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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身上的制服早就皱了,裙子被掀到腰际,纤细的双腿被迫绕在少年腰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她被压得死死的,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颤个不停,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嘴唇红肿、眼尾泛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少年则低头紧贴着她,脸埋在她肩颈间,一只手掐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腰一下一下用力顶上去,撞得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湿濡的磨擦声、少女细碎的呻吟、还有制服与肉体交叠的闷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纠缠成一片。
全校公认最禁欲的第一名学霸、连皱眉都能让人心动的校草程昱珩,现在却像头情欲上头的兽,当着破败楼梯间的冷光,把自家妹妹压在墙上,一边低喘一边死命摆腰,撞得她湿声不断,脚都夹不紧了。
倘若他那些信众少女们看见此刻的画面,恐怕早就鼻血狂喷、腿软倒地,毕竟那副从神坛上跌下来的模样,禁锢尽碎、陷落情欲,哪个人能看了不颤抖?
可若说谁最能体会这场画面的冲击——那绝不是什么信众少女,而是现在、此刻,被他抵在墙上撞到腿软、喘都喘不过气的程舒舒本人。
全校眼中的神,是她的哥哥。
而现在这个神明失控、色欲爆棚、汗湿喘息、腰摆得停不下来的模样,就活生生地压在她身上。
他的脸贴得近极了,额湿透、眼神昏沉,唇边还沾着她的喘息,低哑着一声声贴在她耳边,像是要把人从骨缝里挑出来舔干一样勾魂。
舒舒整个人都懵了,她明知道兄妹这样不对,他的状态很不对劲,却又像被他逼着一步步往深渊里陷。
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偏偏又湿得快要滑开,整个人像是被他用力碾碎再揉成一团藏起来。
俩人的下身隔着布料疯狂摩擦,那里早已湿透,粘得像胶水一样,每一下都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舒舒的脸埋在他肩上,腿不停颤抖,小裤湿得一塌糊涂,贴在身上软烂地抖,连他深色的裤头也被她的水染成一片浓黑,粘得亮。
“哥哥……哈啊……停……不可以……”她哭音带喘微弱的再次劝解,声音像糖化开的水,细碎到几乎无法成句。
没想到这次,程昱珩真的停了动作,额头抵在她肩上喘着,舒舒才要松口气,忽然那声音出现了。
“唦——”
拉链被缓慢拉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得只剩下喘息的楼梯间中清晰得可怕。
程舒舒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被这声音电击般冻在原地。
她不敢低头,却感觉到他下身的灼热气息忽然泄了出来,隔着湿热的空气往她压过来,像是某个失控的存在,正在苏醒。
他低头,手指一扯,她的小裤旋即被拉开一侧,湿透的布料粘在腿根,扯开时还牵出一条濡濡的丝。
她整个人一僵,双腿反射性地夹紧,却已经来不及了。
哥哥那根滚烫的东西就硬生生地挤了进来,直接贴上她湿热的肉缝。
没有任何遮挡,肉对肉的触感粘得惊人,他一下就陷进她的湿里,像是整根被包住似的滑进去那片滑得不行的软嫩瓣肉的缝隙中来回顶磨。
那形状又硬又烫,清清楚楚地压着她,一顶一顶地磨上来,圆润的前端卡在她的肉穴缝口,一动不动时更像故意顶着那最敏感的位置,热得她全身都颤。
“呜……”她差点没站稳,腿软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喉咙像堵着东西,连声音都出不来。
哥哥的肉棒不但大,还硬得夸张,贴着她时根根分明,连粗硬的棒身轮廓都能隔着湿湿的肉缝感觉出来,像是每一下都在慢慢碾进去。
程昱珩像找准位置似的,慢慢地沿着她湿烂的缝磨进去,没真的顶入,却像每一下都要故意把她磨到颤。
湿答答的声音粘腻又暧昧,空气里充满汗味、体温、还有她自己散出来的羞耻香气。
“你夹得好紧……”他低笑,气息贴着她耳后慢慢吹进去,语气又轻又慢,像是用声音在亲她,“怕哥哥插进去?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贴着她,腰往前一顶,那根在她湿肉缝里来回碾磨,像是每一下都要逼她说出心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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