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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慢悠悠地淌过波洛咖啡厅的玻璃窗。木质桌面上,光斑随着云层的流动轻轻晃动,把榎本梓刚摆上的砂糖罐照得亮晶晶的。咖啡豆在研磨机里转着圈,出细碎的“沙沙”声,混着烤箱里焦糖布丁冒出的甜香,在空气里酿成一团暖融融的雾气。
“都到齐啦?”榎本梓抱着剧本从吧台后走出来,浅棕色的围裙上别着朵小小的向日葵胸针——是有希子上次送的,说“和你的笑容很配”。她把剧本往靠窗的长桌上一放,烫金的“证券交易所职员案”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光,“今天的场地就限定在咖啡厅和隔壁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线索藏得很巧妙哦。”
“又是福尔摩斯系列?”毛利小五郎从门口探进头,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上次《空屋》被那两个小鬼抢了先,这次我肯定赢!”
“先把油条吃完再说吧。”妃英理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块手帕,不动声色地擦掉他嘴角的油星,“小心线索没找到,先把证物污染了。”
“英理你就是对我没信心!”小五郎梗着脖子反驳,却乖乖接过手帕擦了擦嘴。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踩着点到的。优作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拿着本皮质笔记本,看样子是刚从出版社过来;有希子则换了条杏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一进门就朝榎本梓眨眼睛“小梓,今天的惩罚环节是什么?可别再是瑜伽背心了,我的腰还在痒呢。”
“保密哦。”榎本梓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肯定比上次有趣。”
安室透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把几杯冰咖啡放在桌上,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水痕。“优作先生,需要加点白兰地吗?”他问,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这是他和优作讨论案情时的习惯,加了酒的咖啡更能激思路。
“不必了,下午还要看稿子。”优作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剧本上,“《证券交易所职员案》里的密码暗号很有意思,是福尔摩斯系列里少有的金融犯罪模式。”
“暗号?”柯南凑过来,踮着脚扒着桌沿,“是不是和股票代码有关?我上次在图书馆看到过类似的解密方法。”
“柯南懂得真多呢。”兰摸了摸他的头,指尖拂过他软乎乎的头,“不过我们还是按剧本线索来,别提前剧透呀。”
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几乎是同时走进来的。灰原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伦敦金融史》,封面都被翻得有些卷边;夜一则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两人刚站定,榎本梓就笑着宣布分组“优作先生和安室先生一组,小五郎先生和妃律师一组,兰和柯南一组,小哀和夜一一组,我和有希子小姐一组!”
“又是和你一组!”有希子夸张地抱住榎本梓的胳膊,“看来这次我们注定要当难兄难弟了,不过别担心,有希子阿姨会保护你的!”
榎本梓被她逗得直笑,刚要分剧本,就见灰原和夜一已经各自拿起一本,默契地坐到了靠窗的角落。灰原翻开剧本第一页,手指在“证券交易所职员失踪前曾去过咖啡厅”这句证词下画了道线;夜一瞥见她的动作,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放大镜,对着咖啡厅的菜单仔细看起来。
“计时开始!”榎本梓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两点,“限时两小时,找到凶手并还原作案手法就算通关!”
话音未落,众人就像被按下了启动键。优作和安室透率先起身,优作顺手拿起吧台上的一份旧报纸,安室透则往口袋里塞了包咖啡豆,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朝门外走去——《证券交易所职员案》里,凶手曾用报纸包裹过作案工具,而咖啡豆的产地信息恰好能对应嫌疑人的行踪。
“等等我们!”毛利小五郎拽着妃英理的手腕就往隔壁跑,“这种金融案子,看我这个名侦探怎么轻松破解!”
“先把你的领带系好再说。”妃英理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副白手套戴上,“别留下指纹,这是查案的基本常识。”
兰牵着柯南,认真地在咖啡厅的各个角落排查。兰的目光落在吧台后的酒架上,轻声念着剧本里的线索“嫌疑人说过‘喜欢在午后喝杯加冰的威士忌’,可这里的威士忌都是放在恒温柜里的……”
“姐姐你看这个!”柯南突然指着吧台角落的垃圾桶,里面有张揉皱的账单,“这上面的日期是上个月十三号,和职员失踪的日子一样!”
