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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晏淮琛煞有介事地询问道,“你要说好才行呀。”
这句话犹如带着魔力一般。
话音刚落,备受蛊惑的谢迎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下了晏淮琛的请求:“好。”
堆雪人不是个小工程。
谢迎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脸上就展现出了困意。
天已经很黑了。
温度也在持续下降。
“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晏淮琛握着谢迎的手,轻声劝道。
谢迎老实巴交地点点头,说:“好。”
晏淮琛把谢迎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将他的脸挡住大半。
避免谢迎因为露出五官而不慎被人拍到照片,后续放到网上,回过神来的谢葡萄会觉得非常丢脸的。
谢迎被晏淮琛一路抱回到病房,放在床上。
晏淮琛给他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烧水。
准备让谢迎吃药。
晏淮琛虽然对这方面的了解不算多,但他也知道,断药是不能直接就断掉的。
谢迎需要更全面的检查,更强的心理干预,以及……更多的陪伴。
最主要的是陪伴。
晏淮琛默默合计着日后要推掉哪些工作来对谢迎进行一个寸步不离的陪伴。
一厢情愿也好,自作多情也罢。
晏淮琛总是觉得谢迎在自己陪着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会多一些。
不管是不是错觉,他现在都想要试一试。
万一呢。
谢迎吃过了药,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状态恢复了很多。
他转了转眼珠儿,将目光落到坐在床边一脸紧张的晏淮琛身上。
晏淮琛时刻都在观察谢迎的情况。
见谢迎的眼神恢复清明,他立马伸手握住谢迎细瘦的手指。
“葡萄,我在呢,我在这儿。”
“我……”谢迎费力地张了张嘴,“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他倒不是断片儿或者失忆了。
只是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起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就是断片儿吧。
谢迎颓然地弯了弯苍白的唇瓣。
晏淮琛眼中的担忧不加掩饰。
由不得谢迎看不懂,或是装作看不懂。
“晏淮琛,”谢迎闭上眼睛,往左偏了偏头,“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
不知是生理性泪水,还是真的忍不住流眼泪。
印着水渍的泪痕反了一道很轻微的光。
只有一滴眼泪。
谢迎说话时的鼻音便不重。
“不要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去做,”谢迎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尽力说道,“完全不需要担心我。”
又开始了。
晏淮琛眉心紧蹙。
总是想要把人往外推。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晏淮琛不想再等了。
什么时机,什么场景。
在他这一刻无限膨胀的爱意面前,都不重要。
晏淮琛深吸一口气,把谢迎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担心谢迎会冷,又像给小猫剪指甲一样,用被子将谢迎缠成一团,被迫端坐在病床上听自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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