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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抱着算盘拨了两下,眼睛亮“按这势头,后续玩偶摆件、连环画、戏台本子都能跟上,那孩子后半辈子不用愁了。也算好人有好报。对了,回头咱们回去,是不是也能做一批墩墩周边?肯定好卖!”
“你小子,三句话不离赚钱。”朱元璋笑着踹了他一脚,转头却摸着下巴点头,“不过……也不是不行。做精致点,别跟这片子里似的丑不拉几。”
墨渊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星图台“诚心不亏,匠心不灭。在哪片土地上,都是这个道理。”
说笑归说笑,舷窗外的灰白瘴气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
笑过之后,殿内重新静下来。墨渊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线沉稳“辰龙传承可以缓一缓。星域生灵涂炭,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先清瘴气,救众生,再寻传承。”
“理应如此。”铜伯第一个颔,“救人事大,传承不急。”
“没错!”朱元璋一拍巴掌,“总不能看着邪魔把整片星域霍霍了。先把这帮阴毒玩意儿的手段破了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无一人异议。
墨渊指尖在星图上轻轻一划,整片柳星域被分成了九宫格格局,从核心到四正、四隅,瘴气浓度层层递减。
“九宫分治,对症施术。虚妄浊瘴侵神魂、蚀灵脉,我们以匠道器物为引,布清灵大阵,化散瘴气,稳住神魂。”
他排布指令,条理分明,十二地支各归其位,全员皆有用处
“核心宫我与木公输坐镇中枢,布主阵眼,稳住星域地脉本源。
四正宫
正北坎宫,纸墨生、奶团辨瘴寻源,标记所有浊瘴节点;铜伯、墩墩立骨镇脉,加固地脉根基。
正南离宫,火离、软牙镇煞化浊,焚烧瘴气核心;青瓷子、糯雪化戾养魂,修复受损神魂。
正东震宫,藤婆、软丝盘脉锁瘴,缠住灵脉上的浊根;冶风、奔糯驰劲通脉,冲散淤堵的灵流。
正西兑宫,锻石、哮团固边守窍,封堵瘴气扩散路径;盐客、盐雾化浊清脉,净化受污染的灵泉。
四隅宫
东南巽宫,木客、跃糯修阵基,补全灵脉节点;漆姑、翎糯落铭定序,校准阵纹方位。
西北乾宫,织云娘、绵绵融气和韵,调和清灵阵气;刘彻统筹物资,调度全阵耗材。”
指令落下,众人齐声应诺。
没有半分耽搁,当天下午,十二地支便带着伴兽,乘小型护卫舰载机分头奔赴各自的宫位。偌大的柳星域里,十二道灵光向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像十二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要搅开这漫天昏蒙。
最先开工的是正北坎宫。
纸墨生站在山巅,鼠须灵毫笔凌空勾画,淡银色的启灵光纹顺着山势蔓延,奶团(星纹鼠兽)顺着地脉缝隙钻来钻去,小鼻子不停耸动,把地底深处的瘴气节点一个个标出来。山里泥土湿软,它钻得浑身是泥,银灰色的毛变成了土黄色,连胡须上都沾着泥点,却半点不嫌脏,每找到一个节点,就吱吱叫着给纸墨生报信,报完立刻扎进下一条地缝,敬业得很。
铜伯站在地脉枢纽处,墩墩(玄铁牛兽)蹄子踩地,丑牛立骨之能缓缓注入大地。原本酥软颓靡的地脉慢慢变得沉稳,像有了主心骨,不再被瘴气轻易侵蚀。墩墩踩得认真,每一步都稳如泰山,只是偶尔想起下午看的那部动画,想起那个叫阿牛的少年,耳朵尖就有点烫,蹄子也跟着轻一下重一下,害得铜伯不得不温声提醒“墩墩,凝神。”
