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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活在当下,最幸福的当下。
宗悬莞尔:“喜欢这里?”
他这么一问,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究竟是喜欢这个地方,还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他在?
太难回答的问题,她不想答,江宁蓝把脸撇向车窗,红唇轻轻抵着瓶口,要喝不喝的。
车内有些沉默,想起今日听闻的那些事,她突然“噗嗤”笑出来。
宗悬问她笑什么。
她歪着小脑袋,拿眼尾的余光瞥他,面颊晕着诱。人的红,又露着性。感的肩颈线条,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
如果离了她,宗悬真那么痛不欲生,往后无法再顺利跟别人交往……
“嘻嘻,”她窃笑,“我是个会疼人的,听他们那样说,我也会感到心疼……但是……如果是真的,其实,我还有那么一点点……”
她习惯性地把啤酒瓶夹在两腿之间,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仅以0.001毫米的距离,来比拟她的窃喜程度。
“就一点点的开心。”
她讲得语无伦次,他听得一头雾水:“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江宁蓝欲言又止,低头咬唇憋笑,长发滑到身前,半遮着她的脸,能看到她肩膀在轻微的抖动,笑声很娇,酥得心脏发颤。
宗悬耐心地等着。
等她笑完了,抬头瞄向他,刷得又长又翘的睫毛扑闪扑闪:“他们说……你非我不可。”
“噔!噔!——”
车胎快速碾过减速带,强烈的冲击感从脚底震上来,酒水瞬间飞溅而出,湿透她一身轻薄的短裙。
“啊!”她被吓到惊叫,“你故意的!”
不到一秒,又驶过一个减速带,这回,几乎半瓶酒都洒她身上。
她后知后觉地把酒举起来,就觉酒瓶被另一道力按住,她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宗悬抢走酒瓶,一个抛物线丢进街边的垃圾桶里。
他模样懒散:“少喝点。”
江宁蓝不爽地撅起嘴巴,抱着臂:“不喝就不喝,你干嘛把我弄脏?”
“弄脏……”他琢磨着这个词,没好气地笑了,“是我把减速带安在路上的?”
“不管!”她耍赖,“你把我弄脏,就要负责!”
宗悬反将一军:“那你把我车弄脏,你打算怎么负责?”
“……”
毕竟是价值千万的超跑,娇贵得很,一笔清洗费也不便宜。
江宁蓝郁闷地把自己摔向椅背。
“你先前说……”他开口打破沉寂,“我非你不可,是谁说的?”
她脸朝着车窗,不看他,也不搭理他,放任他胡思乱想,她不给答案。
酒劲渐渐上来了,她犯困,捂着嘴开始打哈欠。
等宗悬带她回到上东区的联排别墅,她已经瞌睡了好一阵。
他叫她下车,她扯着他那件衬衫把头脸盖住,意思很明显,她无所谓在车里将就一晚。
“一身酒味。”宗悬忍不了,掀开衬衫,直接上手将她打横抱起,“我顶多抱你到浴室,你自己洗干净。”
她被弄醒,活像被强力胶水黏上的双眼,勉为其难地睁开一条缝隙,只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进电梯,出电梯,他习惯性地折进自己房间,到浴室把她放下。
她迷迷糊糊的,站不稳,双手到处摸。
又一次被袭胸,宗悬额角青筋跳动:“你是真醉,还是想揩我油?”
她又喝醉了?好像是。
江宁蓝晃了晃脑子,没给晃清楚:“就不能都是吗?”
“……”宗悬按着她胳膊,让她到浴缸坐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嗯?”她做什么一次两次了,江宁蓝想不明白,但闻着啤酒味,她想起一件事,“作为你弄脏我的惩罚,罚你帮我洗澡。”
“我帮你洗?”
宗悬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没了他的支撑,她身体摇摇晃晃,“咚”一下把头栽进他肚子,这才听到他声嗓微哑地说:
“恐怕明早醒来,你又说我诓你。”
大脑转得慢,她加载速度慢:“你诓我什么?”
“我没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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