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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栗苦笑了一声:“可能因为那次是他放弃的我,他觉得我迟早会再来找他。这次是我拒绝了他,他的自尊心忍不下去吧。”
司景默默道:“也可能是因为他不行了,对谁都不行,想跟你试试呢。”
李栗一惊,“他不行了?什么时候的事?”
阿忒司咳了两声,“应该是纵欲过度吧。”其实按理说,魅魔会让人大不如前,但不至于不行,只是在酒店那天,阿忒司看林填昏倒在地,默默把之前给司庆均用剩的药撒了一点在林填身上。没想到来这不过一年,他就阉了俩了。
“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能让他只对你行。”阿忒司承诺。
“这……”李栗连难过都顾不上了,“这倒不用。”
李栗沉思,许久后不确定道:“如果他只是想试试的话,那大不了我跟他试试,他发现对我也不行之后就能放弃我了吧?”
司景不予置评,阿忒司若有所思,“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如果你还担心被骚扰的话,要不换个地方住?司景房产不少,给你找个离我们近的地方。”
“不用了。”李栗说,“我不缺钱,如果有需要,可以帮我介绍一个景华苑的房子吗?”三年下来,林填也给了他不少钱,买套房还是够的,只是景华苑的房子很多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司景答应了,阿忒司打了个哈欠,他作息规律很久了,这么晚还不睡确实有点困。
“我没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李栗说,开门送走两人时,他不自觉地看向对面的那扇门,林填说他搬来了,可这是李栗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他。怎么喝得这样醉?
出神了几秒,李栗捏捏把手,缓缓关上了门。
一离开李栗的视线,阿忒司就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司景身上,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坐到车里之后司景说:“你下次别掺和进他们的事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干涉别人的感情生活。”
阿忒司迟迟不说话,司景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阿忒司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司景无奈地笑了一下,从一边拿起毛毯,盖在阿忒司身上。
凌晨三点,京市依然灯火通明,街上车水马龙,嘈杂被隔绝在车窗之外,车内静谧无声,只听得到阿忒司清浅的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车外掠过的灯火与车内昏睡的阿忒司映在司景的眸中,是爱意最好的代名词。
醒来时,天光大亮,阿忒司躺在床上,一身睡衣。
他掀开衣服仔细观察,全身上下只找到了魔纹旁的一点红痕。出去时,司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这几天,司景大多时间都留在家里,阿忒司也是。两人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但是至今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阿忒司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一定要问清楚。他们正坐在沙发上,屏幕放着电影,阿忒司窝在司景的怀里,直起身子来问:“你很保守吗?”他是了解一些的,有些很保守的人类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可是别说华国没有同性婚姻法,就算有,他也不是人类。
司景:“不算吧。”
阿忒司:“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
司景一愣,“你不是有厌食症吗?”
阿忒司委屈,“你都不愿意试试?”
司景沉默了,试到最后他吐床上怎么办?他至今还记得阿忒司强行咬了他一口之后的干呕,不敢想象如果做到最后一步阿忒司吐床上他该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但是他连试都不试试,多少也说不过去,于是找了个片子,投屏到电视上。
通过屏幕,白花花的肉体变得更加刺眼,喘息声通过音响响彻客厅,伴着黏腻的水声,屏幕上的两个人相互摸索着,当镜头移到某一幕时,阿忒司终于忍不住,奔向厕所。司景立马关了电视,拿起一瓶水,跟着阿忒司进了厕所。
眼前再次浮现出不尽的血色,胃里翻涌着,胸口发闷,阿忒司扑在马桶上呕吐,后背被人轻拍着。司景递来水,阿忒司漱了漱口,吐了一场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了。
司景心疼地捧着阿忒司发白的面颊,“下次想吐直接吐就好,不用跑到厕所来,我会清理的。”
“算了,我嫌弃。”阿忒司说。
再次坐回沙发上,屏幕上放回了原本的电影。
想起之前看过的书,阿忒司于是问:“你是准备跟我柏拉图恋爱吗?”进行一场摒弃肉欲的精神之爱。
司景思考了一下,如果阿忒司一生都治不好厌食症,他还会跟阿忒司在一起吗?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心就告诉了他答案,“也可以,我不介意。”
可是司景也好几次去浴室淋冷水,他是有需求的,只是自己不行。阿忒司有点愧疚地说:“我会尽力克服的,这次我忍了三十秒,比上次进步了一些。”
司景摇头,阿忒司每次吐完都很虚弱,如果他想要的事需要阿忒司这样伤害自己,那么他可以放弃,“不用你克服,你做自己就好,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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