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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对上安格·雪尔曼那个婊子挑衅的眼神时,西蒙心里涌出的痛恨与嫉妒比谁都更强烈。
明明知道自己不配,但看见星盗后来者居上,站在小雄虫身边时,无论如何西蒙都压抑不住那股晦涩暴虐的情绪。
那只是个不知道哪个垃圾星爬出来的下贱婊子而已,竟完完全全代替了自己,他怎么配站在阿生身边,享受独一无二的殊待!
太子咬紧了牙关,尽管他表面依旧冷峻平静,可是内里早已宛如一只被触碰到底线的野兽,歇斯底里。
可是……
他的阿生是不会容忍自己对安格·雪尔曼出手的,他那么温柔又坚决,如若自己真的做了什么,楚辞生绝对不会再给自己一丁点机会……
这也是安格.雪尔曼敢在帝国的领土挑衅自己的底气。
这个事实宛如将西蒙的心脏拨剥开,将那颗脆弱跳动的脏器捣得血肉模糊。
安格·雪尔曼与西蒙都是同一种虫子,星盗对于太子现在内心的挣扎一清二楚,他完完全全知道西蒙出于如何的痛苦之下。
星盗挑了挑唇角,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与绿眸太子对视。
西蒙恨安格占据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哪怕作为胜利者,安格.雪尔曼又何尝不恨安格,在他之前就拥有了楚辞生呢?
他们之间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都知道小雄虫很喜欢孩子。
西蒙对于安格·雪尔曼来说,无异于是颗定时炸弹。
安格·雪尔曼至今记得初见的之时,自己看着西蒙抱着小雄虫渐行渐远的无力与仓惶感。
哪怕现在他才是胜利者,但是内心的多疑依旧让星盗时常在梦境中惊醒,只有踏踏实实将楚辞生搂在怀里时,他才会重新镇定下来。
楚辞生和安格·雪尔曼亲密共处了那么久,自然发现了身边虫子的不对劲。
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
但是小雄虫在黑袍的遮掩下,悄悄握住了安格的手。
小雄虫侧过来,看上去不大情愿的模样,好半天才硬邦邦低声说:“又在生气什么呀,真难伺候。”
分明语气是在抱怨,但手心的温度将安格的心都快融化了,晦涩阴暗的情绪一点点褪去。
星盗终于从自己的情绪里挣扎出来,轻轻握紧了主动放在自己掌心的手。
他唇畔翘了翘,眼神又温柔下去。
“不难伺候。”
——哪里难伺候呢,只要让他在床上伺候伺候小雄虫,自己就高兴得不得了。
西蒙如层林叠翠的眼眸彻底冷下去。
真甜蜜啊。
心里阴冷的毒蛇在丝丝吐着蛇信。
就算是莫里斯重新站在小雄虫身边,西蒙都不至于如此怨恨。
但是安格·雪尔曼,他凭什么!
一只与楚辞生认识时间那么短的星盗罢了,凭什么代替自己的位置,光明正大的和阿生说着那么亲密的话,享受着自己曾经独有的温柔!
他甚至还是只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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