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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姬子的身体。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模糊不了她眼中那片死寂的空洞。
她已经在花洒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水流早已从最初的滚烫变得温凉,但她似乎毫无知觉。
皮肤被搓洗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手上的动作依旧麻木而机械。
沾满泡沫的海绵,一遍又一遍,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在肌肤上摩擦。
脖子、锁骨、肩膀……那些库兰卡恩留下的、如同烙印般的深紫色吻痕和齿印,在热水和反复的搓洗下显得更加狰狞刺眼。
她用指尖用力抠刮着,奢望着能将这些耻辱的印记彻底抹去,但只是让皮肤更加红肿破溃。
最终她只能放弃,拿起那管昂贵的遮瑕膏,用近乎粉刷墙壁般的厚重方式,一层又一层地涂抹上去,试图将那不堪的痕迹掩盖在虚假的粉饰之下。
然而,视线向下……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被乳夹咬出的破皮和红肿,以及被掐拧得几乎变形的乳晕……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覆盖在她曾经光洁的肌肤上。
这些……遮瑕膏也无能为力。
它们深深地印在皮肉之下,只能等待时间……那漫长而屈辱的时间……去慢慢淡化。
姬子的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几个小时前……那里还被库兰卡恩滚烫的精液反复浇灌……甚至被抵着子宫口内射……她猛地闭上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强迫自己站直,水流冲刷着她冰冷的身体。
姬子低下头,看着双腿之间。
那里依旧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每一次水流冲刷过敏感的媚肉,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后庭深处……那被强行撕裂、塞入巨大异物的痛楚,虽然按摩棒已被她颤抖着、忍着剧痛取出,但那种被撑开、被侵犯的恐怖感觉,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三个小时。
她用掉了整整一瓶沐浴露,皮肤被搓洗得生疼,头被揉搓得失去了光泽。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属于库兰卡恩的腥膻气息,那种被彻底玷污、被无数体液浸泡过的肮脏感……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无论她如何冲刷,都顽固地残留着。
姬子关掉水,浴室里只剩下水滴落下的滴答声,和她自己沉重而破碎的呼吸。
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映照出她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和那双空洞得如同深渊的眼睛。
脖子上厚重的遮瑕膏像一层虚伪的面具,而身上那些无法遮掩的伤痕,则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她麻木地穿上干净的衣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上那些青紫的伤痕,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将手伸进口袋,紧紧攥住那枚冰冷的戒指,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她走出这扇门的浮木。
————
推开家门时,玄关温暖的灯光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客厅里,舰长蜷缩在沙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显然已经等了太久,疲惫地睡着了。
他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听到开门的声响,舰长几乎是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的姬子时,他眼中的睡意瞬间被浓浓的关切和如释重负取代。
“姬子!”
他几乎是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我给你打了好多通讯都没人接,急死我了!出什么事了?”
他上下打量着姬子,目光落在她过于苍白的脸色和脖子上那略显厚重的粉底痕迹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饿不饿?你肯定还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煮碗面,很快就好!”
舰长一边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动作自然而殷切,那是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关心和爱护。
看着舰长那双清澈的、盛满了担忧和纯粹爱意的眼眸,听着他絮絮叨叨、全是关切的话语,姬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剧烈的绞痛瞬间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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