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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抬头看向夜一,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平静的坦诚。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知道了,下次我肯定赢你!”
“随时奉陪。”夜一笑了笑,收起木剑。
院子里的气氛轻松起来,兰和园子给两人递上毛巾和水,有希子笑着打趣“平次,看来还得再练一个月啊。”
服部静华端来切好的柚子,招呼大家“来尝尝这个,刚从树上摘的,甜着呢。”
月光爬上院墙,洒在众人身上。夜一和灰原坐在石阶上,分吃一瓣柚子,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刚才很担心。”灰原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很轻。
“不用担心。”夜一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眼里,像盛着星光,“我答应过你,不会受伤。”
灰原的心跳漏了一拍,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柚子。衣角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抬头,看到夜一手里拿着颗剥好的栗子,是刚才晚饭时她没吃完的。
“吃吧。”他把栗子放在她手心。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比柚子的甜味更暖。灰原捏着栗子,没说话,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远处,平次还在跟柯南比划着刚才的招式,和叶在一旁笑着数落他;服部平藏和工藤优作靠在廊下,不知在聊些什么,偶尔出低低的笑声;毛利小五郎和远山银司郎已经喝得微醺,唱起了跑调的大阪民谣。
烟火气混着柚子的清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灰原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或许比起东京的案件与谜题,大阪的夜晚,有木剑的碰撞声,有炊烟的味道,还有掌心的温度,才更让人觉得安心。
夜一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却像听到了彼此心里的声音。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轻轻交叠在一起,像个未完的约定。
服部静华端来的热饮是用本地柚子皮煮的蜜茶,琥珀色的茶汤盛在粗陶碗里,氤氲的热气裹着蜜香漫上来。夜一先取了一碗递给灰原,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像触到春日溪涧里的鹅卵石,微凉的触感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暖。
“小心烫。”夜一轻声说。
灰原接过茶碗,指尖蜷了蜷,低声道“谢谢。”
柯南在旁边看得清楚,捂着嘴偷笑“夜一弟弟对灰原姐姐真好啊,比某个大阪笨蛋细心多了。”他说这话时特意瞟了眼平次,后者正举着茶碗猛灌,闻言差点呛到,刚想反驳,却见灰原抬眼扫过来。
那眼神算不上凌厉,却像深秋的湖面结了层薄冰,清冷冷的,带着点“再胡说就把你刚才偷藏的鳗鱼干扔进火塘”的威慑。柯南脖子一缩,瞬间噤声,猫着腰溜到兰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偷看。
兰被他这模样逗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总欺负灰原同学。”
院子里的柚子香混着蜜茶的甜,渐渐漫过木剑比试后的微汗气息。远山银司郎正跟毛利小五郎聊得兴起,手里的清酒杯碰得叮当作响;工藤优作和服部平藏靠在廊柱上,借着月光研究廊下挂着的剑道段位证书,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有希子和妃英理凑在暖炉边,不知在看什么旧照片,偶尔出细碎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痛呼突然划破宁静。
“唔……”和叶扶着腰皱起眉,刚才在游轮上被金属束带缚了许久,又一路跟着众人奔波,此刻放松下来,腰背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戳着,酸麻里裹着尖锐的疼。她想直起身活动活动,刚一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都白了。
“怎么了?”平次最先现她不对劲,丢下茶碗凑过来,“是不是刚才被机关弄伤了?”
“不是……”和叶咬着唇,额角渗出细汗,“就是腰好酸,背也疼,大概是被绑太久了。”
平次顿时来了精神,一拍胸脯“这有什么!我最近跟着我妈学了几招按摩,保证给你按好!”他说着手就往和叶腰上伸,被和叶一把拍开。
“你?”和叶一脸怀疑,“上次你给我揉肩膀,差点把我胳膊按脱臼。”
“那都是老黄历了!”平次梗着脖子,“我这一个月天天练,手法进步大着呢!不信你试试!”
服部静华在旁笑着劝“让平次试试吧,他最近确实在学推拿,就是力道没轻没重的,你多担待。”
和叶架不住平次的软磨硬泡,又想着确实疼得厉害,便半信半疑地在院子中央的藤躺椅上躺下。月光透过柚子树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睫毛颤巍巍的,像怕被惊扰的蝶。
“你轻点啊。”她还是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知道!”平次摩拳擦掌,学着记忆里母亲的样子,双手按在和叶的肩膀上。他倒是记得要先松肩,可指尖刚一用力,和叶就“嘶”地吸了口冷气。
“疼!”
“啊?很疼吗?”平次赶紧收力,可力道收得太急,手一滑,指尖重重磕在和叶的肩胛骨上。
“嗷——!”和叶疼得差点从躺椅上弹起来,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服部平次你谋杀啊!”
这声叫得又急又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院子里的喧闹瞬间停了。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只见平次僵着手愣在原地,和叶则捂着肩膀蜷在躺椅上,疼得脸颊通红。
“怎么回事?”远山银司郎快步走过来,看到女儿疼得皱眉,脸色沉了沉,“平次,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平次手足无措,想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急得抓耳挠腮。
和叶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可腰一沾躺椅就疼得厉害,连带着脖子都转不动了。她咬着唇看向四周,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夜一身上,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夜一,能……能帮帮姐姐吗?”
刚才夜一给灰原递茶时的细心,她都看在眼里。这孩子虽然话少,做事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稳妥,或许比平次靠谱些。
灰原在旁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我去拿冰块。”她记得医书里说过,急性肌肉酸痛用冷敷能缓解。
夜一放下茶碗,走到躺椅旁,目光落在和叶微蹙的眉头上,嘴角弯起个浅淡的弧度“好的,和叶姐姐。”
他的声音比月光还轻,却奇异地让人安定。和叶下意识放松了些,看着夜一熟练地卷起袖子——这孩子看着身形单薄,手腕却结实,指节分明,不像普通小学生那样圆润。
“哪里最疼?”夜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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