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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丫头就算是找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林母叹了一口气,满身满眼都是疲惫:“一个大活人,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开销,我们这家庭,实在是负担不起了……”
那个被指为老大的青年,闻言皱紧了眉头,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妈说的对,再说了,她都丢这么多年了,谁知道现在变成啥样了,有没有在外面学了啥坏习惯,回来还能不能安心跟着我们下地干活,别到时候弄得家里鸡犬不宁的,我看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了吧。”
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两个年纪小些的女孩子,大概是林向红的姐姐们,一直低着头,搓着手里的麻绳,不敢搭话。
林母看向阎政屿他们的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一点恳求:“公安同志,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真的,别找了,就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也许……还能碰上个好人家,总比在我们这穷窝窝里强。”这话听起来像是自我安慰,也像是为他们的冷漠寻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于泽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家人。
麻木的父母,现实势利的哥哥,还有两个不敢出声的姐姐……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堵在于泽的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要质问。
他想问难道林向红就不是他们的亲骨肉吗?
他想问林向红四岁就被拐走了,他们难道就不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
赵铁柱拽住了于泽的胳膊,冲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股深切的无力,他低声道:“别说了。”
阎政屿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一些被贫困和落后观念紧紧束缚的农村,女孩的命运往往轻如草芥。
林家人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试图去找过林向红的,可对于他们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所耗费的时间,精力,乃至积蓄……都是一笔无法承受的,也永远都看不到回报的坏账。
他们也曾顶着烈日,在附近的乡镇张贴过模糊的寻人启事,也曾经告求过亲戚邻里打听过任何一丝可能的风声。
无数个深夜,林母看着小女儿空荡荡的铺位,偷偷的抹过眼泪。
可现实很快就让他们清醒了过来,地里的农活不能耽搁,一家子老小的嘴要饭吃,儿子的彩礼要攒,日子也总得咬牙过下去。
于是那些最初的焦急与悲痛,在日复一日的贫苦生活和女儿终究是别人家的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中,被渐渐的磨平了。
放弃,也就成为了这个家庭最理性,也最无奈的选择。
林向红这个名字,从一份牵挂慢慢变成了一份不愿被多提及的麻烦,最终沉默在生活的重压之下。
再也激不起半点的涟漪。
阎政屿他们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留下几句苍白无力的程序化的安慰,便离开了林家。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叶博才的家里,叶家的条件看上去稍好一些,至少是砖瓦房。
叶博才的父母都在家,叶父是个沉默寡言的黑瘦汉子,叶母则脸上刻满了劳碌的风霜。
他们家还有另外四个孩子,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年纪都不大,正好奇又胆怯的看着突然到访的公安们。
当阎政屿用尽可能委婉的语言,告知他们失踪多年的大儿子叶博才并非掉落悬崖,而是在十三年前被人杀害,并埋尸在后山的时候,预想中的痛哭流涕,呼天抢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叶父愣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是消化了这个消息,他搓着粗糙皲裂的手掌,喃喃道:“死了……?真的……真的没了啊……”
他说话的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茫然,而非尖锐的悲痛。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儿子早已经在十四年前的那天傍晚,随着失足坠崖的结论一起,埋在了后山那片嶙峋的乱石当中。
叶母的反应让人心头发紧,那是一种被贫困的生活磨砺出来的,近乎于本能的现实。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公安同志……那……那这……人是被害死的,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政府……或者那杀千刀的凶手家里……能不能……给点赔偿啊?”
叶母生怕被拒绝,她急忙将两个年幼的孩子推了出来,两个孩子明显都是营养不良,身上穿着的衣裳也打着补丁。
她语气急切的补充道:“公安同志,你们看看,博才底下还有四个弟妹要吃饭,要上学……日子太难了。”
“博才那孩子,活着的时候就很懂事,他帮着家里干活,帮着带弟弟妹妹……”叶母迟疑着说:“他现在走了,要是……要是这赔偿能下来,多少帮衬点家里,把这些小的拉扯大……
叶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她自己也料到了这番话的不妥之处,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片含糊的呜咽:“他在下面,估计也能……闭眼了吧……”
于泽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纯粹是气的,他几乎控制不住脱口而出的质问:“你们的儿子死了,被人害死了!尸骨都不知道在哪个荒山野岭里躺了十几年,你们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赔偿?!”
叶父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佝偻的脊背猛的一僵,一直低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脸上纵横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都加深了。
他看着于泽,嘴唇嚅嗫了好几下,最终化为了一句沉沉的叹息:“那你说咋办嘛?”
“你……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说话?”叶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是,我们是没本事,我们是穷,可博才难道不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吗?当初知道他掉下山崖没了,我跟他爹……我们……”
她哽咽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积压了太多无法言说的苦楚。
“可活着的人不过日子了吗?!”她伸手指向院子里的那些孩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一张张的嘴,哪个不要吃?哪个不要穿?老大没了,我们认命了,可这些小的还得活啊……”
“我和他爹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地里刨食能刨出几个钱?我们……我们不就是想着,要是能有点赔偿,好歹……好歹能把这几个小的拉扯大,让他们别像他们大哥一样,连学堂门都没进就……”
叶母的话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她粗糙的脸颊滑落。
她用力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所有的软弱和不堪都抹掉执拗:“我们是只想着眼前,可这日子它就是这样,你们穿着官衣,吃着公粮,哪里知道我们在地里刨土坷垃的难处?!”
这番话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狠狠地扎进了于泽的心口,让他瞬间泄了气。
他想说这不是钱的事,可看着那四个孩子,所有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于泽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充满正义的质问,对于这个在贫穷当中挣扎了十几年的夫妻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残忍……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微微欠身,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真诚的歉意:“对不住,叶大娘,叶大叔……我刚才……刚才话说重了。”
于泽艰难的组织着语言:“我……我没经历过您二老的难处,不该那么说。”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两位老人,试图弥补:“赔偿款的事情,你们放心,等案子到了法院,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家的情况跟法院说清楚,帮你们申请该有的民事赔偿,这部分,我们后面会盯着,尽量帮你们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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