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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
“油吗?还好吧。”
钟时棋:“把手松开。”
“好的。”主办人收回手。
他整整凌乱的领口,准备去任务地点。
突然停下脚步揶揄道:“照九大人也赶紧去找猫吧。”
主办人:“”
菲温尔在那群彩绘人当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块瓷板画。
钟时棋亲眼见他走进10号房间。
其余人陆续而来,顾茶见到钟时棋并无惊讶,他进入9号房间,而跑得气喘吁吁还徒劳无功的纵司南则是七号房间。
见此情形。
钟时棋不免替自己捏了把汗。
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啊!
取走瓷板画,走进八号房。
屋内只点着一盏烛台,角落里分配着一个彩绘人。
它模样吓人,全身关节处都是呈现出拼接的痕迹,滴答粉彩的双手分别拎着一把大锤子。
眼球跟粘他身上一样,走哪儿跟哪儿。
钟时棋静候前边的传话信息。
期间开始查验手上瓷板画的真假。
关闭彩光手电筒,他掏出放大镜,取来烛台,弯腰仔细观察。
瓷板釉片肌理光滑,颜料沉稳细腻,怎么看怎么像真品。
但——
指尖慢慢捏起一块边缘掉下来的碎屑颜料。
揉搓之后,粗粝感明显。
这种现象有些混淆钟时棋的分析。
在现实参与鉴宝活动时,都有仪器加成,准确率会大大提升。
可现在空手鉴真伪,实属困难。
主要是这一副有真假混淆的凌乱感。
“咚咚咚。”
墙壁被七号房的纵司南敲响了。
钟时棋走到墙边,心脏飞跳,纵使做过心理准备,但在听到答案之前,仍然保持戒备和防范。
“钟时棋,听得见吗?”纵司南喊道。
钟时棋回答:“听得见,你说吧。”
“你信我吗?”
钟时棋犹豫了一瞬,“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此话一出。
对面足足有五六秒没声音。
“你知道了?”纵司南笑声格外明显。
“嗯。”钟时棋大致猜到,“你的扮演任务应该跟陈陵有关,或者说你们之间有关系,所以你才在抓怪物时紧追不放,即便知道他们没有攻击性。”
就跟他和主办人杜轻宁一样。
新的线索跟主办人有关。
“的确。”纵司南说,“我这幅画是假的。”
“好。”钟时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纵司南:“你不问问真假吗?”
“撒谎的权利在你手里。”钟时棋眼神闪了下。
“那你是选择相信我?”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窃喜。
钟时棋笑了,“目前看来是你希望我相信你。”
所以——
钟时棋对彩绘人说道:“我认为七号房在撒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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