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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庭想上前去追,不过刚刚迈了两步竟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顺势伸手想找个倚靠,却不曾想直接将书桌后方橱柜上格子里摆放着的一个青花瓷给推了下来。
瓷器砸落在地上来发出碎裂的清脆声。
温明庭被吓了一条,她有些无措地看着。
而听到楼上的动静,梁清很快就赶过来。
方才顾寒生急匆匆又一脸肃杀地出门,这个姿态着实将梁清给吓到了,梁清想起温明庭还在楼上,忙跑上来。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了里面东西破碎的声音。
她大步走到门口,看着温明庭站在一堆瓷器碎片中,梁清惊呼,“太太,您有没有事?”
温明庭像是三魂失了七魄,身体仿佛被抽离了力气一样靠在架子上。
梁清连忙过来将她先扶到沙发上去。
见此情形,肯定是温明庭跟顾寒生起了冲突,不然温明庭不可能会这样。
“太太,您这是何苦呢?他是您儿子,是如今只手遮天的人物,他有自己的思想跟决断,您……”梁清看着她的样子十分心疼。
这么多年了,梁清几乎没有看到过顾寒生跟温明庭闹僵的时候。
更不消说是现如今这样的情形。
温明庭被梁清扶着坐在沙发上,她右手握成拳头垂着自己的心口,很是痛心地道:“阿清,我这心里难受啊,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梁清扯了纸巾递给温明庭,安慰道,“太太别着急,咱们有什么事慢慢跟他沟通,行吗?寒生他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咱们得给他时间。”
人没有想通或者是陷得很深的时候别人的安慰是听不进去的。
温明庭闭上眼睛,又有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看。
她知道这个时候最难的时候肯定是顾寒生,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昨天下午她刚刚看到这份资料,当时自然是各种情绪都交织在心头。
让凉纾跟顾寒生分开,是她昨天就做好了的决定,只是刚刚好赶在了这种时候。
就在刚刚,顾寒生再一次说他不可能会跟凉纾分开。
她当时怒了,气急败坏地放下狠话:“你不跟她分开那你就永远都不要踏进顾宅的门,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当我是你妈!”
顾寒生认真地盯了她一会儿,随后竟勾了勾唇,“我们各自都先冷静一段时间,正好我这些日子会很忙,那我就先离开了。”
想到这里,温明庭垂着自己的心口,又是哽咽又是落泪。
……
顾寒生走向自己的座驾。
手里捏着那份文件,他没有要翻开哪怕一眼的打算。
路过人造湖时,他伸手在裤带里摸了摸,没有打火器,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戒烟了。
他眯了眯眸,在湖边站了一会儿。
随后在路过个一个垃圾桶时将手里的文件给撕成了碎片扔了进去。
至此,那份资料里到底写了些什么,顾寒生不知道。
开车拐出顾家大门时,顾寒生给季沉打了个电话。
季沉现在正跟时倾忙得不可开交,顾寒生至今不曾去公司,公司里众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先生。”季沉寻个僻静的地方接顾寒生的电话。
“你查一下宅子里老太太最近半个月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温明庭能得到这么一份详细的资料,这其中肯定有些缘由。
而温明庭有一点的确很戳他的心,那就是:交际花。
他查凉纾的身世,某些地方几乎都可以背出来了,为何独独没有这一段?
季沉沉吟片刻,随后应道,“是。”
顾寒生是中午点儿赶回公司的。
时倾第一时间前来汇报工作,但没有一件跟网络上的黑料事件有关。
毕竟顾寒生没发话,时倾也不敢提这事。
但现在顾氏的情况不容乐观。
至臻集团大楼周围各个出口都蹲守了成山的媒体,个个都巴不得能采访到一个半个的人当第一手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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