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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妈?”
老太太在进门的那一刻,目光就牢牢锁在了儿子身上。
她挣脱程锦生的搀扶,踉跄着向前几步,昏花的老眼努力地辨认着。
她十几年没见的儿子,当初还是一个俊俏的少年,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强子……我的儿啊……你的脸……”确认的瞬间,积压了许久的担忧,思念和委屈,如同那绝了堤的洪水一般,轰然爆发。
老太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付国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冰冷的面具,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妈,妈,你怎么来了……我对不起你,妈……我也对不起爸……”
老太太扑到付国强身前,干枯颤抖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和手臂,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境。
她的哭声悲痛欲绝:“娃啊,你咋成这样了,你到底做了啥啊,你跟妈说,你跟妈说啊,妈不信你会做坏事,你小时候那么懂事,那么听话……你是不是受了啥委屈?啊?”
付国强紧紧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泪水不断的汹涌而下。
他摇着头,泣不成声:“没有……妈,我没受委屈……是我……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我对不起您,让您操心了……儿子不孝……”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抱头痛哭,几乎要将这十几年的疏离,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哭出来。
这泪水,洗刷着罪恶,也拷问着灵魂。
它连接着血脉亲情,也映照出命运的无常与人性的复杂。
探视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时间到了。”一旁看守人员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剪刀一般,猝然之间剪断了这坟悲恸的氛围。
付国强身体猛地一僵,拥抱着母亲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一种认命般的无力感所取代。
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手。
“妈……”付国强哽咽着,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便被走上前来的干警示意离开。
“强子,我的儿啊,你再让妈看看你,让妈再看看……”老太太见状,再次扑上前,想要抓住儿子的手,却被身旁的程锦生给拦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步三回头地被带走,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眼前一寸一寸的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老太太伸出的手徒劳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倚靠在程锦生的身上失声痛哭,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娃……把我娃还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精神恍惚的老太太被程锦生搀扶着,送到了等在接待室的阎政屿面前。
一见到阎政屿,老太太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
“同志,青天老爷!”她仰着布满泪痕的脸,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娃……我娃强子,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他……他会不会被……被枪毙啊?!会不会吃枪子儿啊?!!”
“枪毙”这两个字,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带着血淋淋的惊惶。
阎政屿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颤抖,看着老太太那几乎要崩溃的眼神,心中有些沉重。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老太太剧烈颤抖的手背上,试图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稳定。
“大娘,您先别急,咱们坐下慢慢说。”他扶着几乎虚脱的老太太,慢慢走到旁边的长椅坐下,程锦生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阎政屿接过水杯,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递到老太太唇边:“您先喝口水,顺顺气。”
老太太机械地抿了一口,目光却依旧死死的锁在阎政屿脸上,等待着一个能决定她生死般的答案。
阎政屿知道,此刻任何的说辞都是残忍的,他只能尽量挑着一些不刺激老太太的话:“大娘,您听我说,首先枪毙,也就是死刑,是我们国家最重的刑罚,不会轻易判的。”
他顿了顿,给老太太一点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解释道:“付国强他……确实犯了罪,但是,判什么样的刑,法院要根据他犯罪的具体情况来定。”
阎政屿轻轻拍了拍老人依旧冰凉的手背,缓缓说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老老实实配合调查,认清自己的错误,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而您……”
阎政屿看着老人的眼睛,语气恳切:“您也要保重好您自己的身体,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急坏了身子,您好好的,他在里面知道了,也能更安心地配合,争取一个更好的结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太太呆呆地听着,眼里的恐惧似乎随着阎政屿话语稍稍褪去了一些。
虽然担忧和悲伤依旧浓得化不开,但至少,那仿佛立刻就要被押赴刑场的绝望感,被暂时延缓了。
老太太紧紧攥着阎政屿的手,像是攥着一根脆弱的浮木,喃喃道:“真的……真的不到那一步吗?他……他还能活……?”
阎政屿点了点头:“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
“好……好……”老太太终于松开了些许紧攥的手:“我等着他出来。”
安抚好老人,将她送回招待所后,阎政屿站在刑侦大队办公楼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
天色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城市的天际线,仿佛随时都会坠下雨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厚重的手掌突兀却并不失力道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阎政屿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赵铁柱那张带着关切和些许担忧的方正脸膛。
“怎么了?”赵铁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顺着阎政屿刚才凝视的方向瞟了一眼窗外,又收回目光:“一个人搁这儿发呆,心里不痛快?还在想刚才那大娘的事儿?”
他知道阎政屿不抽烟,所以掏出烟盒,自顾自的叼上一支,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不得劲,看见老人家那样,谁心里能好受?咱们这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吧,你明明抓的是该抓的人,可看着他们家里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老老少少,心里头……唉……”
赵铁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粗犷的眉眼,继续道:“你是新人,刚开始办这种大案,有这种感触很正常,我刚干刑警那会儿也这样,总觉得法理之外,还有太多人情牵扯,剪不断,理还乱。”
阎政屿听着赵铁柱的话,轻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啊,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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