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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兰卡恩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眼神空洞、只剩下细微生理性呜咽的姬子,感受着她喉咙深处那温热的紧致包裹感,以及自己那根在她痛苦吞咽和痉挛刺激下迅恢复坚硬、甚至更胜从前的狰狞肉棒。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如同品尝到最醇美毒药的恶魔笑容。
他缓缓地将依旧硬挺、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姬子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喉咙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轻响,带出更多狼狈的液体,从姬子微张的红唇中流淌而下。
库兰卡恩用手指粗鲁地抹去姬子嘴角溢出的污浊液体,动作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失焦的、空洞的眼睛看向自己,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嘲弄、得意和施虐快感的慵懒
“这才对嘛……我的小母狗。”他舔了舔自己沾着姬子口水的指尖,笑容邪佞,“你看,这不是很乖吗?以前又不是没给老子口过、吞过,装什么第一次?”
“就为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舰长小子,居然在老子面前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凑近姬子毫无血色的脸,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沾满自己精液和泪水的皮肤上,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得了吧,姬子。你跟他不就是玩玩而已吗?”
“图个新鲜,找个年轻听话的调剂下口味?”
库兰卡恩嗤笑一声,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跟我做一次怎么了?嗯?我们又没在休伯利安号上,在这顶楼我们就算做一整晚,叫得再大声,你那宝贝小舰长也不会知道!”
“他还在家里傻乎乎地等你回去‘犒劳’他呢,呵呵……”
他顿了顿,看着姬子眼中那死水般的空洞似乎因提到“舰长”而泛起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他脸上的恶意更深了,如同毒蛇吐信
“……退一万步说,就算……万一……被他现了?”
库兰卡恩耸耸肩,“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换一个呗!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要死要活的?所以……”
库兰卡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施暴的兴奋,他一把将瘫软的姬子粗暴地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依旧被迫大大分开,露出那根深埋的、还在嗡鸣的按摩棒和一片狼藉的下身。
他自己则迅解开剩余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怒冲冠、亟待征伐的凶器!
“……别他妈再装模作样了!像我们以前那样!痛痛快快地做一场!让老子好好重温一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骚!”
库兰卡恩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姬子麻木绝望的心湖!
我不是玩玩而已!我爱他!
这个呐喊如同惊雷,几乎要冲破姬子被精液和屈辱堵塞的喉咙,脱口而出!
那强烈的、不容置疑的爱意,是她支撑到现在最后的一点微光,是她灵魂深处最不容玷污的净土!
然而……
就在那声呐喊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
她尝到了……舌尖上那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属于库兰卡恩的腥膻精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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