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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既明把豆腐塞到了嘴里,还不忘放下碗骂娘:“潞州牧可真有意思,这就开始看人下菜了。”
温慈墨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挑嘴,哪个离得近就夹哪个,就好像不管潞州牧送过来的是毒药还是砒霜,他都能照单全收:“他没直接把犬戎的剩饭端给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
祁顺倒是全程都没搭腔,他知道自己的脑子不行,怕在外人面前漏了怯,所以干脆就彻底闭嘴,少说多听。
梅既明嗤笑了一声,一边夹菜一边问:“咱们什么时候打道回府?”
这其实是在问镇国大将军打算什么时候收拾这群送上门的北蛮子。
“等犬戎这一行人安顿下来之后吧,先听听斥候那边能带回来什么情报。”温慈墨什么场面都见过,所以自然心大,嘴里说着这么要命的东西,却也不耽误他放下筷子再去盛碗汤过来,“我们不是没带趁手的礼物吗?我看今晚就是个好时候,到时候我亲自送潞州牧一份大礼。”
“是得先发制人,”梅既明顶着一口小白牙在那利索地啃着骨头,看上去鬼气森森的,“要不然等人家回过头来偷袭我们,那可就完犊子了。”
下午的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将士换掉了原来跟在温慈墨身边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混进了帐子禀报:“蛮人这次来的主将有两个,他们拢共带了不到六十人。卑职是提前去犬戎那边跟踪的他们,没留下痕迹。”
温慈墨点了点头,又多问了一句:“呼延灼日在犬戎的边境线那暗中陈兵设伏了吗?”
“末将留心看过,并没有。”
镇国大将军这才勾了勾嘴角:“辛苦,你让弟兄们提前准备好箭矢,再弄点桐油,咱们晚上把这群北蛮子焖在大帐里,直接一锅烩了。”
“是!”
潞州牧虽然心里恨不得让犬戎和大周直接打起来,他才好坐收渔翁之利,但是眼下这个时候,这两拨人的帐子显然不能被安排的太近。
潞州牧老奸巨猾,他既然想左右逢源的两家通吃,那现在就还不能让温慈墨和犬戎的人见面,因为只有这样,潞州牧才有坐地起价的筹码,他才能在暗中比比看谁给他的好处更多,然后再决定带着墙头草一般的潞州倒向哪边。
所以犬戎的帐子被安排的格外远,换句话说,就算是温慈墨在那边弄出了再大的动静,潞州牧一时半会的也都过不来。
可惜犬戎大帐中的两位主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盘被端上桌的菜了。
乌罗虽然脑子好使,但他不是呼延灼日的亲兵,且当年几个世子夺位的时候,他还很不幸的押错了宝,所以尽管呼延灼日刚继位,有心想维持一个宽厚仁德的形象,没敢明着撸了乌罗的官职,但是乌参军这个屈居人下的位置短期内确实是很难再动了。
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乌罗也只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作为副将,他现在也只能尽心尽力的给自己这个没脑子的主将出谋划策了:
“将军,咱们这次避着别人的耳目过来,主要是想趁着大燕自顾不暇的这段时间,弄到他们的城防图。就算是查不到太详细的人员部署,能知道他们大致的换防时间也是好的。只是我们的长相跟中原人相比太过迥异,不如这样,干脆让潞州牧找些西夷人,替我们潜入大燕吧?反正燕国境内的西夷人原本就多。”
当一个人十分厌恶别人的时候,那个被他所看不起的人,其实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出来一点,阿骨托就是这样。
虽然乌罗掩饰的很好,但是阿骨托还是能很敏锐的察觉到,那人背地里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草原上眼冒绿光的饿狼,贪婪又狡诈。
所以阿骨托极其不愿意在这样的人面前露怯,于是他说一不二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乌罗,你的心还是不够狠。可两军交战时,你的仁慈只会害了你。如今大燕不是疫病严重吗,既然这样,那就让潞州那些得了病的人去打探消息吧,如此一来,还能让大燕的时疫更严重一点。有句话怎么说的,一石二鸟?”
