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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严君林低声,“我很担心你,我想见你,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我也控制不住。我没办法阻止——贝丽,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办法不去越界关心。”
贝丽说:“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你出什么意外,关心你的人怎么办?阿姨,姥姥,我妈,还有我——”
“对不起,”一手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捏着纸巾,擦了擦她眼下的水,严君林道歉,“来不及考虑那么全面。”
他满脑子都被找到她占据了。
贝丽呆呆看严君林。
“还记得那次吵架——讨论吗?”严君林说,“你告诉我,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准备好再去做,你说的很对,有时候就是一股冲动的劲儿,我不后悔我今天的冲动。”
贝丽抽了纸巾,狠狠擦脸:“你好讨厌。”
严君林征求意见:“我能抱一下吗?”
贝丽瓮声瓮气:“……你怎么还是像没谈过恋爱啊,我刚刚才说了讨厌你,现在再让你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我现在即使想,口头上还是会拒绝你——嗯——呼——”
话音未落,严君林直接抱住她,反反复复顺着她的头发摸,往下揉,强势、不容置疑的拥抱;渐渐地,情到深处,他侧身,吻上她的唇,贝丽低喘一口,反手勾住他脖颈,主动张开唇,认真努力地吻回去。
雨雾依旧。
山林之中,后面两辆车上,蔡恬和宋明悦还在聊天。
“十五分钟了,”蔡恬说,“他们不会忘了咱俩吧?”
“别着急,才十五分钟,”宋明悦说,“他俩肯定还在叙旧呢,体谅一下呗。”
蔡恬很想回酒店躺着做个美容,她手机电量不多了,调整了下坐姿,以手撑着脑袋,发出一声长长、长长的叹息。
……看来回去得劝劝男友的妹妹了,趁早放弃对严君林的幻想。
尽管蔡恬之前想通过撮合对方和严君林,从而让男友对自己更看重一点,但她也有最低的道德底线,绝不会拆散朋友的姻缘。
直到贝丽推开,严君林才松开手。
“嘴唇都要亲肿了,”贝丽说,“等会儿还要见妈。”
严君林亲吻时特点很明显,一开始温温柔柔,渐渐地就变了,越来越凶狠、不容置疑、不留余地。
像先用温柔的毒素麻痹,徐徐图之,小心试探,再一点多一点、展示出占有欲,等醒悟过来时,已经被拆分吃净。
“我知道,”严君林盯着她的唇,一边平息心情,一边说着计划,“等会儿把你朋友叫来这个车上,这个车底盘低,重心更低,稳定性比那个好,更适合开环山路,你开这个。”
贝丽问:“你呢?”
“我开你们原来那辆车,前面不远处有个停车场,先停在那里,回去我让酒店的人开下来,”严君林安抚,“等到了那儿,你换副驾驶,我开这辆车带你们下山。”
贝丽说:“原来你都安排好了。”
“只有冲劲儿也不行,我能来,就有办法接你们平平安安地下山,”严君林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额头,“要不要先熟悉一下这辆车?会开吗?”
贝丽说:“别小瞧我,我已经开过好几种车了。”
严君林笑了,说好。
他很细心,不止给贝丽带了外套,知道她还有俩同事,另带两件外套上来,全新的,现买的,一人一件。
等到了他口中的停车场,四人上了同一辆车,贝丽坐副驾驶,问他怎么找到的人。
严君林回答,根据张净提供的照片,一一标记贝丽去过的地点,结合她的性格——环山路不多,很容易就能确定具体位置。
贝丽由衷:“你都可以去做私家侦探了。”
宋明悦说:“哎你之前不是特别喜欢看福尔摩斯?”
蔡恬嘴上说真细心,背地里想,这不太好,男人还是有钱人笨的为佳,这样事无巨细的男人,一定很难搞。
替贝丽默默祈福,希望她表哥能念在亲戚关系上,对她更多的宽容。
毕竟是兄妹嘛,打断骨头连着筋。
这样想着,再观察,蔡恬才发现,自己之前实在是错过了——就严君林看贝丽这眼神,当年怎么没瞧出端倪?
真是阴沟里翻了大船。
也难怪贝丽不在乎钱,选择爱情,她就不缺钱,在Lagom工作时有男友保驾护航,现在还有有钱的表哥。
蔡恬感慨。
如果她也这么幸运,现在也必定视钱财如粪土。
可惜了。
她都要嫉妒贝丽了。
有点高兴,还有点酸,蔡恬想,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好命。
几人到酒店时,天已经彻底黑透,张净急到上了火,嘴角起了个大红痘,直到看见人来齐,才松口气,主动抱贝丽,后背全是冷汗,说快吓死妈妈了。
匆匆向严君林道谢,晚饭刚吃完,张净就拉着贝丽的手回了房间。母亲后怕,担心女儿真的出事,一口气积压在心里,排遣不出去,老一辈情感都含蓄,她其实说不出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传统教育的弊端就在这里,教育长辈在晚辈面前保持威严,要严肃,要有“当父母的样子”,对她们来说,他们宁可被刀子划一道口子,也拉不下脸对孩子说一句“我爱你”。
表达爱意是可耻软弱。
张净就是这样。
当她第三次问贝丽冷不冷的时候,贝丽双手握住她:“妈妈,我有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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