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展开账单,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柯南真厉害!这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呢。”
而灰原和夜一这边,早已进入了高效的协作模式。灰原翻到剧本里关于“证券交易所监控录像”的描述,指尖在“下午三点十五分有异常黑屏”处停顿“黑屏持续了七分钟,足够凶手转移证物了。”
夜一没接话,已经拿着放大镜走到了事务所的档案柜前。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档案柜总是乱糟糟的,他却像早就知道线索在哪似的,直接抽出了标着“三月金融纠纷”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张泛黄的股票交易单,上面的签名笔迹和剧本里嫌疑人的笔迹高度相似。
“这里。”夜一把交易单递给灰原,放大镜停在交易金额的数字上,“数字被涂改过,原来的金额末尾是‘73’,和职员的工号一致。”
灰原接过交易单,拿出随身携带的紫外线灯照射,果然在涂改处看到了淡淡的荧光残留“凶手用了褪色笔,以为能掩盖痕迹,却忘了证券交易所的纸张都含荧光剂。”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咖啡厅,路过冰柜时,灰原突然停下脚步“剧本说嫌疑人‘每天下午都会来买一杯冰美式’,但冰柜里的冰块形状和他描述的不一样。”
夜一立刻打开冰柜,里面的冰块都是标准的立方体,而剧本里写的是“带着尖角的菱形冰”。他转身走向隔壁的便利店,不到两分钟就拿着张购物小票回来“嫌疑人昨天在便利店买过制冰盒,菱形的。”
灰原看着小票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十分,刚好在监控黑屏前五分钟,嘴角微微上扬“作案工具是临时准备的,说明他早有预谋,却想伪装成临时起意。”
两人再次核对线索时,几乎没有任何分歧。灰原指出“凶手的鞋印在事务所门口消失”,夜一就找到了藏在咖啡厅后巷的一双沾着泥土的皮鞋;灰原提到“职员的办公桌抽屉里少了份合同”,夜一就在咖啡厅的钢琴腿夹缝里找到了那份被撕碎的合同碎片。
“凶手是证券交易所的副经理。”半小时后,灰原和夜一回到长桌前,把整理好的线索按时间线排开,“他挪用公款被职员现,用威士忌灌醉对方后转移了证物,监控黑屏是他提前用磁铁干扰的,鞋印消失是因为换了备用鞋,藏在咖啡厅的合同碎片是他慌乱中遗落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落下,像两滴水珠汇入同一片湖面,连语调的起伏都惊人地一致。
榎本梓看着他们面前条理清晰的线索,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也太快了吧……才过去三十分钟!”
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淡淡的笑意。夜一顺手拿起桌上的冰咖啡,递给灰原——他记得她喝咖啡时喜欢先加两勺糖,便提前帮她放好了。
没过多久,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也回来了。小五郎手里举着份银行流水,好了宣布“凶手是会计!这上面有他转账的记录!”
“你看清楚日期了吗?”妃英理无奈地叹气,指着流水上的日期,“这是去年的记录,而且金额只有五千日元,根本不够挪用公款的零头。”
“那……那就是这个!”小五郎又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职员的电脑桌面有他和副经理的合照,关系肯定不好!”
“这反而证明他们关系亲密。”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你没看到照片里两人戴着同款的袖扣吗?只有关系好的人才会互送礼物。”
两人吵吵嚷嚷地争论着,最后还是妃英理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副经理的通话记录里,有多个和销毁证据的回收站的通话记录,才勉强达成一致。
优作和安室透是在四十五分钟时回来的。优作拿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从证券交易所到咖啡厅的三条路线“最短的路线需要经过一个监控盲区,刚好七分钟,和监控黑屏的时间吻合。”
“我在盲区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安室透拿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枚破碎的袖扣,“上面刻着副经理名字的字母,和照片里的同款袖扣吻合。”
他们的推理和灰原、夜一的结论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些关于“路线规划合理性”的细节分析。
最后一组回来的是兰和柯南。兰手里拿着那张小票和账单,认真地还原案情“嫌疑人用便利店买的制冰盒装了挪用的公款,藏在咖啡厅的冰柜里,后来趁着监控黑屏转移到了回收站……”
柯南在一旁补充“他故意在账单上写错日期,想混淆视线,却忘了便利店的小票有记录!”
两人的推理虽然稍显稚嫩,却准确找到了关键物证,刚好踩在两小时的时间线上完成了任务。
唯独工藤有希子和榎本梓这一组,还抱着剧本在咖啡厅和事务所之间打转。有希子把剧本倒过来看,试图从插图里找到线索,结果把咖啡洒在了剧本上;榎本梓则对着一堆账单愁,小声嘀咕“这个日期和那个时间对不上啊……”
“时间到!”榎本梓的话音刚落,挂钟就“当”地敲了两下。有希子哀嚎一声,把剧本往桌上一扔“完了完了,又要受惩罚了!”
榎本梓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怪我,太紧张了,好多线索都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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