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斋宫朝歌循着结界给出的方位抬眼望去,她感觉到虎杖悠仁的咒力,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回来了呢?现在的他不是应该和伏黑惠一起安全出去了吗?
“悠仁?”神斋宫朝歌刚想回头去看,便感觉自己腰间一紧,看不见的斩击仅在一瞬间便逼近了她,与鼻尖仅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迦楼罗动作极快的将她拉开,斩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待在原地的咒灵身上,下一秒便被砍作了两半。
神斋宫朝歌看着咒灵现在的样子,视线落在那已经被分离开来的数颗眼珠上,动作有些僵硬的扭动脖颈,望向攻击传来的方向,有一个身影逐渐浮现在两人眼前。
她定定地注视着那个身影,只觉得腹部好似有一个部位在急剧收缩,持续地作痛,心跳陡然加快,尽管她没有见过两面宿傩附身虎杖悠仁的样子,但心中就是有个声音,在告知着某种令她胆寒的猜测。
迦楼罗神情冰冷严肃,瞳仁收缩成细条,死死地看着那道身影。
“虎杖悠仁”的步子极缓,就好像走在自家后院那样悠闲,目光淡淡扫过两人,鞋底踩上水泥石板。
在两人戒备地目光中,他缓缓靠近咒灵的残骸,从胸口处拿出一枚深红色的肉块,神斋宫朝歌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上次回收咒物任务里的照片,她将资料给伏黑惠时可是提前看过,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咒灵拿到了宿傩的手指。
一瞬间,她心里便迅速反应过来一些隐情。
但是眼下,他们还是要面对比特级咒灵更棘手的敌人。
“虎杖悠仁”眯起狭长的眼睛,细细打量着此刻被迦楼多护在身后的神斋宫朝歌,心中暗暗喟叹:长得不像,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惹人厌,灵魂也骗不了人。
“哟,小鬼,好久不见啊。”
他的声音极冷,明明是笑着的腔调,却总有一种阴邪感:“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迦楼罗的灵魂在他眼中如透明玻璃,和千年前相比差别实在太大,几乎是登时便笑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嘲笑眼前的人。
可对方脸色未变,只是淡淡地回答说:“还好,至少我还有自己的身体,倒是曾经的诅咒之王,现在竟然沦落到寄生在一个少年身上。”
两面宿傩的表情霎时间便变了,原先勾起的唇角耷拉下去,再也笑不出来。
神斋宫朝歌听不懂两人的谈话,便一直沉默着,接着又往迦楼罗身后躲了躲。
两面宿傩看着这一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满,眼前的场景与千年前的记忆重合,只是当初那个能够扬起体面亲切笑意的“神明”,变成了现在这个脆弱得能一掌捏碎的人类。
两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先是沉默,像是在思考什么,接着叹了口气,听起来极无奈道:
“算了,我现在没兴致和你们吵,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现在想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在这一刻,神斋宫朝歌才忽然惊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
虎杖悠仁是和伏黑惠一起撤退的,如果两面宿傩接着他的身体回来了,那伏黑惠呢?!
两面宿傩看着她逐渐发白的脸色,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淡:“怎么?现在才想起那个和他在一起的人。”
神斋宫朝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上抓紧了迦楼罗的臂膀,力道大地差点划出两道血痕。
迦楼罗侧过头悄声问:“要我杀了他吗?”
“当然。”神斋宫朝歌没有丝毫犹豫:“除非你打得过,不然就是不行。”
只拥有十分之一实力的迦楼罗,和拿到三根手指的两面宿傩,神斋宫朝歌觉得只要长了脑子就能猜到这场战斗的结果。
“我要去找惠,你觉得你能拖住他吗?”
“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不会有第二种答案。”
两人的切切私语好似压根就没想瞒着两面宿傩似的,倒不如说他讨厌这种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感觉,不管千年前还是千年后,那个人对他的漠视都是一如既往。
于是他悠悠开口:“不用了,他没死。”
两面宿傩本来就没想和这两个人打一架,或者说他想,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适,在祓除了特级咒灵后,虎杖悠仁随时有可能会把他按下去,所以他现在有比算账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神斋宫朝歌对他的话没有多少怀疑,因为这个人——怎么说,从不屑于说谎,不知怎么,她对两面宿傩没有多少信任,但她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有时候有些多余。
思衬片刻,她主动与对方对上视线,强撑镇定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两面宿傩听到她的话,脸色不变,慵懒地举起自己手上的咒物,倏地挑眉嗤笑道:“当然是为了这个啊。”
要不是这只咒灵带给虎杖悠仁的恐惧太过深切,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把自己放出来帮忙祓除咒灵,不过这小小的束缚,还是给他铸就了机会。
只见他咽下手指,当着两人的面撕掉上衣,露出精壮皮肤上漆黑的妖纹,结实的肌肉上浮现出明显的青筋,咒力的流转激起极大的起伏,就像被船体扰乱的潭水,激起大片波浪。
神斋宫朝歌心中生出一分寒意,下意识地出声:“阻止他!”