它赶紧晃了晃硕大的脑袋,把杂念甩出去,重新沉下心来镇脉,厚重的玄铁灵韵顺着蹄下蔓延开去,稳稳托住了整座山的地脉。
正南离宫的火势最是炽烈。
火离站在城头,玄铁虎符亮起,赤色镇煞灵焰化作一道道火线,顺着街巷蔓延,所过之处,灰白瘴气滋滋消融。软牙(赤焰虎兽)奔走在街巷深处,哪里瘴气浓就往哪里去,一声低沉虎啸,震得浊瘴四散。它爪子上还带着前几日战斗留下的浅伤,却半点不偷懒,跑遍了全城的犄角旮旯,连下水道里淤积的瘴气都没放过。
青瓷子带着糯雪(天青兔兽),挨家挨户给陷入昏睡的百姓化戾养魂。指尖青光拂过眉心,百姓紧皱的眉头便慢慢舒展,脸上的痴迷涣散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安稳。糯雪蹲在床头,用茸毛轻轻蹭过百姓的手腕,生息灵韵缓缓渗入,滋养耗损的神魂。遇到哭闹不休的孩童,它还会蹦到枕边,蜷成一团小雪团,陪着孩子安睡,温柔得很。有个刚醒的小娃娃伸手摸它,它也不躲,反倒蹭了蹭娃娃的手心,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正东震宫的灵脉里,藤婆指尖软丝翻飞,软丝(星纹蛇兽)顺着灵脉游走,把一根根淤堵的浊脉缠紧、拔除。它身子细,能钻进最窄的脉缝里,把藏在深处的浊根一点点扯出来,弄得浑身黑泥,却半点不嫌弃。遇到缠得太紧的浊根,它就用牙齿咬,咬不动就缠着拧,非要把浊根拔出来不可,性子执拗得很。
冶风带着奔糯(罡风马兽),沿着灵脉干线疾驰,驰劲灵韵催动到极致,像一道道疾风冲散淤堵。奔糯四蹄踏过,灵流便跟着翻涌,把滞涩的灵脉冲得顺畅起来。它跑得兴起,时不时打个响鼻,度越来越快,连冶风都得喊它“慢些,别冲过了头”。它就慢两步,等冶风跟上了,又忍不住加,像个贪玩的孩子。
正西兑宫的防线守得严严实实。
锻石带着哮团(玄铁犬兽)守在星域边界,每一处瘴气要扩散的缺口都布下玄铁镇垣。哮团来回巡逻,鼻子贴在地面嗅,但凡有一丝浊瘴漏过来,它立刻吠叫警示,扑上去撕散。夜里风大,它就蹲在风口上,耳朵竖得笔直,半点不松懈。有一次瘴气里混着毒刺,扎在了它腿上,它哼都没哼一声,咬掉毒刺继续巡逻,还是锻石现它走路不对劲,才给它上了药。
盐客站在灵泉边,一把把净世灵盐撒进泉水中,盐糯(晶海盐猪兽)配合着喷出盐雾,黑浊的泉水慢慢变得清澈,重新泛起灵韵。盐糯干着干着就嘴馋,偷偷舔一口泉边析出的盐晶,被盐客瞥一眼,就赶紧低下头继续喷盐,金色呆毛晃来晃去,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干完活,偷偷藏两块带回去吃,藏在墩墩背上的毛里,肯定没人现。
四隅宫里也没闲着。
木客带着跃糯(天工猴兽),翻山越岭修复灵脉节点上的阵基。跃糯手脚麻利,递零件、拧机关,快得很,就是总忍不住多拆两个部件看看结构,拆完装不回去就叽叽叫,气得木客弹它脑门。弹完它老实两分钟,转头又拆,屡教不改,木客也拿它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给它收拾烂摊子。
漆姑站在阵纹旁,指尖错金落铭,翎糯(曜华鸡兽)站在她肩头,金红色的眼睛盯着纹路走,但凡有一丝邪祟混进去,立刻咯咯叫着提醒。它站得高,看得远,还能盯着天上的瘴气流动,给漆姑报方位,精准得很。偶尔有飞虫路过,它还会伸嘴啄一下,啄完立刻摆正姿势,假装自己一直在认真干活。
织云娘带着绵绵(绒云羊兽),在阵与阵的衔接处织就柔韵缓冲网,让清灵阵气交融得更顺畅。绵绵慢悠悠地纺线,羊毛混着灵丝,织出来的网又软又韧,还带着温养的功效。它性子慢,织得却极稳,一针一线都不含糊。织累了就低头啃两口灵草,嚼完了接着织,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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