样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我五叔给我写了诉状,其实这诉状和写给仲裁委员会的申请差不多。写好后我五叔给了我。我就拿着去法院了。我是第一次去法院,以前的法院是一座旧楼房,有五层高,没有多少房间。现在的新法院是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给人一种高大的,压抑的感觉。我来到法院的大门外,历来衙门朝南开。法院的大门却是紧闭的。只有旁边有一个通道。这是一个门房。我感觉在交州,法院是安检最严格的单位。去法院是我和我老婆一起去的。”
郝天鸣说“这事情你一个人去就行,你老婆为什么也要去呢?”
马烈火无奈的说“我老婆就是我家的慈禧太后,她是永远不会放权的。她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控制人的手段高,我在刚结婚的时候还好一些,现在我手里基本上一毛钱没有。我老婆脾气不好,遇到任何事情都生气。虽然说她长得也算漂亮。但是整体一张生气的苦瓜脸,能好看吗?在半路上我们就生气了。因为我是诉状的五叔给写的。五叔在律师事务所给我打印了一份,我要去法院是需要在打印几份的。就因为我要去打印的小卖店里打印一页是一块钱,而附近一里外的一个广告公司打印一页是五毛钱。我多花了两块钱,我老婆就和我吵架。我一生气,我说‘你他妈的什么东西,我多花了两块钱。我去西关不坐车了。’交州城东关和西关相差十多里地呢?我老婆是坐公交车去的西关,我是步行去的西关。我到了法院门口了,我老婆还给我打电话,她找不到法院在哪里。我等了她二十多分钟,她才找到法院。这到了法院了,又出事了。”
郝天鸣说“这出什么事情了?”
马烈火说“我老婆是一个很有控制欲的人。我们家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她都把控着。平时我要用这些东西都要和她申请。因为我们都没有带着身份证,所以这大门不让进去。为了拿身份证,我和我老婆又回家里。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我老婆又生气了。我不坐公交车,我是步行回家的,我老婆是坐公交车的。可是我回到家里等了半小时没有见我老婆回来。”
郝天鸣说“他坐车比你步行还慢?”
马烈火说“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在西关坐车坐上了632。这632不到东关,在三岔口拐个弯就去苏村了。她回东关不成竟然出了城了。后来她才有打车回来。她回来后,我说了几句。她竟然给我甩脸说不管这事情了。”
郝天鸣说“不管更好。”
马烈火说“我那天上午去法院没有进门。只好下午又去了。那时候是夏天,那是六月份,天气炎热的很。法院下午是三点才上班的。那天中午我在家里给我那傻孤女做了饭。吃了然后才离开的。”
郝天鸣说“马哥,在家里是你做饭呢?”
马烈火说“兄弟,你别说这,我这一辈子就是泡在黄连水里了。我们家里是一家两制。就做饭我们家也吃不到一块去,我做煮饭。我老婆做干饭。我和我大闺女是一锅饭,我老婆和另外两个闺女是一锅饭。”
郝天鸣说“你们家挺特别的。”郝天鸣想说什么,但是所有的语言都无法表述这个事情,只好说挺特别了。
马烈火说“说起我老婆来我就生气,咱不说她了。那天下午我去了法院。我进法院,需要从那个门房进去的。这小小的门房里面竟然有四五个人。在一侧一个桌子旁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女的。这两个人都年纪不大。任何人进去都要先登记的。这登记需要身份证,然后拿着身份证在一个机器上一刷,就和刷卡的一样,这一刷你的身份信息就登记上去了。然后你再过安检。一个安检门。过去是一个高台,你站在上面,然后举起双手,一个长得彪悍的后生。这个后生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长得魁梧,一脸的横肉。那脸色也不好看,阴沉着好像要打人似的。这个后生面色阴沉的拿着一个板子一样的东西,这板子就好像唱戏的演戏,演大臣的手里拿着的板子一样。他拿着这个东西在你周身上下扫荡。我就在个过安检的时候,我举着手,被他拿着那个东西上下扫的时候,我就怀疑我来错了地方,这里还是人民的法院吗?”
