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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厉无殇当初打的好算盘,结果没想到,在施莺莺和燕飞尘的联手之下,一只能分别倒出内盛的两种不同酒液的阴阳壶,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最终让他自食苦果。
施莺莺用袖子遮着眼睛,紧接着从二楼下来后,情真意切地对闻讯赶来、面色铁青的酒楼老板道:
“都是我不好,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酒楼老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再怎么窝火,觉得自己做生意的地方被玷污了,可也知道这事怪不到施莺莺:
放眼朝云国上下,哪个不知道永平长公主是有大才能的贤人?在座的这么多人,少不得有一小半的家乡都受过她监修的那两道水利工程的恩惠。再者,都说“养不教父之过”,她的弟弟不争气,可不能把账算在她身上。
于是酒楼老板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殿下言重了。”
施莺莺苦笑一声摇摇头:“这……哎,算了,我的弟弟毕竟是跟在父皇和母后身边长大的,我就算想管教他,也有心无力,倒让大家看笑话了。等下从我的公主府走一笔私账,帮老板把这里翻修了便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说不得、做不得。”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大部分看热闹的人都听见:
这样一来,等今日的新闻传出去后,本来就在及格线边缘摇摇欲坠的朝云帝后的名声,就又要添上一条“不会教养子嗣”了,顺便还能把施莺莺的名声对比着往上抬一抬:
永平长公主在这么个糊涂地方还能长成个好人,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已经将此地的乱象禀告了京兆尹。”周明德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同时带来了一个施莺莺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他一听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涉事一方还是二皇子后,便大惊失色,已经派御林军前来捉拿大燕将军,并紧急入宫去禀告圣上了。”
“那可太好了。”施莺莺合掌庆幸道:
“在我朝云国土之上,怎么能有这种事情发生?明明我的皇弟近日来还在相看贵女,准备结婚呢,为何就与别国的将军勾搭上了?”
“要么是他骗了父皇母后,欺上瞒下,又要祸害别人家清白无辜的女儿;要么就是他被用强失身了,甚是可怜,可若照此看来,便是大燕国欺我朝云太甚——无论如何,定要查个明白才好!”
这就是被用十几盆凉水兜头浇得痛不欲生、险些旱地呛死的厉无殇,醒来后要面对的惨况:
他和二皇子互相扒掉了对方的衣服,并且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再滚到了床上,弄得杯盘倾倒、满地狼藉不说,两人的身上还留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子,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呢,就看见了门外不少看热闹的人的身影正在围拢,一阵高过一阵的议论声扑面而来:
“成何体统,真的成何体统!”
“我可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大燕国的将军要出使我们朝云国,原来他早就和二皇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再怎么情意绵绵也不能在这里搞啊!以后店家还怎么做生意?”
“那二皇子这些天来还在相看贵女,打算娶皇妃?我呸,这种人也配?真是让人倒尽胃口了!”
这些至少都是画风正常的讨论,还在铁青着脸穿衣服的两人都能接受,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直到有个油腻腻的老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插了一句:
“哦哟,好白的屁股。”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感浮上了这两人的心头,直让厉无殇和二皇子好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当场吐出来:
这就是自视甚高的人的通病。他们只允许自己对别人评头论足,一旦他们反过来被别人指指点点,就会感到成倍的崩溃。
更别提施莺莺还端着副关切备至的样子,刚进门就对着她这位名义上的弟弟来了个一针见血式的嘘寒问暖,真是个往伤口上撒盐的好手:
“倒是我这个皇姐失职,一直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癖好。”
“你们已经暗通款曲多久了?还是说……”她若有若无地轻轻瞥了一眼厉无殇:
“是厉将军酒色攻心,强迫了你?不要怕,朝云的律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二皇子险些没恶心得把胃都吐出来。这哪里是他有这个癖好?分明是厉无殇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把自己给拉下水!是了,没错,就是刚刚那杯酒有问题!
一念至此,他对施莺莺怒道:“你——!”
但是二皇子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就算他再没脑子,也注意到了眼下是何等两难的局面:
如果他承认是他和厉无殇联手,想要害施莺莺却反害了自己的话,就要面临着被以“残害手足”的罪名褫夺皇子封号送去大理寺的风险,终身与皇位无缘;但如果他顺着施莺莺的意思,承认是厉无殇强迫了他的话,倒不用去受牢狱之苦了,却依然于风评有损。
怎么看都没有一个好选项,而且根本没有抵赖的第三条路:
这些铁板钉钉的人证物证都在这里被当场逮住了,真当看热闹的人瞎不成?
急怒攻心之下,这位终年虚胖过度的二皇子当场就厥了过去,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还没忘把厉无殇拉下水,这两人的塑料同盟情已经碎到鲁班再世都修不回来的程度了:
“是……是他逼我的!”
对一个直男癌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被用强”这件事,这真是个终身难忘的奇耻大辱。
自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二皇子别说不能人道了,就连正常的吃饭喝水都成问题,要不是他府上的太医发现得快,他恐怕早就投江自尽,了却残生。
——而二皇子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句证言,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大燕国的男人们看来,寻花问柳之事再正常不过了,谁还没有个“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的梦想呢?
甚至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成功地将这个梦想变成了现实,真的是身体力行的追梦人;就算被捉奸也不算什么,没准还能获称一声“风流多情”。
但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另一方是个女人的基础上。
很明显,朝云国二皇子完全不符合这个条件。
厉无殇深知自己不仅丢脸丢到了国外、很快就要举国或天下皆知,更有可能被爱子心切的朝云老皇帝投入天牢问罪,于是他当场崩溃了。
这位《亡国公主:下堂将军妃》里的原男主,狗比程度比起上一个世界里的顾城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古早味道浓重到要窜出屏幕:
他秉持着“爱你就要误会你”的原则虐死了原主,还要大言不惭地说这是重视她;同时贯彻着“不听话的女人打一顿就好了”的家暴男原则,和燕飞尘从头打到尾,打不过燕飞尘就去打原主;再加上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从直男癌的角度看,的确是个体面人,直到他遇到了施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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