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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霁:上次和一个碧池去红磡追演唱会,我过于投入和表演欲爆棚的追星场面被这个小碧池发到朋友圈了。我妈一个月没敢出门。
岑晚霁打字的手简直要挥出残影:我这次偷跑出来被我妈逮着了,她昨天没骂我,是因为需要我陪她应付程家阿姨。
她委屈巴巴地再次问道:你对男团真的不感兴趣吗?他们一个个腿比我哥长,八块腹肌比我哥结实,脸长得也比我哥还要……
她一句话还没打完,被无视良久的郁宛清猛得一拍桌子,那动静吓了岑晚霁一大跳。她指腹擦着发送键抖了一下,想拿稳没拿稳,手机瞬间噼里啪啦摔出两里地去。
空气静止了片刻。
刚到家的岑应时循着动静走入餐厅,他看着餐厅内盛怒的郁宛清,无奈到有些头疼的岑雍以及被吓得泪眼汪汪的岑晚霁,神色不悦地挑了挑眉。
“这是在干什么?”
郁宛清跟被重置了开关似的,狠狠瞪了岑晚霁一眼:“她好好的学不上,跟家里一声招呼没打,偷偷跑回鹿州,住在朋友家追星。”
岑晚霁小声辩解:“学校本来就要放假了,而且我刚下飞机就被你叫回家了。”
用人前,哄着骗着说绝对不跟她计较。用人后,骂骂咧咧,秋后算账,她耳朵都听疼了。
岑应时没作声,他刚准备转身走人,摔落在他脚尖不远处的手机轻震了一声。
他低头看去,原本不经意地循声一瞥在看到是季枳白的对话框时,他抬眸瞥了眼瞬间心虚到躲开他目光并且匆忙离开座位就要来捡手机的岑晚霁。
他轻声喝止:“你站住。”
岑晚霁在郁宛清面前都没那么令行禁止,可她偏偏不敢违背岑应时,脚步十分乖顺地停在了原地。
岑应时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
他三两眼看完了这段聊天记录,目光落在季枳白最后回复的那个流口水的表情上,停留了数秒。
岑晚霁看着他面无表情,连眉毛都不掀一下的欠奉,忐忑到腿肚子打鼓。
这是气疯了不成?
她心里刚腹诽了这一句,下一秒,岑应时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同一时间,他握着手机的手一松,翻手把手机扔回了地面。
伴随着手机清脆的落体声,岑应时挽着大衣转身离开。
身后,岑晚霁一声尖叫:“岑应时!你扔我手机!”
岑应时头也没回:“赶紧让你那些腿比我长,八块腹肌比我结实,脸长得也比我好看的男团来帮你捡。我不配。”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轻飘飘的,嘲讽口吻拉满。
刚停战没多久的餐厅,再一次鸡飞狗跳起来。
——
岑雍回书房后,把岑应时叫了过去。
这些年,岑雍隐于幕后,看似不怎么过问公司的情况,可他的眼线众多,有的是老臣向他一一汇报。
他不是纯粹的政客,却是实实在在的野心家。在他自己甘愿退位之前,他不会舍得彻底放权给他。既是担心他难当重任,也是不想手中的权柄会超出他的掌控。
可惜这一点,岑应时直到回国后才钝然领悟。
岑雍问了问新能源的合作项目,和程氏的合作久久谈不下来,他已经失去耐心了:“我了解了一下,程氏那边并不是完全不愿意退让。你在意的利润点和我们当初设立的底线相差不多,你就没有别的办法通过其他流程上的返点把利润拉高?”
比如租赁这块地发展风力或者太阳能铺设板的同时,结合农业或者水产养殖的项目将让出去的利润从第三项目里抽取回来。
把商品的价值利益最大化,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本该具备的眼界和格局。
他这些年只提供消息给岑应时,静观他是如何挖掘人脉组链成新的贸易网络。
这些人里,他有没有借势或取巧,岑雍一概不管。
岑应时是他的儿子,在岑家势力的培养下,想彻底切割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是绝无可能的。也没有必要为了锻炼他的能力,而故意让他白手起家。
这在岑雍看来,是无比愚蠢且浪费时间的做法。
祖辈几代奋斗和积累的底蕴无不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家族,为子孙后代奠定坚硬的基石。在教会稚子如何生存,如何捕猎后,至于他能学会什么手段,全凭他自己的悟性。
这些年,岑应时也不负他所望。
岑家上层或旁支的所有势力不是归顺于他就是被他拆解粉碎。这大刀阔斧的狠绝,不知是迫切得想向他证明什么还是别有意图。
若不是岑雍这辈子只有这一双子女,他都要以为岑应时是在和外头的私生子抢斗家产。欣慰之余,他自然也松了松手。但凡是岑应时凭自己本事占下的山头,他都干脆割让。
短短数年,自他一身锋芒地从国外凯旋而归,再入主岑家的产业后,隐隐和他形成了对立之势。只要是岑应时亲自操盘的项目,岑雍只有获知权,却没有话语权。
而今日让岑雍急召岑应时回家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发现在公司的实际决策权上,他不知何时被架空了,彻底成了一个隐形人,空有余威可实则旗下并无可用之人。
岑雍并没有急着发作,他以程氏的项目为切入点,听听岑应时到底意图如何。
“爸,合作是双向选择。程伯父既然很有合作意愿,说明我们给出的价格或者地块对他而言很有优势。新能源的合作项目没有任何一个是短期的,尤其这次是以十年为计。他能看见这块地皮有别的利益可图,就要从我这分走这杯羹,这是什么道理?”岑应时不急不躁,在岑雍对面坐了下来。
“如今政策于能源和农业发展有利,我和程氏合作只能看到这点利润。”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再多,就是没有。”
“程氏的选择可不少,你这么僵持下去,他很有可能转头就和别人合作了。”岑雍看着他,语气逐渐威重:“若损失了这一笔,你到年终如何交代?”
岑应时不语,他看着茶盘上漾黄的茶水,只凉凉地笑了笑。
见他是打算一意孤行,岑雍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程氏未来发展前景十分可观,不要只着眼这一次的利益得失,而是考虑未来数十年的协作发展。像我们这样底蕴的企业,金额数字上的即得利益早已不是绝对。与能持续保持数十年的上桌吃饭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直到这时,岑应时才抬了抬视线,迎向岑雍的目光。
他指尖在茶杯上打转了一圈,才淡声道:“那您更应该劝劝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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