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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避雷:女主自私自利,不会改
&esp;&esp;热死了。
&esp;&esp;许珊薇一手摇着扇子,另一只手挎着竹篮,里面是一些青菜以及瓜果,她靠在树下乘凉,心里烦躁不已。
&esp;&esp;往常这些苦力都是无双去干的,只是无双前几日出发去县里准备县试去了,荷花村位置偏远,去县里都要提前十日。
&esp;&esp;搞得她还得亲自去田里摘菜。
&esp;&esp;少女身材曲线很是不错,简陋的布料下包裹着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皮肤白皙,养的白白嫩嫩的,巴掌大的小脸上,鼻梁高挺,一对杏眼圆润。
&esp;&esp;“珊妹子!”
&esp;&esp;谁叫她?许珊薇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中年妇女朝她跑来,是刘婶。
&esp;&esp;“珊妹子,你快回去看看,你捡来的那个男人醒了!”刘婶气喘吁吁的说。
&esp;&esp;“哦,好。”许珊薇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朝她笑笑:“谢谢婶子。”
&esp;&esp;“哪里哪里,都是一个村的。”刘婶说着,表情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珊妹子,我和你说啊,我看那男人身上的料子啧啧啧,金贵得很呐,你又救了他,这不得多要点救命钱?”
&esp;&esp;“婶子放心,我自当懂得。”
&esp;&esp;许珊薇脸不红心不跳的应了,她当然不会说出真相,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受伤,都是因为她啊。
&esp;&esp;当时她是无聊去山上玩,顺便采点草药,摘点果子吃,许珊薇顺着血腥气找到了一个受重伤的男人,衣着虽然有些破损,但光看料子就知价值不菲,当即许珊薇就凑上去了,想着怎么讹钱。
&esp;&esp;但男人态度非常差,似乎只剩几口气了,却还是亮刀,想捅许珊薇,要不是他重伤力气小,差点就捅到了,许珊薇非常不满,拖死猪一样拖着他,把他丢到了附近一个陷阱处,让捕兽夹夹住了他的腿,心想疼不死他。
&esp;&esp;等到了晚上,他就等着被野兽瓜分吧!
&esp;&esp;许珊薇当即得意洋洋要走,没走几步却瞧见有几个男人在这一片搜寻,她认出这是村里打猎的男人,心道不好。
&esp;&esp;这么大片血痕,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干的坏事了!
&esp;&esp;她赶紧用脚把血迹踩开,但效果并不好,都是一个村的,许珊薇还想装纯良呢,只能娇呼一声,假装刚发现这里有个人被夹了,成功吸引来那几个男人。
&esp;&esp;许珊薇装模作样的假哭了几下,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让他们背着这个男人带回了她的屋子。
&esp;&esp;反正有了乐于助人的好名声,许珊薇乐见其成,村里有会医术的村民,不收钱简单看了一下,敷衍的包扎过也就罢。
&esp;&esp;冲着这张帅脸,许珊薇勉强给他喂了几天药,今天终于醒了。
&esp;&esp;来到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土屋前,许珊薇把篮子放外面,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esp;&esp;那男人正半靠在床头,身上的绷带缠得乱七八糟,血迹已经干涸,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俊美得让人心颤,眉骨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esp;&esp;许珊薇一进门,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esp;&esp;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看得她后背一凉。
&esp;&esp;“……你是谁?”男人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却莫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esp;&esp;许珊薇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抓住他的手。
&esp;&esp;男人的手掌宽大修长,指节分明,掌心覆着一层薄茧,显然是常年握刀习武留下的。许珊薇注意到他拇指上那枚黑玉扳指,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esp;&esp;她眨了眨眼,挤出两滴泪来,娇声道:“夫君,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你娘子啊!我们刚成亲不久,你上山打猎摔着了,腿还被捕兽夹夹到……”说着,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一脸担忧,“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esp;&esp;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把她那点小心思全看透。
&esp;&esp;半晌,他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傻逼,真好骗。
&esp;&esp;许珊薇故作关切地凑近,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嗓音软软地问:“夫君,身子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esp;&esp;男人垂下眼睫,淡淡答道:“腿还有些不适。”
&esp;&esp;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那捕兽夹可是她亲手拖着他踩上去的,能不疼吗?她面上不显,连忙挤出心疼的表情:“没事没事,待会儿我再给你上次药!”
&esp;&esp;说完,她起身出去把菜篮子拎进屋,一边收拾一边笑吟吟道:“夫君饿了吧?我给你做饭!”
&esp;&esp;男人没应声,只是靠在床头,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破旧的土屋,这泥墙斑驳,屋顶漏光,除了这张勉强能睡的木板床,屋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esp;&esp;许珊薇手脚麻利地生火煮饭,不多时便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素菜和半碗糙米饭回来,殷勤地递到他面前:“夫君,快吃吧!”
&esp;&esp;男人低头看了眼碗里,几片蔫巴巴的青菜漂在清汤里,米饭少得可怜,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他微微蹙眉,抬眼看向她。
&esp;&esp;许珊薇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眼眶说红就红:“家里穷啊,夫君你是咱家唯一的壮丁,你一受伤,没人打猎,哪来的肉吃?”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而且大夫说了,你大病初愈,不能吃太多,得清淡些,将就着吃吧!”
&esp;&esp;男人沉默片刻,接过碗筷,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许珊薇偷瞄他一眼,心想还挺乖的嘛!
&esp;&esp;她自己则转身去灶台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又偷偷从柜子里摸出一小碟腌肉,美滋滋地吃起来。
&esp;&esp;再养他几天,等养的差不多了,就带他去寻亲,然后狠狠讹一笔钱!
&esp;&esp;“娘子。”
&esp;&esp;低沉的男音响起,许珊薇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喊她,连忙应声。
&esp;&esp;男人的碗已经空了,被他放在了床边,他看着许珊薇:“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还得娘子告知一二,或许,我能想起更多记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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