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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智就在参合庄住下,在苏州城外其他僧人的辅助下,他心不在焉的准备水陆大会的前期工作。
一天下来,让他深感疲惫!
水陆大会本身就繁琐,准备工作更是繁琐,其中还有参合庄的哑巴包在一旁监管,偷不得懒。
做法事累!
准备法事更累!
水陆大会还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是斋菜,真的要累死他啊!
鸠摩智心中叹了一口气,谁叫他都承诺了。
作孽啊!
至于段誉与慕容兴年纪相仿,则被慕容兴专门挽留下来,当做贵客。
段誉被鸠摩智掳来江南,要与家中人报个平安,慕容兴就拍着胸脯说:“你怎么报平安?莫非你要自己回去?”
此去云南何止千里?
如何能与家里报平安?
自己被掳走那么多天,父母必然担心!
段誉也是发愁。
慕容兴继续说道:“我们慕容家在江湖上有那么一点点小势力,我安排让人飞鸽传书到大理。你在此等着最是稳妥!”
段誉一想也是此理,若是他向大理而行,一路上可能与家里人错过,也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
反倒是在参合庄最为稳妥。
想到此处,段誉开口诚谢:“如此多谢慕容公子了!”
“柿子你错了,整个慕容家只有一位公子!”慕容兴说:“他们都喊我兴哥儿。”
段誉忍不住说:“令兄也太霸道了吧?”
慕容兴却摇了摇头说:“他说,慕容公子这四个字被人诅咒了,注定要疯。”
一般情况下,慕容兴总是用“他”来代替慕容复。
“……”段誉说:“你信?”
哪里有这么奇怪的诅咒。
慕容兴说:“我不信也得信。因为我觉得他已经快疯了。”
段誉说:“令兄只是看起来怪怪的!”
慕容兴看了看四周,他们两个说话的地方,在他的书房,四下无人。
于是他说:“他确实很怪。他在我这个年纪,也是整天睡觉。有时候常常睡好几天!”
“一个大男人,整天睡觉,正常吗?”
段誉想了想,他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怪人,说:“确实不正常!”
慕容兴又说:“他对女人没有兴趣,对名望没有兴趣,对权力也没有兴趣。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我要是他这样睡觉,我早都疯了!”
哪里有这样编排自己的兄弟的?
段誉宅心仁厚,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说:“那毕竟是你兄长!”
慕容兴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不说这个了。”
“今日早点休息,明日我带你去苏州转转吧?”他又说道:“苏州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惜那些烟花风月之地,家里人不让我去。”
“说到苏州城!”段誉忽然想起在苏州城中,遇到的神仙姐姐。
他问道:“我在苏州城内,曾经遇到一个骑着马的女人。她称呼你们为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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