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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苓有些紧张,她的经纪人一直给她打气,“歌儿,别紧张,你就当是参加一场颁奖典礼就行。”
“可怎么能一样呢?”她抓着自己的礼服裙,“今晚这种场合……啊,要是陆家的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经纪人宽慰她,“陆先生护着您就够了。”
于是程歌苓心头的重石勉强落地,“对,”顿了顿,她伸手抓住陈羡的手臂,“陈秘书,瑾笙呢?他不到门口来接我们吗?”
陈羡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这只纤细葱白的手指,五根细长的手指头上什么装饰品都没有,陈羡不动声色地拂开程歌苓的手,“陆总在忙,我领着您进去就行。”
经纪人追着将大衣外套披在程歌苓身上,她说,“歌儿你别着急,宴会开始之前还有公益藏品拍卖、陆氏年终总结等环节,这些要花些时间的,你脚上还有伤,慢点儿走。”
说着,经纪人看向陈羡,“那就麻烦陈秘书替我好好照顾歌儿了。”
陈羡抿唇微笑。
经纪人进不去,她只能在外面等程歌苓。
然程歌苓却看着经纪人笑笑说,“你不用等我了,估计等下你也等不到我,你直接回去吧。”
因为程歌苓想的是,等会儿结束了之后,她肯定得和陆瑾笙待在一起。
两人真正公开之后后续要面对的事情还很多呢。
陆家成员这么多,光是见陆家人估计就得花不少的时间。
……
凉纾来时,她被陆家的警卫挡在了门口。
对方看她的穿着,一脸不屑,破凶神恶煞地开口,“邀请函你有吗?”
邀请函?
凉纾摇摇头,“没有。”
警卫大手一挥,“没有邀请函就不能进去。”
“……”
其实倒也不能怪警卫,只因陆家这场不对外公开甚至连媒体都没有请的宴会,其中有多少想鱼目混珠混进来的人可想而知。
而在凉纾之前,就有好几个穿着打扮和她差不多的人想混进来。
后来经证实,这些人全都是某某媒体的人。
今晚天气也不是很好,下雪,外头气温破了新低。
凉纾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外面还裹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将手揣在兜里朝里头张望,那样子,有些……猥琐。
有警卫上前,“你还不走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你那衣服里是不是藏了相机?藏了相机就赶紧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只能报警抓人了。”
凉纾脸色有些难看,随后挑挑眉,“我走就是了。”
……
后来她是翻墙进来的。
落地的那刻,陆家某个偏门看门的大爷道,“凉小姐,还好您没事,这要是摔到腿了……”
可不能让这老大爷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是咒她了。
凉纾拍拍手上的灰尘,朝老大爷走去,“大爷,谢谢您啊,祝您新年快乐。”
大爷点点头,“快进去吧,反正你不是走门进来的,他们也查不到。”
她手指抓紧藏在羽绒服里面的包,这样的装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也臃肿,老大爷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嘴里叹息着,说:走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她往前厅去时,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佣人。
这佣人抬头,见一个裹着羽绒服的看起来跟今晚这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女人,她便顾不得凉纾是什么人了,“你什么人啊?走路没长眼睛吗?”
凉纾低头,托盘里的杯子碎了一地,她正想低头去帮忙,却被这佣人一手拂开,“不用你帮忙,走开,搞砸了宴会要你好看!”
现在里面还是演讲环节,接下来是公益藏品拍卖,中途会有茶歇。
茶歇时自然得保证充足的餐具和酒具。
看看,这就是陆家人的素质。
凉纾站直身体,装作不经意地抬腿一踢,那个木质托盘被她踢得老远,她挑眉笑笑,大步朝前走去。
至于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她完全不care了。
操蛋的陆家人,一面威胁她让她回来,一面又不让她进门,真有他们的!
管家在花园找到凉纾时,她正坐在长椅上俯身低着头挑自己脚背上的玻璃碎屑,都是些细小的颗粒,没伤到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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