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可以,就是夏天选择在神社中办婚礼的有点多,还有不少游客。”
京都神社不少,神斋宫神社到底传承了那么多年,在附近居民心里还是有不小的地位的。
“这有什么关系,我今天也只是个普通游客,来参观的,不过呢,鉴于我不算是外人,我希望能参观一些更加私密的地方。”
“……”
田原智也撬起一块木板,五条悟站在他身后静静等着,在等得时候还不住地四处打量。
两人此时正身处古朴陈旧的旧仓库中,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个存放旧物的木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重要东西的地方,只是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人人都知道,当然也不能简单看轻这处屋子。
五条悟抬起头,目光忽然定住了,落在房子正前方的一个方方正正的神龛上。
神龛上没有过多的花纹和修饰,上面雕工粗糙,刀口粗大,不像是使用专业雕刻刀,像是用匕首一点点刻出来的一样,就只有一方红色的旧布盖在神龛顶上,用来防尘,效果却聊胜于无。
接着便是“嘎吱”一声,开关生锈的木板终于有松动的迹象,田原智也拿着起子暗暗松了口气:“这样就行——五条先生?”
他随着五条悟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个神龛,简单解释了几句:“那是换下来的旧神像,三百年前就封存在这里不管了,五条先生先看看吗?”
五条悟盯着神龛默了几秒,接着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田原智也打开木板门,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展现在两人眼前,里面不住地传出阵阵尘土混杂着潮湿的霉味的气息。
他们丝毫不介意,五条悟更是一马当先就走了进去,穿过漫长的阶梯后到达了神斋宫家存放重要物品的地下室。
其实说是地下室,更像是一个文物展览室,不小的空间内装下了数不清的博古架和玻璃柜,里面安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是咒具,有的是符箓,还有些七七八八的物品。
“神斋宫家的每一任家主,都要在身前决定好放入宗祠陈列的物品,用来告诫后世子孙,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生做出总结。”
这里有多少件东西,就代表了神斋宫家有多少家主。
“嗯,这点和五条家的灵庙不一样啊。”五条悟随处看了看,评价道:“不过这可比放几块刻着名字的木牌好多了。”
他的视线自陈列柜上划过,发现时间的变化通过这个展览室表现得一览无余,越往里,东西都越古老越传统,但到了后面,用的就是现代的玻璃和柜台,看起来就像站在了时间的长河的一头,去观望另外一头似的。
五条悟看着自己站着的地方,那是最靠近现代的玻璃展柜,同时也是最后一任神斋宫家主存放物品的地方。
在一众武器或成就物品中,那个桦木相框变得格格不入,里面的相片却引得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相片不是那种在照相馆拍的样式,倒像是当事人举起手机的随手记录,夫妻俩站在樱花树下,数不清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他们脸上的笑意却比身后的盛景更加灿烂。
丈夫容颜清俊,眉眼间满是和煦的笑,他的妻子神色飞扬,眼神中满是自信与坚定,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
两人怀里的孩子才五岁大,一身和眼眸一样的黄色裙衫,没有看镜头,而是眼睛微微发着亮,伸手去抓妈妈头上的花瓣,脸颊恰好尽数展现在照片上。
五条悟看着,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被照片上的人感染,露出愉悦的笑:“你们把神斋宫先生的咒具拿走后,改换成用这个替代吗?”
田原智也闻言轻笑,摇摇头:“不,自始至终,师公都是选择了这张照片,要不是噩耗来得太快,他们可能会换成朝歌成人礼那天的相片吧。”
说着,他转身,朝着里间走去。
五条悟的视线在那照片上多加停留,但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向了更加昏暗的里间。
越往里面走,腐朽的木头味便愈浓,以前的防腐技术没有多好,躺在木架上的一些书册早就被虫蛀坏了。
寂静的地下室内唯有两人的脚步声,五条悟走到走廊的尽头,田原智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盒火柴,用最传统的方式获得了一小簇火苗。
尽头处悬挂着一副挂画,画两边的蜡烛被点染,靠着这暖黄的烛光,两人看清了画上的图像。
一个女人披着白衣、乌发如瀑,虚掩着面容看向画外。
古老的笔触和逐渐斑驳的色彩都让这幅画无法回归当年的样貌,就连画上人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一双金色的眼瞳依旧那么醒目,仿佛比那烛火更加耀眼。
“这位,是神斋宫家第一任家主。”
田原智也将视线移向五条悟,看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容接着说下去:“她出生于奈良时代,也是一手建立起神斋宫家的创始人。”
“还真是奇了……”五条悟微微点头,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感叹什么:“那个时候竟然会有女性担任家主。”
五条悟的感叹也不稀奇,毕竟就算是现在,也仍有些家族依旧遵守传男不传女的陋习,在他看来实在令人费解。
田原智也却是微微一笑,语调中带着些趣意道:“或许吧,但在我看来,那个时候连群众跪拜的神明都有女性存在,那么女性担任家主,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吧。”
“说得太对了。”
田原智也说着话忽然停了,盯着画像看了半天,喃喃道:“不过以前怎么没注意,朝歌的眼睛和神斋宫家的祖先一样,是遗传吗?”
他自己搞不懂,咒术师的事谁能说得准呢,索性便不再纠结,抬手揭开那副挂画,露出了画后面的暗格,伸手摸了一阵。
随着“搭嘎”一声响动,田原智也抽回手,掌心上已经出现了一本经受岁月磨砺的书册。
古时的书册不论是纸张还是扎定动没有那么结实,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其他书册一样坏掉,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重新抄录,这样一代代往下传,不过风险也很高。
五条悟看着他手里的册子,语气淡然:“这么薄?”
目测约有版本词典厚了,但这在五条悟眼中却远远不够:“我们五条家的家族纪事都有一书柜那么多了,真不懂那些人怎么有那么话要对后人讲。”
“这是因为这只是初代家主的手稿,各代家主都有一条心照不宣的规矩,没有必要不会留下手记,简单来讲就是——少说废话,也就只有初代家主的手稿保存得十分完整了。”
田原智也将书册放进五条悟手里:“本来这种事我要先教给朝歌的,但要是真的那么重要,就拜托五条先生了。”
五条悟看着书封上的“神斋宫”三个字,眼底的笑意褪去,变得微乎其微:“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得到了五条悟的承诺,田原智也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那我就先去忙了,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在神社附近就能找到我。”
“辛苦了。”五条悟看出来了,田原智也大概发觉出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他能力不足,能帮到的地方也少,索性什么都不问,只一心提供支持就行了。
他走后,五条悟翻开书册,开始查找相关信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