话音未落,迦楼罗便率先冲了出去,巨大的羽翼如剑一般伸展,像是两柄弯刀直冲着两面宿傩而去,杀意凛然!
早在事前,迦楼罗在得知虎杖悠仁的事时,便询问过神斋宫朝歌的意思——倘若事到绝处,那么是否要顾及虎杖悠仁。
神斋宫朝歌当时沉默了许久,可答案却十分坚定:“如果实在没办法阻拦,就将他们一起杀掉。”
迦楼罗无法忘记,说这话时神斋宫朝歌的神情。
她很喜欢虎杖悠仁,但她没法放任两面宿傩滥杀无辜,或许她会愧疚一辈子,但动手时的罪孽,迦楼罗心甘情愿替她承担。
所以,他一定会迅速地、不带有一丝痛苦地,送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去死。
只听见一声轰然巨响,脚下的水泥桥瞬间被被击地粉碎,无数碎石迎风而起,大片尘烟将两人淹没。
神斋宫朝歌轻身跃起,落在了一边碎裂的石柱上。
眼前的战局几乎不能用具体的语言描述出来——因为压根看不清。
这是一场属于特级的战斗,不是像刚才那样刚成型的特级咒灵,而是两个跨越了千年时光,再次站在太阳照耀的大地上的两位诅咒师。
两人的动作快到咒力的弧度化为了一到闪电,神斋宫朝歌的眼里,就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咒力的碰撞,赤色的咒力与绿色的寒光相触,迸发出足以匹敌炸药的爆发力,同时还透出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咒力波动。
两道咒力交汇,战况逐渐焦灼,可紧接着,这两人周边的空间开始迅速扭曲,爆发出人难以承受的威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未曾谋面,初恋乍一回国,顾总就送上了离婚协议书。阮夏大笔一挥,直接甩掉头上的青青草原祝这对二百五百年好合。当曝出着名医生催眠鬼才Echo复出的热搜时,顾时宴第一时间带着孩子找了过去。治好孩子,给你一个亿。阮夏笑了出来三亿我考虑一下,否则免谈。某霸总直接黑脸。她偏要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当知道这个多次配合警方破获各大案件,身价亿万,屡次被爆上热搜的心理学鬼才竟是自己甩掉的妻子时,顾时砚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他第三百次跪倒在公司门口,阮夏实在受不了了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直接扑上去掐腰狂吻,耳畔厮磨着叫宝宝我可以再追你,车给你,房给你,産业也给你,以後我的世界也只有你...
民国时期,针对层出不穷的妇女犯罪问题,全国各地开始设立女子警察。彼时,雪青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当警察就好了。后来,她成为了平城最大的罪犯。双线并行,女性犯罪和女子警察两条线并行,属于群像,文...
她本是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却在母亲的逼迫下嫁给了天宇财团的董事长。屈辱难堪的初夜后,她匆匆逃离,没想到她竟在电梯里遇到一个野兽似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狂野危险,充斥着赤裸的欲望,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把她拉入欲望深渊自此,她就陷入了黑色的欲望之海,再难自拔她懦弱胆小,对他的羞辱与折磨一忍再忍,却不想有一天,会与失散多年的弟弟重逢。本以为跨越禁忌能得到幸福,却又因身世与黑帮老大陷入情感纠葛之中,爱谁,负谁,如何抉择…ps乱伦,禁忌,np,高h,男主多多。有野兽型潮男傲娇型正太笑里藏刀温雅的黑道老大除了这些,还有学校里的各色美男哦...
陈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男人!原来他穿到了一本狗血耽美文中,成了个除美貌一无所有的炮灰穷小子,被蛇精病霸总雇佣去勾引霸总的死对头,拆散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恋情。霸总威胁他,完不成任务就去死。作为一个堂堂直男加电脑天才,陈周觉得让他做狐狸精不如让他去死。于是他立即开启作死之旅,霸总怎么要求他就反着来,不仅不拆散小情侣还拼命撮合。在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婚礼上,陈周挑衅地看着霸总,等待对方怒急攻心弄死他。结果他在床上差点被弄死。陈周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谢谢你,赋予我存在的意义]朱愿与沈清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能在每晚1000之後听到对方的声音露珠总是在朝霞之前来临当朝霞来临时,露珠就会随之蒸发,消失但朝霞的来临往往伴随着太阳。沈清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没有。骗人,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真没有因为我是爱你很久了。孤僻封闭的人内心被凿开,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晒到了阳光但却未曾想独有,只想多晒一点。文中时间从2022年开始内容标签异能成长校园治愈其它记得,勇敢...
戴雅穿成了某男频文中的炮灰女配。女配美貌出众天赋优秀,因为嫌弃废柴男主而与之解除婚约,在男主崛起后被几番打脸,沦为人们口中的笑话,结局悲惨。她穿过来时,男主已脱胎换骨,成为大陆第一魔武双修的天才。人们对戴雅百般嘲笑,认定她心里追悔莫及,家人一朝翻脸,逼着她去勾引男主复合,女配们言笑晏晏地感谢她当年有眼无珠。按照一般的套路,她应该选择抱大腿刷好感跪求不杀戴雅决定拔刀与命运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