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归山白日在山林里钻了一整天,狠狠发泄了一番杀戮欲,倒是能弥补些,他想到谢玉蛮也接连辛苦了几日,便不强求,只道:“不做什么,只抱着你睡。”
他凑上去:“一日未见,想我了没?”
谢玉蛮闭着眼:“想了,想你什么时候能死在外头。”
谢归山一点也不生气,还与她笑道:“我可不舍得死在外头,要是死了,我的蛮蛮又要便宜哪个?”
谢玉蛮道:“怎么知道就便宜了一个?你死了,我可就阔了,手里有了银子,也不必成亲找人给我气受,我养上八个十个面首,天天轮换着讨我开心。”
一番话,把谢归山说得醋意翻滚,他磨着牙道:“你想得倒是美,须知我就算死了,魂魄也要夜夜回来寻你,痴缠你,看哪个男人敢近你的身。”
谢玉蛮:“你这种混账,死了就要入十八层地狱受刑的,哪能随意来阳间?你管不到我。”
谢归山一把将她拖进怀里,暑气在肌肤间传递,过高的体温暧昧至极,仿佛是想互相将对方的身上烙上自己的痕迹。
谢归山手臂横亘在她的腰腹前,似是枷锁,他道:“鬼差要把我押入十八层地狱,我便把整个阎罗殿砸了也会上来寻你。”
谢玉蛮微嗔:“什么疯子说的话。”
谢归山累了一日,也有点困了,懒懒地抱着谢玉蛮:“那就少来气我,别把我气成疯子就成。”
谢玉蛮感觉到他话音里倦意渐重,再侧头,看到他合上眼眸,月光在眉骨处拉下的阴影宁静祥和,他已在这样的氛围里睡去,白日里看起来乖戾锋芒的脸也安静得不得了。
他可真行,这般没心没肺,才转个头就睡了,还睡得那么踏实。
谢玉蛮看了两眼,也转头努力让自己入睡。
次日,她早早醒来,谢归山却醒得比她更早,只是不在跟前,谢玉蛮已经不想打听他的行踪,安静地梳妆完,吩咐下人准备回城的事宜,受了谢归山吩咐的婢女一路跑来,请谢玉蛮去吃谢归山亲手猎、亲手杀、亲手烤的鹿肉。
食宴就摆在挂着遮阳帷帐的水榭里,里头已经架起烤炉,只有谢归山一人负责切肉串肉烤肉,忙得条理分明,只身上的衣服因为怕热早脱了,临火烤出的汗意滚在健硕的古铜肌肉上,每一块肌肉的牵动都蓄积着力量,随时可以夺人性命的手却小心地摆弄着炉里的烤肉。
谢归山听到她的脚步声,道:“昨天我打到了许多猎物,今日你有口福了。”
谢玉蛮避开炭火烧出的烟坐下,道:“哦,原来你去打猎了。”
谢归山听到这话总觉得微妙,便抬眼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谢玉蛮反问:“你告诉过我吗?”
谢归山:“我邀请你骑马,你拒绝了,白日里我又睡不着,难得来趟郊外,我当然要出去,你没看见我带的弓箭?”
谢玉蛮听这话,倒像是不知道他的行踪,倒要怪到她不曾时刻关注他上去了,于是冷笑道:“是我的不是,我应当亦步亦趋跟着你,及时掌管你的所有行踪。”
谢归山刚好烤完一盘鹿肉,端到谢玉蛮面前,不曾急着走,先坐了下来,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玉蛮道:“我不知道,我与你很熟吗?是,我们认识了很久,可是其中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剩下的小半时间中的大部分又是在争执我愿不愿意,我们哪来的时间互相认识?”
谢归山顿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大约谢玉蛮的话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在一处还要正儿八经互相认识,又不是需要共事的同僚,男女之间,只需身体相吸,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总能相互熟悉,这样的熟悉已经足够他们一道把孩子养大,把家经营起来。
谢归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件小事会牵扯得这般远,他原本就想不清楚,于是索性回到问题的前提:“我邀请过你,是你不愿去,我才只好独自出门。那时你应当知道我出门做什么。”
谢玉蛮道:“是,那时我知道,可谁知道你出了门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恋恋不舍,一直等太阳落山,早看不见了,还在山里不怕死地转着。”
单听话,可能还是关心他,可那话里的嘲讽太重,那就不是关心,而是骂他奸猾,冤枉他出去做坏事不告诉她。
谢归山道:“我打完猎后有些不过瘾,确实去跑马了,因为不小心跑远了,所以回来得迟了。再没其他的事了,你别乱冤枉人。”
谢玉蛮一听这话,脸就放了下来,刚烤好的鹿肉也不稀罕吃了,起身就走。
谢归山也懒得追她,他莫名其妙遭到一顿冷嘲热讽,已经够冤枉的了,要是依着谢玉蛮的大小姐脾气,继续当孙子哄着她,迟早把她哄得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无法无天。
谢归山不起身,就拖过装着烤鹿肉的盘子,大快朵颐起来。
银瓶看不下去了,她看着金屏陪着谢玉蛮散心,便偷偷溜回来,见谢归山还在水榭里烤他的鹿肉,动作细致,务必将每片肉烤得鲜嫩多汁,再和着酒,大口连着四五片的鹿肉卷在一起吞下。
银瓶垂首快步走近,谢归山道:“你们娘子肚子饿了?给她留了。”
银瓶摇摇头,道:“侯爷,奴婢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侯爷一件事。昨夜侯爷迟迟未归,娘子很担心,把家里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寻侯爷了,庄子里就留了我和银瓶两个近身伺候的,结果侯爷回来不仅没有跟娘子解释清楚,后来更是满不在乎地直接沐浴更衣。”
谢归山听罢微怔:“我竟不知,也没人来告知我。”
银瓶道:“小事罢了,娘子自然不会特意告知侯爷。”
谢归山却知道银瓶只是把话说得漂亮,于谢玉蛮来说这绝非小事,所以她才更不愿说,就自个儿生闷气,恼着他,也不知道现在在她心里,他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谢归山有点坐不住了问:“她现在回屋里了吗?”
银瓶道:“不曾,还在等婢女收完行李,只要马车到,即刻就可以回长安的。”
谢归山不及听完,便端起给谢玉蛮准备好的烤鹿肉,一头扎进炎炎酷暑之中,庄子颇具规模,谢归山嫌走路太慢,索性运用内功加快了脚步。
等赶到院子时,谢玉蛮正在看婢女们收拾衣物,她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却唯独留下了他的行李。
谢归山大踏步进内,一把将谢玉蛮扛上肩头,走至屋内床畔放下,还没等谢玉蛮骂他,谢归山已经握着她的手,顺势滑到她腿间屈膝半蹲下,看似温顺的姿态,那两只手却十分强硬,算是半挟着谢玉蛮不叫她随意离开。
谢玉蛮诧异又警惕地看着谢归山。
谢归山道:“我刚知道我做错了一件事,想与你道歉,又怕你不愿意听,只好如此。”
谢玉蛮想抽回手,当然是失败的,她觉得丢脸,还认为在谢归山面前,她彻底处于下风,于是气急败坏道:“是啊,你连道歉都是强制的,我又怎么拗得过你?放心,我就在这儿,哪儿都去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