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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晏重重点头,感觉自己的小肩膀上满满的都是责任。
“祖祖,弘晏去问阿玛和额涅。”迈开小短腿就去找他阿玛额涅。
…………
保康对儿子的“关心”哈哈哈大笑:“阿玛和弘晏道歉。”他就当媳妇儿在撒娇,却忽视了儿子也对人情绪敏感,偏偏还年龄小只以为他额涅在“不乖”。
“阿玛今晚上就和弘晏的额涅好好谈一谈,积极改正错误。阿玛保证。”保康端得一脸正气。
弘晏对他阿玛的回答和态度都非常满意,大度地放过不乖的处罚:“要乖乖哦。”
“好,乖乖。”
父子两个哈哈哈笑,又是一对儿好朋友好伙伴。
清清哪想到自己的行为对儿子造成影响,说起来这还是大婚以来第一次闹矛盾,只能庆幸这是第一次,改正来得及。
“额涅和弘晏道歉。额涅不是生气……这两天额涅的情绪不对,额涅保证积极调整。”
清清自责之下,真诚地和儿子道歉。
弘晏懵懵懂懂地看着额涅,额涅不是生气,他好像知道,祖祖说过“生气”的意思,额涅不是在生气,可那是什么那?
母子两个四目相对,清清对上儿子天真纯净的眼睛,不由地心虚。面颊微红,强撑住给儿子解释:“额涅对出海怕怕,和弘晏的阿玛闹别扭。大海,弘晏知道吗?很多很多水。”
弘晏眼睛一亮:“弘晏知道。很多很多水,弘晏喜欢,阿玛喜欢,额涅喜欢。”
“对,额涅喜欢,但额涅没见过,有点怕怕。”
“‘怕怕’是什么?额涅?”
“怕怕,就是……”清清卡词儿,弘晏还真没有怕的,“额涅回去想一想,明儿告诉弘晏好不好?”
“好,额涅乖乖哦。”
“好。额涅乖乖。”
母子两个嬉嬉笑笑,好不温馨。
晚上的时候,请清和保康和好,脸红红的,声音小小的;保康一脸“正派”的大爷模样。
“爷,是清清的错。”
“嗯。”
“……清清和爷闹……”
“嗯。”
“清清害得弘晏担心……”
“嗯。爷也有责任。”
“……”轻轻拉他衣袖。
保康绷住,保持严肃。
“清清‘害怕’出海?”
“……不怕。”
“……”这下保康惊讶了。
清清的眼泪哗啦一下冒出来,抽抽噎噎地哭着解释:“是清清害怕……爷要去那么多地方,清清可能不能永远陪着。”
“爷能力非凡,清清只是一个凡人……”眼泪吧嗒吧嗒的,全掉在保康的心上,又心疼又生气。
一边给擦眼泪,一边特纳闷儿:“爷难道不是凡人不成?傻瓜。”
一个委屈的哭音:“嗯。”
保康更心疼了:“不傻不傻。爷走哪儿带清清去哪儿。太医不是说‘一孕傻一年’,这怀孕的母亲灵气儿全给小娃娃了,清清最伟大。”
清清被他说得破涕为笑,却又觉得难为情,趴在他怀里,含羞带笑,含泪带笑地反省自己。
“是我骄纵了,爷宠着……弘晏都有察觉,我……那书上也都写着怀孕期间‘弹琴瑟,调心神,和性情,节嗜欲,庶事清净……’之类……”越说越说愧疚不安。
“怀弘晏的时候,皇祖母和额涅就一直关注这些,听戏都不听那打打杀杀、哭哭啼啼的。宫人和侍卫们也都‘行坐端严,性情和悦……’”
保康忍不住乐呵:“西汉《新书》中写:‘……立而不跛,坐而不差,笑而不渲,独处不倨,虽怒不骂,胎教之谓也。’我们清清做得很好。嬷嬷让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让吃什么就不吃什么,爷都做不到。”
“爷很好……”喂弘晏一年,自己吃得清淡,爷也跟着吃着没油没盐的饭菜吃了一年,照顾弘晏,照顾她……现在还是她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清清的眼泪又出来:“爷最好。”
保康:“……”
佯装生气地捏捏她的小鼻子:“爷最好?下次有心事,要说出来,知道不?”
“知道。”
这次是自己做得不对,清清反应过来,立马调整自己,第二天上午和弘晏一起用早膳,散步的时候郑重地和弘晏说明情况。
“额涅小的时候,水性不好,淹过一次。导致现在看到水就怕怕。额涅昨儿和弘晏的阿玛说了,额涅要坚强。很多很多水,那一定非常漂亮,额涅要和弘晏的阿玛,弘晏,弘晏的妹妹,一家人一起,去看很多很多水。”
弘晏听得迷迷糊糊的,但他明白了,额涅要和阿玛、弘晏、妹妹一起去看“很多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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