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4
民间社会似乎走向了一个诡异的分化道路。一面是热火朝天的改革带来的繁荣景象:城市中的商铺、酒楼、会所生意兴隆日夜不休;另一面却是底层积贫、积弱、青黄不接、集体贫困的荒谬情景。
而远在庙堂之上,更是一番血雨腥风的风云涌动。
当初赵顼与王安石坚定同盟,大刀阔斧推进改革,不惜以牺牲北宋建国以来“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原则为代价,以雷厉风行的强势铁腕将反对改革的人全部驱逐出朝堂。
1070年御史中丞吕公著因为抨击青苗法,被外放颖周;
同月,知谏院里一个王安石的老朋友,因为反对青苗法,被自己的挚友排除台谏官系统;
就在同一天,黄庭坚的岳父、同为王安石的好友孙觉,因为对变法有意见,被贬谪外放……
一批又一批台谏官因为反对激进变法而被贬黜,内阁虚空,就要有人补上,并且还必须是支持变法的“自己人”。这样的情况之下,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精挑细选进行甄别,是人是鬼先占了坑位再说。
但北宋不缺有气节的台谏官,至少在赵顼在位的时候,还有一些傲骨尚在。
反对派的官员无论几品官阶,只要能亲见皇帝,就要冲出队列递上奏折,并且要求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汇报工作。
他们当众点名王安石,要他到御前听参,然后滔滔不绝历数变法种种弊端,洋洋洒洒六七十条,每参一条,还要逼迫皇帝当面问责王安石,“你问他!看看我参的是真是假!”
台谏官越参越激动,赵顼在他们的吐沫星子里坐立难安,不得不好几次中断对话,却引来谏官更大的怒火,他们指着皇帝骂道:“你要是不听我们这些人的忠言,这位置你也坐不久了!”
说完还不忘趴下给皇帝行了个大礼,然后主动、自觉的跑到了东门外待罪。
这时的赵顼还有一副好脾气,被骂懵了都没机会还嘴,缓过劲来才问刚才那台谏官怎么了,是不是疯了。
但好脾气能保证直谏的官员们不会掉脑袋,却不能停止变法改革的继续推广。毕竟赵顼事业版图上那些还未打下的江山,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征战尚未成功,国库必须充裕。
而这个时候,“荡秽新生”四个字钻进了赵顼的耳朵里,在他脑子里发出了气势如虹的声响。
他就是要荡秽新生。他就是要涤荡所有陈旧的、腐败的、落后的人与制度,扫除一切阻碍他改革的人;他就是要赋予这个朝代新生,要成为超越他先辈的、能够名留青史的好皇帝。
他要改变大宋屈辱而懦弱的边境政策,要光复辉煌的版图。
他觉得,是时候见见那位神秘的“大黑天神”了。
05
宋连最近“忙”于巧儿身份的确定,李士卿“忙”着去地愿寺同高僧修行,两个人默契的很少回家,故而也有些日子没见面了。
于是当宋连疲惫地走到李宅门口,看到李士卿还是那样一身白笔挺地站着等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李士卿有话要同他讲了。
李士卿的房间里还是那么简朴,整整齐齐,清清冷冷,跟没人住似的。
“喝茶吗?”他问宋连。
“不喝了,天冷,水喝多了尿多,上厕所忒冻屁股!”
李士卿啧啧两声:“宋检法你……”
“我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宋连看了眼门外,就怕一个婀娜多姿的“鬼影”敲门。
“莫担心,钱小姐睡得沉。”
宋连松口气,紧接着又提起心吊起胆:“你你你对她做什么了!下药了?”
李士卿一脸无语看他,宋连咳嗽两声:“你也不是没对我干过这种事……”他强行扯回了话题,问:“说吧,什么事啊?”
李士卿先问了宋连关于“量子纠缠”的问题,让宋连再跟他详细说一遍。
五脏图案子之后,他们就量子力学曾经展开过一场讨论,当时宋连大概跟他说了一遍。但是量子力学这东西,宋连也只是在短视频刷到过浅表的讲解,跟李士卿说的也是一知半解。
再说一遍也差不多,无非就是:世界原本是一片混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概率。知道有一个“观测者”,试图去“观测”的时候,组成这个世界的粒子就会一瞬间从不确定“坍缩”成为确定。而“量子纠缠”的大意则是,两个“同文同种”的粒子,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其中一个发生变化,另一个会在同一时间做出相应变化——即便它们相隔宇宙两端——它们之间的信息传播超越了光速。
李士卿认真消化了一遍宋连的“科普”,然后提出了一个设想:
如果有一个“意识”,通过某种强大的“心识”,借助了一次强大的“天雷”所引发的时空叠加态,在多种万分之一的可能之下进行了一场单向的“观测”,成功“锚定”了宋连的“量子坐标”,引发了一场量子纠缠,或者说……置换……
“你说的似乎很科学,但这么低概率的事情其实已经很不科学了……”
“但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一种可能。”李士卿说,“如果意识的观测能在特定条件下造成置换,那么只要复刻一次这个条件……”
“我就能回去了!”
李士卿点点头。
宋连继续分析:“现在的问题就只有:一、是谁的‘意识’对我进行了观测;二、是谁提供了‘心识’的能量。”
作者有话说:
在这一刻,麦克斯韦、赫兹、托马斯·杨、海森堡、波恩、波尔、薛定谔、冯·诺依曼、普朗克、爱因斯坦……
灵魂附体!
第180章D实景沉浸式还原犯罪现场
01
两个人的量子佛学讨论没能继续深入下去,新的案子就来了,并且,这次的被害人就横尸在李士卿家门口。
一直以来都坚持不懈挂在李士卿家墙头锻炼核心力量的那个贫民男人,现在终于撒手人寰了。死因很简单——吊死的。
“他生前被挂在这里,”宋连指着墙头的一摞瓦片,“墙面有挣扎过的痕迹,绳索和瓦片的磨损痕迹对得上。”
“以他挂墙的经验,很容易就能找到着力点,不至于就这么被吊死了吧?”云娘质疑。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如果他事先被下了药。浑身肌肉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就只能一点点感受窒息直到死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