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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阿史那顿喷着酒气,脸庞因愤怒和酒精而扭曲,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充满了质疑与迁怒:“你当初是怎么跟本王说的?!啊?!信誓旦旦!说你不费北狄一兵一卒,就能凭美色和手段,将南月大半官员玩弄于股掌之间!等到本王在边境起战事,南月内部必定乱作一团,届时我北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一举拿下这花花世界!”
他越说越气,手上力道加剧,几乎要捏碎阿史那云的腕骨:“可现在呢?!过去多久了?!南月没拿下,洛九曦没控制住,反倒把大巫师折了进去!连你自己也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跟那洛九曦串通好了,合起伙来骗本王?!把本王当傻子耍?!”
“没有!王兄!我没有!”阿史那云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拼命摇头否认,“我怎么敢骗王兄!是洛家!是洛元春和洛九曦太狡猾了!他们识破了蛊毒,才让计划……计划有变……”
“有变?有什么变?!”阿史那顿根本听不进她的辩解,狂怒之下,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伸出,粗暴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扯!
“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阿史那云只觉得胸口一凉,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兄长那野兽般的目光下,她尖叫一声,羞愤欲死,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
“王兄!你干什么?!我是阿史那云!是你的亲妹妹!”她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哭腔,试图用血缘唤醒他一丝理智。
然而,酒精和绝望早已摧毁了阿史那顿的伦常底线。
他看着妹妹裸露的肌肤,眼中翻滚着一种混杂着暴怒、征服欲和扭曲念头的疯狂火焰。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俯下身子,将她死死压向床榻,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邪恶,如同毒蛇吐信:“我知道……你是我的亲妹妹……阿史那云……”
他的手指如同带着倒刺,在她裸露的肩颈皮肤上划过,留下红痕,“就因为如此……咱们的血脉,才是北狄最高贵、最纯正的王室血统……只有我们结合……生下的孩子……才会是北狄未来……最强大、最纯正的继承人……”
这骇人听闻、违背人伦的话语,如同最冰冷的匕,瞬间刺穿了阿史那云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收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她不再仅仅是政治博弈的棋子,更成了亲兄长疯狂欲望下的祭品。
屈辱、恐惧、恶心……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奋力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抵抗。
窗外月色惨白,映照着房内这幕违背伦常的暴行。
阿史那云的挣扎与哭喊被淹没在夜色与北狄王沉重的喘息声中,预示着北狄王室内部,正滑向一个更加黑暗和混乱的深渊。而她每月初一的“毒”之期,与眼前这近在咫尺的侵犯相比,似乎都显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当清晨第一缕惨白的光线,如同冰冷的匕刺破窗纸,斜斜地照在凌乱的床榻上时,北狄王阿史那顿从沉睡中翻身坐起。
他揉了揉因宿醉而胀痛的额角,眼神里还带着一丝餍足与混沌。
他回过头,看向床里侧那个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般的女人。
阿史那云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身上胡乱盖着被撕破的锦被,一双曾经明媚动人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大睁着,死死盯着头顶绣着繁复花纹的床帐棚顶,没有焦距,没有生气,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阿史那顿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丝莫名的干涩。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带着安抚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云儿,你知道的,王兄心里一直都有你。这次我冒着天大的风险亲自来南月,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既然你跟那个洛九曦是有名无实,正好,也无需再留在这南月虚耗光阴了。等大巫师身体好转,咱们就一起回北狄去。王兄……不会亏待你。”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扎进阿史那云早已麻木的神经里。
回北狄?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北狄?
曾经她是北狄最耀眼的明珠,是肩负重任、心比天高的三公主。
可如今,她不仅任务失败,身陷囹圄,受制于人,更被自己的亲生兄长……
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羞耻感裹挟着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空洞的眼角滑落,迅洇入鬓角散乱的丝中,冰凉一片。
阿史那顿看到她落泪,眉头不悦地皱起,语气带上了几分属于王者的专横与冷酷:“云儿,你要清楚,北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阿史那顿的!无论是一草一木,一针一线,还是……人!”他的目光如同烙在她身上,“包括你在内……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属于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他说完,不再看她死灰般的脸色,径直起身下床,整理着自己的衣袍,丢下一句:“我晚上再来看你。”
便大步离开了房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巡视。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阿史那云僵硬的身体才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对着门外嘶哑地喊道:“来人!打水!我要沐浴!”
热水很快被抬了进来。阿史那云将自己整个人沉入宽大的浴桶之中,用力地、近乎自虐般地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用的力气极大,指甲在细腻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可无论她怎么搓洗,总觉得那股属于阿史那顿的、混合着酒气和野蛮欲望的味道,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缠绕着她,渗透进她的毛孔,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恶心。
温热的水汽氤氲中,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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