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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傅玉棠依旧会隔三差五出府去小院子里做些事。有时是打扫屋子,有时是添置两个置景,有时……是同赵肃衡做爱。“再抬高一点。”赵肃衡轻轻拍了拍傅玉棠屁股,细嫩的肌肤早已密密麻麻地印下紫红斑驳的指痕,哪怕只是这样的力道,也足以让她浑身颤抖。傅玉棠咬着唇,塌下腰,努力朝后抬高了臀部。纤细单薄的腰身在半空搭成了一座并不稳固的长桥,温凉的玉琀沿着她的背脊,一节节地滑向尾骨,最后停留在花穴位置,沿着粉嫩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转。肉穴在被它碰到的瞬间便吓得紧缩了一下,却因此含住了小半个头部,看着反倒像她主动含纳了它一样。赵肃衡曾有一次兴起,将她的珊瑚耳环取下挂在她的乳尖上,觉得甚是好看。于是后来每次过来都会随手带些小玩意戴在她身上各种地方,就像京中那些养猫狗的贵人热衷于装饰自己的宠物一样。像这样用昂贵玉石或者金银做成的“玩具”已经是这个月的”:“不错。”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白嫩的臀肉紧绷了一瞬,立刻带着顶端的玉石立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傅玉棠的整张脸都红透了,鸵鸟一般埋在胳膊里,漂亮的肩胛骨如蝶翼般轻颤,振翅欲飞。下次该带上个串着毛球的,试试放在后面的穴里,装成兔子,这样一边挨肏,一边还能抖尾巴。赵肃衡只想象了一下,便觉得下腹灼热。他抽出玉琀,伸手掰开肥美的蚌肉。饱尝情欲滋润的小穴依旧羞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用目光注视,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却反倒更像一种无声的引诱。赵肃衡眸光一暗,挺身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备红嫩的小口,一插到底。太深了……傅玉棠仰着脖颈,如同一只误入陷阱,努力挣扎地白色水鸟:“呃嗯——”宽大的掌心扶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和玉石碰撞的声音相交相融,组成了一曲动听的丝竹乐,让人恍恍不知去处。傅玉棠回过神的时候,床榻上的布料已经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他们在烧着炭火的温暖厢房里相拥、交媾,直到炭火渐息,寒冷的空气告知他们冬日的来临。傅玉棠裹在被子里,一边小口喝着煨好的避子汤,一边看着赵肃衡起身穿衣。晋王世子何等矜贵,哪里吹得惯小门小户的寒风。“不过冬至而已,这鬼天气是想冻死谁。”他裹住上好的狐裘,正欲把突然降温的不满一吐为快,扭头却看见被窝里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忍下了后半句咒骂,“……晚点让赵大多送些银丝碳来。”傅玉棠乖巧点头。真好,赵肃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未来会在这里生活。傅玉棠并不觉得是自己的演技足够好,骗过了赵肃衡,而是赵肃衡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忙得多。他大多时候只是将她当做疏解性欲的工具,舒服了便离开了,并不会与她温存。她尝试过更换时间出府,换不同路线出府,或者中间临时回府。赵肃衡当然不是每次都会过来,他也从没问过傅玉棠下次会什么时候过来,可他来的时候一定是傅玉棠在的时候。傅玉棠能隐约感觉到赵肃衡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赵肃衡在派人监视她。这是她经过反复试探确定下的结论,赵肃衡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她想,只要她能离开江东,以赵肃衡的性子固然会生气,但一定不会为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精力搜寻。毕竟对赵肃衡来说,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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