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应时摘了颗葡萄递给她:“试试一起吃。”
季枳白接过,喂进嘴里,在他鼓励的眼神下,咬开葡萄后,又小抿了一口酒。葡萄微微的蜜甜似乎激发了果酿里的酒精,浓郁的口感瞬间弥漫了她整个口腔。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眸,对这从未品尝过的口感赞不绝口:“Winein的酒太涩了,我喝完一直口干舌燥,跟喉咙着火了一样。这个……”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找一个贴切的词去形容。可目光在触及他安静等待的眼眸时,像是被橡皮擦擦空了脑海中的思绪,她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目光从他细碎的眸光里落在他潋滟的唇上,又从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落到了他脱去外套后敞开了一颗纽扣的黑色衬衫上。
那一刻,她想到了在钢管舞上敞开了衬衫,露出全部腹肌的舞者贴着钢管做起伏扭动的舞姿。
她长久的凝视和沉默令岑应时感觉到了异样,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不确定是哪里有所纰漏:“怎么了?”
“想到酒吧里的男模了。”她放下酒杯,抬手指了一下他锁骨下方的第二粒纽扣,在他垂眸的注视下,顺着本就有一半解开的缝隙轻轻一挑,挑开了他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
见他没有阻止,季枳白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把已经解开的领口往一侧拨开,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似乎终于满意了:“只解一颗看着太老成了,还是现在……”
她话没说完,岑应时握住她的指尖,抬眼看向她。
背着光,他的眼睛幽邃得仿佛深不见底,滚烫的掌心用力地包裹住她的手指,他连音色都低了几度,像是十分克制才能竭力保持平稳:“差点忘了问你,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季枳白说不出口。
她抿着唇,不知在固执什么,仿佛回答了是他,她就输了一般,而她此刻还不愿意投降。
他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这个看上去颇有些恶劣的笑容转瞬即逝,快到季枳白都没能捕捉到。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强硬地将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们有的,我也有。”
他另一只手一粒一粒,单手解扣。他每解开一颗,握住她手掌的手就带着她的手指不断下滑。
她的指尖从他线条充沛流畅的胸口一路滑到他精瘦紧实的腹肌上。
季枳白勉力维持着淡定,心脏却咚咚狂跳,早已乱了神智。
岑应时却讨厌她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他松开手,直接将她抱坐到了他的膝上。以她这居高临下的视角,她完全可以将那层几乎无法遮掩什么的衣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
她下意识撇开目光,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他似犹觉得不够,低声问道:“或者,还有哪里想比较?”
第98章Chapter98“岑总这是入赘……
Chapter98.
在一起的这些年,该做的该看的,没有一项落下过。彼此对对方身体的熟悉程度几乎不亚于对自己的。
哪怕不用亲眼看到,光是意有所指的一点暗喻,她就能想到存放在脑海中多年的画面。
季枳白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她挣开了他的桎梏,贴在他腹肌上的指尖沿着他皮肤的肌理划过他的胸膛、锁骨和喉结,点在了他下巴上。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Winein?”
见她毫不知情,岑应时讶异地挑了挑眉:“你的车牌一直绑在我的账户上,你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季枳白隐约有了些印象。她回想起前不久她还在和方敏争论,路边停车并不收费……事实上,只是她的车绑定在了岑应时那,没扣她的。
“它是详细到能定位目的地是Winein?”季枳白问。
“不会。”岑应时揽住她,倾身从桌面上拿过手机,把缴费通知翻给她看:“只会有某路段,算是支付凭证。”
怕她误会自己这几年一直盯着她的行踪,他顺便上滑,把并不多的订单都让她一一过目:“你走时会自动扣费,有时候工作消息多,我并不一定能看到。”
再者,他也不是什么抠门前任,一点停车费还要和她斤斤计较。
季枳白顺手做了解绑,以前在一起都是他在开车,绑定了也就绑定了。现在两人分开了,还是算得清楚点比较好。
岑应时亲眼看着她解除了绑定,并未阻拦。只是眸光却在那一刻变得幽深无比。
“怕我查岗?”他轻声问道。
这么轻飘飘的语气,却蕴含着十足的威慑力。他甚至想到了沈琮,继而想到了许多他也许无法接受的地点。
季枳白却横了他一眼,将手机锁了屏递给他。
她那一眼似娇嗔般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她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凶,完全不曾察觉他的眼眸逐渐深邃晦暗,仿佛想要将她一口吞下。
在此之前,岑应时始终克己复礼,怕冒犯了她,让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再度坠入冰点。
可今晚,他像是失去了大半理智。
一想到那些充满了各种暗示与魅惑的舞者和沈琮,存于心底的那簇名叫嫉妒的火焰似摧枯拉朽般奋力燃烧。
他甚至在想,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只要她点头,哪怕要他放下尊严,乞怜她的垂爱,他也能做得出来。
就在理智即将全部焚烧殆尽时,他强行打断了自己。他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一松,将她推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站起身,像一簇焦躁的火焰,弯腰拎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仰头狠狠灌下,试图浇灭心中的妒火。
常温的水好像并不解渴,他大口吞咽,三两下就喝完了一瓶。
就在他放下空瓶,还是准备去倒杯冰水时,空瓶一歪,掉落在了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响动。
他弯腰去捡,刚捡起空瓶,手腕就被季枳白牵住。
她只轻轻用力,就将他拉回了沙发上。他重新坐下的瞬间,季枳白另一只手接过那个碍事的空瓶,将它随手丢回了地面:“不捡了。”
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膝上,和他面对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陆家爹娘为了救陆云停,听术士的话,给他找了个童养媳陆云停x江于青病弱美人傲娇攻x傻白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