郝天鸣听了,也陷入了沉思。郝天鸣也心情阴暗。不过郝天鸣和马烈火的心情都很阴暗,但是郝天鸣和马烈火不一样。马烈火更多的无奈。郝天鸣则从内心中想着老子怎么能把这种情况改改变过来。
马烈火继续絮絮叨叨的说,其实他这像妇女一样的絮絮叨叨很多人的听不进去的。不过郝天鸣却耐着性子听。
马烈火继续喝着酒说“我进了法院,在法院有一个接待大厅。我来到这个接待大厅里。这是下午三点,这个接待大厅里人很多的。我就想这世上有这么多的不平事吗?
接待大厅里有很多窗口。
我问了一下递诉状的是第六号窗口,六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我想我的这次打官司一定会很顺利的。可是我没没有想到这官司还没有打就遇上难题了。”
郝天鸣笑问“马哥,你遇上什么事情了?”
马烈火一脸我无奈,垂头丧气的说“递诉状的人不只是我一个,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妇女。那女人脸身涂得傻白。就想演戏演曹操的演员一样。不过看样子她的年纪不至少也快五十了,但是岁数大了尽量装嫩。这女人估计是更年期,爆照是很。我刚到哪里,那个女任就问‘你因为什么事情递诉状。’我说‘我要告交通局。’那女人很有经验的说‘劳务官司吧!’我当时没有理会她说的这句话,这句话深有含义。”
郝天鸣不解的问“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呢?”
马烈火说“这就是一字之差,劳务和劳动的不同。劳务官司的一回事情,劳动官司是一回事情?”
郝天鸣说“这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马烈火一笑说“兄弟,别急,我一会给你说。当时是三点多,那女人说‘我们这里的办公人员少,你看就我和小顾。我们两个人忙不过来。今天是星期五,我看你星期一早晨来递交诉状吧!这里还有五六个递交诉状的人呢?我估计办完就五点多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干干等两三个小时了。’”
郝天鸣说“五六个人递交诉状就这么费事吗?”
马烈火说“你不知道,现在机关事业单位的办事效率都很低很低的。虽然说等两三个小时,但是我还是决定等了。因为那天是星期五,这替推就到了星期一了。而且我在市干活,每天上午干的。我星期一上午也没有时间的。”
郝天鸣说“这倒也是实际情况。”
马烈火说“我就在大厅里耐心的等着。你才不知道呢?在这里填表是很费事的事情。我们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很多人就提前把里面的表拿出来填写了。我不懂的事情很多,在我旁边就有一个非常懂,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妇女。这个女人岁数不小了。不过穿的时尚。长得很胖,他还戴着一个墨镜。一看就有个女王的感觉。她好像什么都懂。她是排在我前面的,不过在她前面还有人排队的。前面的一个人递交诉状,在窗口外有好几个凳子,我们就守在窗口外的那些凳子上等着。这个人递交了诉状然后里面的工作人员让这个人去交诉讼费的。这个人的官司是一个工程款是事情。好像有几十万块钱的事情,但是这个人的诉讼费里面给算了一下,一共两万多块钱。他要几十万,诉讼费要两万多块钱。我跟交通局可是要将近四十万的,我这诉讼费也少不了吧!我旁边的那个女人是替人打官司的。好像有人欠着她闺女家的钱,好像有二十多万,她这是替闺女来递诉状的。她一问诉讼费,里面说八千。这人因为手里没有八千块钱。她打电话给闺女,让她闺女给她微信上转账五千块钱。我一听怕了,这二十万就要八千多,我这四十万要多少钱诉讼费。我可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的。”
郝天鸣说“你没有问问要多少钱诉讼费?”
马烈火苦笑着说“我没有问。我先给我老婆打电话,我家的财政大权在我老婆手里。我说‘老婆,这打官司还要诉讼费的。’我老婆一听要钱就生气,她在电话里怒气冲冲的说‘多少?’我说‘有一个人打二十万的官司就要八千多的诉讼费。我和交通局要四十万估计要一万多诉讼费。’我老婆一听就骂人了。我老婆说‘你这一分钱没有要回来,就要一万多,你死去吧!我这里可没有这么多钱,你在市干一个月就挣两千块钱,我又要顾孩子,又要顾家的。家里各项开销。我可没有给你打官司的余钱。’我就问‘老婆,那我这关系打不打了?’我老婆说‘打,不能便宜了交通局。’我说‘可是这诉讼费呢?’我老婆说‘你自己想办法,你不是有亲戚嘛!还有你妹妹,你父母活着的时候,你妹只要没有钱了就会和你父母要吗?娘家照顾了她那么多,她就不能照顾照顾她唯一的哥哥吗?’我老婆说这话我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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