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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火离,你怎么把把都赢啊?”冶风看着自己手里一把散牌,一脸郁闷,“你是不是出千了?怎么好牌全跑你那儿去了?”
火离淡淡抬眼“愿赌服输。”
她说着推倒手牌,又是一副清一色。
冶风哀嚎一声,趴在了石桌上“不行不行,今天手气太背了!锻石,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锻石沉稳地推了推自己的牌,平淡道“我也输着。”
纸墨生温温一笑,推倒手里的牌“我这副也听牌了,可惜慢了一步。”
奶团(星纹鼠兽)蹲在纸墨生肩头,看着自家传人输了,急得吱吱叫。它眼珠子一转,趁着众人不注意,小爪子飞快地伸出去,从牌山里偷摸叼了一张“九万”,飞快地藏进了纸墨生的牌堆里,还不忘用小爪子扒拉两下,藏得严严实实。
藏完了,它还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吱吱两声,像是在说“这下稳赢了”。
纸墨生哭笑不得,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调皮。打牌要光明正大,偷牌可不行。”
他说着就要把牌放回去,结果刚抬手,就被冶风看见了。
“好啊!纸墨生你不老实!还带伴兽偷牌的!”冶风指着奶团哈哈大笑,“我说怎么感觉牌少了,原来是被这小老鼠叼走了!罚!必须罚!”
奶团见被抓包了,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头扎进纸墨生怀里,只露出个圆溜溜的屁股对着众人,假装自己不存在。那掩耳盗铃的样子,逗得一桌人都笑了。
火离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轻轻弹了弹奶团露在外面的小尾巴尖。奶团抖了一下,埋得更深了。
正闹着,火离指尖刚摸起一张牌,动作忽然顿住。
她低头看了看牌,又抬眼扫了扫三人,指尖轻轻一推,手牌尽数推倒。
“天胡。”
三个字,平静无波,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另外三人耳边。
冶风凑过去一看,整副牌齐齐整整,天胡十三幺,牌面灵光流转,连玉牌都像是亮了几分。
“我靠……”冶风人都傻了,“第一圈就天胡?火离你这是什么手气啊!开挂了吧?”
锻石也难得露出几分惊讶,摇了摇头“甘拜下风。”
纸墨生笑着拱手“火离姑娘好运气。”
软牙(赤焰虎兽)像是知道自家传人赢了,抬起头出一声低低的虎啸,尾巴甩得更欢了,得意地扫了奶团一眼,像是在炫耀。
奶团从纸墨生怀里探出头,看着满桌赢牌,吱吱地叫了两声,也跟着拍小爪子,完全忘了自己偷牌被抓的事。
阳光落在玉牌上,泛着温润的光,笑声顺着海风飘出去很远。
二、三才牌局精明算不过稳手,财迷吃瘪
另一边的树荫下,斗地主局也正打得火热。
三人用的是三才牌,一副五十四张,牌面全是东方古器纹样鼎、剑、钟、壶、印、镜、玉、帛,对应不同点数,花色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牌身以桑皮纸混着灵丝制成,韧而不折,古意盎然。每张牌上的器物都刻得精细入微,连鼎身的饕餮纹、剑刃的寒芒都清晰可见,与其说是牌,倒不如说是一套微缩的东方器物图鉴。
刘彻坐在主位,手里捏着牌,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他自恃精明,算牌是本行,觉得对付盐客和藤婆还不是手到擒来,开局前就放话“咱们就赌洗碗的,谁输到最后,连麻将桌的碗一起洗。”
盐客话不多,慢悠悠地理着牌,神色平淡无波,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藤婆指尖绕着软丝(星纹蛇兽),牌理得丝毫不乱,眼神沉静,每出一张都思量再三,稳得很。
开局第一把,刘彻当地主,手牌顺得不行,三下五除二就赢了。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怎么样?我就说我打牌厉害吧?你们俩联手都不是对手。”
盐客没说话,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
藤婆笑了笑“刘掌柜好牌技。”
可打着打着,刘彻就笑不出来了。
盐客看着寡言,可记牌准得吓人,刘彻手里剩什么牌,他算得七七八八,每次都能精准卡住关键牌;藤婆更绝,出牌不紧不慢,看着没什么攻击性,可不知不觉间就把牌顺完了,等刘彻反应过来,人家已经剩最后一张了。
两人一稳一柔,配合得默契十足,把刘彻这个地主压得死死的。
连输三把,刘彻脸上的得意劲儿全没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扒拉着手里的牌,嘴里碎碎念“不对啊……怎么回事?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
“愿赌服输。”盐客淡淡吐出四个字,甩出最后一张牌,“赢了。”
刘彻看着自己手里剩的一大把牌,欲哭无泪。
他算来算去,算漏了这俩一个比一个稳。合着就他一个咋咋呼呼,人家都是闷声大财。
边上,软丝(星纹蛇兽)盘在藤婆手腕上,时不时用尾巴尖碰一下牌,像是在出主意。藤婆偶尔会顺着它的意思出牌,居然次次都对,惹得刘彻直呼“作弊”。
盐糯(晶海盐猪兽)蹲在盐客脚边,晃着金色呆毛,嘴里吭哧吭哧啃着灵薯干,边吃边看牌,时不时哼唧两声,像是在点评。它记性也好,哪张牌出过,哪张没出,记得比盐客还清楚,盐客犹豫的时候,它就拱拱盐客的脚,居然次次都拱对了。
跃糯(天工猴兽)本来在边上看下棋,中途溜过来凑热闹,蹲在树枝上往下看,看着看着手就痒了,伸爪子想偷刘彻的牌,刚碰到牌边,就被刘彻一把按住了爪子。
“哎哎哎!怎么都爱偷牌?”刘彻没好气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奶团偷麻将,你偷扑克,是不是你们伴兽都一个德行?”
跃糯(天工猴兽)被抓包了也不慌,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冲刘彻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窜回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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