“……”
乌罗实在不好当着面骂自己这个主将蠢。
他们此行在顺手弄死那个劳什子燕文公的家臣之后,是肯定要在潞州长住一段时间的,那疫病就也是他们这些蛮子需要防范的东西。可这个蠢出生天的家伙居然还打算让得了时疫的人去打探消息,先不说那些人还能活多久,就算他们福大命大能撑过这一遭,可他们每次来通风报信的时候,阿骨托就不怕自己也感染时疫吗?
乌罗咬紧了后槽牙,只恨自己当年没能直接跟着呼延灼日一起反了,若是他也有从龙之功,那现在必定已经封侯拜相了,自然不用呆在这种蠢人手底下受这个鸟气。
但眼下,不管怎么乌罗怎么后悔,他都得先把火气压下去,想方设法的让他的主帅放弃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提议:“是,大将军英明。可这样做痕迹未免也太重了,燕文公已经回来了,那位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万一他察觉到了什么,那就靠咱们带来的这区区六十个人,根本就没有跟大燕硬碰硬的实力。”
“你在怕什么呢乌罗?”不管自己这个副将怎么说,阿骨托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燕文公就算再聪明,他能有当年的燕桓公厉害吗?我们连他那个纵横沙场的爹都能弄死,又怎么会怕这个轮椅上的残废。”
那能一样吗!?
乌罗没辙了,只能把话挑开了说,免得阿骨托真对他自己的实力有了过高的误判:“还是有区别的,毕竟那时候有大周的眼线帮我们通风报信……”
阿骨托见乌罗这个副将三番五次的质疑自己的决策,心里早就不耐烦了,见那人还要说,干脆出言打断了他:“好了乌罗,你知道你为什么至今都不得单于器重吗?就是因为你太过于瞻前顾后了,我们犬戎的天下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你得有血性。”
乌罗长叹了一口气:“是……”
与此同时,绕过了犬戎所有巡防小队,正顶着夜色躲在大帐外面听墙角的镇国大将军,却微微眯了眯眼睛。
怎么听这意思,当年燕桓公的死,里面大有文章啊。
犬戎当年大兵压境,齐国已经是个围城了,明面上,燕桓公是在支援齐国的途中被犬戎人埋伏,这才饮恨戈壁滩了。可后来温慈墨在空驿关外驻扎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很矛盾的事情。燕桓公临死之前,用七万大燕铁骑的性命,换了十万犬戎蛮人的头,虽然大周的兵力几乎都折在这里面了,但是犬戎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也正是因为没了那十万精兵,犬戎才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年。
既然两方都没有再战之力了,那先皇又何必把空驿关外的那块土地割让给犬戎来求和呢?
与其说是求和……先皇当时的行径,其实更像是堵嘴。
所以听着乌罗的这番话,温慈墨立刻就生出来了一些有理有据的疑窦。
难道那块被先皇割让出去的领土,是大周和犬戎合谋杀了燕桓公后,按照约定进行的分赃?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就算是温慈墨想查,眼下也不是个时候。
于是他用哨子吹出了两声夜枭的叫声,帮助斥候确认好主帐的位置后,就又悄无声息地摸出去了。
半柱香过后,在一声凄厉狼嚎的指引下,无数箭矢带着燃烧的火种,撕开了漆黑的天幕。
从下往上看,就像是天上密密麻麻的星辰拖着炽热的尾焰掉了下来,前赴后继的砸向了那串连在一起的帐篷。
“敌袭!!!”
夜间巡逻的小队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他们看着那宛如天罚一般砸下来的业火,却仅仅只在片刻的慌乱后马上就镇静下来了。
犬戎确实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他们的士兵也确实训练有素。
在所有帐篷都被点燃的那一刻,这些巡逻的士兵快速冲到各个营帐前,帮助那些被闷在里面的人往外跑。
这一连串的应对措施,其实已经非常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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