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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自己出门开车多是那辆路虎。
不如那辆两千多万的幻影贵,但到底是寻常人眼里一辈子都见不到的豪车。
黑色路虎低调地停在路边,榕树树叶茂盛,落下一大片阴凉,将这片地方给遮了个完全。
有三个年轻女孩子此刻正拿着相机倚在路虎车头拍照。
凉纾跟顾寒生同时停下脚步,一个嘴角露出点儿笑容,一个眉目不动声色地皱起,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想上前,却被凉纾拉住了。
凉纾笑了笑,微微踮起脚尖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别过去,让她们拍吧。”
顾寒生拉着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幽幽地开口,“她们要是兴致来了,在这里折腾一晚上,咱们岂不是不用回去了?”
有树叶被风卷着从眼前飞过。
她思忖了一回儿笑着说,“这好办,从这儿走回虞山别墅就二十分钟的距离。”
顾寒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身哂笑,很直白地问她,“苏言在那里,不膈应?”
凉纾抵着头,倒是沉默了。
身旁的男人也未再说什么。
在树下坐了大概快二十分钟那几个女生才离开。
凉纾手臂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她一边走一边挠。
顾寒生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紧锁的眉头几乎就松开过。
凉纾砸砸嘴唇,“搁我那时候,必定得捡石子划伤几笔才肯离开,这么好看的路虎,不划几道痕迹太可惜了。”
手指倏然被身侧的人攥住,也顺带阻止了凉纾想继续挠痒的心思。
他似是想起一事,看了凉纾一眼,“是不是曾经在贝森路待久了,学的更坏了?”
“怎么说?”凉纾问。
“一月份,我去盛顿城之前去过贝森路,停留时间不多,回到零号公馆时,就这辆路虎上有好几道划痕。”
凉纾挑起眉,想起贝森路那边的“风俗”。
她看着眼前这辆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的车,没忍住问他,“那得花不少钱吧?”
顾寒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回零号公馆的路上,两人都无话。
车子在车库停下。
凉纾先下车,等他出来两人一起朝主楼走去。
她想起一件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我觉得老太太可能误会了一些事。”
“什么事?”
“她可能觉得我怀孕了。”凉纾摸摸自己的肚子。
顾寒生面庞上难得让染上一抹笑颜,跟着开口道,“可能不是误会。”
今天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说要送东西过来,看着架势,根本就是确定了。
凉纾啊了一声,“你找时间跟她解释解释吧。”
他挑眉,“没什么好解释的,迟早的事。”
“……”
……
后来温明庭又旁敲侧击地跟顾寒生表明了要跟凉纾那方的长辈见面的意思。
但是都被顾寒生给搪塞过去。
理由都是阿纾的姨妈常年居住在国外,不是很方便。
多来两次,温明庭便不乐意了。
她直接放狠话,“见一面而已,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他们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咱们也得尊重对方的想法不是么?”
温明庭冷哼,“让人一再让步,不是蠢就是坏;这个面于情于理都该见,难道不是吗?”
“再缓缓。”
“顾寒生!”
顾寒生依旧温声细语,“没说不让你们见。”
温明庭决定曲线救国,“你就继续和稀泥吧,实在不行,我问阿纾去。”
“妈——”顾寒生抬手掐着眉心。
“怎么?”
“见一面就能消停,是吧?”顾寒生说,“那就见一面,这事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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