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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放松了。
以至于后来,便玩得开了些。
男人扎堆的地方,话题永远离不开女人。
几个男人将娱乐圈好几个绝色女子都说了遍,顾寒生顿时觉得没趣了,却也不能抽烟。
这局牌打到中途,他倏然扔了手中的牌。
众人一惊,脸上的笑倏然间僵硬,纷纷看向他。
顾寒生松了松领口,起身,将时倾招过来,颔首对几位富家子弟道:“时秘书先来替几局,顾某去一趟洗手间。”
“人有三急人有三急,理解理解。”有人笑着说。
时倾忙上来顶上,拿过刚刚顾寒生的牌,她挑挑眉,看着门外逐渐消失不见得背影,忽地叹气。
旁边人问时倾,“时秘书叹什么气呢?”
时倾捂嘴笑笑,方笑道:“各位,我们先生真是变着法儿给各位送钱啊。”
说着,她递出一张牌,很快有人就压了她一头,没两分钟,这局便结束了。
时倾自然是输家,几位公子哥开怀大笑。
顾氏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拿到那块地皮,还得靠这其中的某个人,故而顾寒生才一直抑制着自己的脾气。
时倾最会这些事情了。
赔两句笑,装一装就能让他们通体舒畅,最后上亿的项目可不就到自己手上来了么。
于是出牌到中途,她将自己手中的牌往前面一推,随即道:“不玩了不玩了,真是没意思,几位也不说让一让。”
坐在时倾右手边的某个少爷将时倾推到桌上的牌薅过来,一看,却是笑了,“时秘书这牌倒是和本人一样娇媚的很。”
哪有这样形容牌的?
时倾眸子深处略微一冷,嘴角的笑容却扩得越来越大,“是吗?若说娇媚,我可比不上各位刚刚所说的那位阮大明星,人家一举一动才都是风情,那才堪称绝色。”
聊起来了,他们也不着急玩牌了。
坐在时倾对面的另外一个公子哥仔仔细细地盯着时倾的脸看,他却突然好似陷入了沉思里,过了会儿他才啧啧道,“说到风情,说到绝色,还得数我几年前遇到的那个女人,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在国内国外也没觉得有谁能比过她。”
男人对这样的话题天生就很感兴趣。
有人笑,“看来有故事啊,莫少,说说?”
“难怪莫少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有遇到一个能带回来的人,这女子难道是莫少的初恋?”
这位莫姓少爷半眯起眼,方才道,“你们都不知道,她当时是我们那个圈子里最火的交际花,跟一般的交际花相比,她出场价格高到离谱,据说同行里,没有女人不讨厌她的,男人却偏偏都喜欢她。”
“跟同行相比她出场费高出好多倍,但很多金主都愿意花再多出十倍的价格让她选他们,但她却不。”
有人冷笑,“都是交际花了,还装清高呢?老子是见不惯这种女人的。”
莫少爷摇摇头,“你没见过,不懂。那个时候那个女人是真的迷人,有次我是她的金主,那场宴会之后我算是理解了为何那些男人想包养她的心了。”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
莫少手指点着桌面,又摇头,“不,她跟其他人不同,她吸引男人的地方可能是她明明很缺钱却偏偏不接受那些男人的馈赠?反正谁遇谁知道。”
时倾也听入迷了,她倒是没想到一个交际花能到这种地步。
有公子哥猛地拍了下桌子,扬声道:“妈的不过一个交际花,莫少你说说她叫什么名字,老子想去会会她。”
莫姓少爷笑了笑,一脸怀念,“好像是叫……凉纾?”
他叹气道:“不过后来圈子里突然间就没她的名字了,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距离如今也好多年了。”
凉纾两个字狠狠撞击着时倾的耳膜。
她此刻很想端起手边滚烫的茶水冲这位莫姓少爷泼过去,再质问他一句:你确定这个交际花叫凉纾?
时倾不过刚刚有了这个念头,然后目光就直直地与站在门口的顾寒生对上。
当时,她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全完了。
本来轻而易举就到手的项目,估计也黄了。
顾寒生在牌局桌统领三位公子哥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进医院的消息不胫而走。
时倾亲自帮忙叫的救护车。
当天傍晚,凉纾接到顾寒生的电话。
电话里,顾寒生叮嘱她,“顾太太,关好门窗,避不见客。”《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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