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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汇丰银行那道嚣张的长条红光流过睫毛,让墙上两道影子时而融成一体,时而又被忽然变幻的霓虹切割开。齐诗允被雷耀扬抱着坐在腿上,膝弯几乎抵到沙发扶手,半湿发尾贴在他颈侧,带着沐浴过的水汽与淡香。他的手原本只是环着她的腰,后来不自觉地抬起,指节插进她发间。可指尖没入的一瞬,他眉心微微一皱。半湿的发比上次又短了一截,指缝落空得很快。这种落差来得太真切,男人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对方往怀里圈,却没有近一步动作。察觉到他细微的停顿,齐诗允抬眼看他:“怎么了?”雷耀扬没答,只低头在她额角轻碰了一下,像是在掩饰什么。“头发还湿…不吹干会着凉。”话音刚落,整个身子悬空。他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是身体比理智更早做出判断。齐诗允把双手自然搭在他肩上,因为是从前两人相处时再自然不过的流程。浴室灯一亮,镜面清晰反射出两人的样貌。她被放在洗手台上坐稳,双脚离地,男人转身去拿风筒,插电、调档,一连串动作都一如从前,就像是时间悄悄在这里打了个结。热风响起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后颈,指腹隔着发丝贴着皮肤。齐诗允闭上眼,呼吸慢慢放松下来,直到对方忍不住开口问:“头发…什么时候又剪了?”她睁眼,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语气平静:“…前两日。”“我还是习惯这种长度。”到底是习惯这种长度…还是习惯没有他,她也可以过得很好?思索间,雷耀扬手顿了一下,风筒还在响,热风却偏了方向,吹得对方耳廓微热泛红。两人都没有说话,齐诗允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头快要及肩的深棕色短发利落、干净,和五年前完全一样。只是身后的男人,在她面前,已经没有了当初那般不可一世的桀骜与狂妄。风筒声停了,浴室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呼吸声在回荡。齐诗允伸手,主动揽住男人颈项,试图用吻稀释他的不安,把仅剩的那点距离全然抹掉。可唇碰上去时,却不像是安抚,更像是在承认…承认他们都在清楚地感受失去的时限,却谁也不想松手。吻渐渐加深,带着一点急切,又带着一点隐忍。舌与舌勾动的间隙,雷耀扬的手从对方腰侧曲线滑下去,隔着厚软浴袍按住她大腿内侧,一路慢慢往中心区域探寻。女人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没有躲。直到他指尖探进内裤边缘,触到那片柔软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指节剥离内裤的动作很慢,纤薄布料从腿根向下扭成绳结,手掌在肌肤表面若即若离,就像是在重新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熟悉与陌生。直到绒绒蔓须缠绕上男人指腹,让他不经意就能触到花缝里的湿意。“……嗯。”齐诗允低吟,被迫用手撑住对方紧实胸膛,十指把他的白色衬衫揉得发皱。“放松……”雷耀扬唇角贴住她耳廓,鼻息徘徊在颈侧,如恶魔引诱:“像以前一样。”说话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没入,花径里蓦地收紧,从女人喉间陡然溢出一声极轻又婉转的娇哼。淋浴室的玻璃反射出两人倒影,齐诗允抬眸,看见自己双腿被雷耀扬分开架在他腰侧,看见他低头吻她锁骨,看见自己手指紧扣在他肩上,就快要陷入皮肉里。女人紧咬下唇,感受到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手指翻搅腔道,拇指同时覆上那颗敏感的小肉核,轻重交替地按压打转。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自觉往前迎合,跟随着手指插送的水声扭动,热意从下腹迅速窜上来,就快要漫过头顶。“雷耀扬……”“……哈啊…”她叫出的声又软又抖,对方听觉像是被这呻吟刺激到,手上动作也忽然加快。指节弯曲着往上顶,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打着圈来回蹭弄。酥痒难耐的空虚,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奇异快感交迭,捣弄出的水声盘旋在浴室里,听得人欲念愈发高涨。衬衫领口在齐诗允手里变得皱皱巴巴,她不禁将手探进男人衣襟下,更用力抓揉他的乳,雷耀扬颇为享受,再推入一根手指挤进熟热靡软的穴口,进出频率更快更急。霎时间,女人猛地绷紧身体,大腿根不受控地打颤,小腹紧随着剧烈收缩,下一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延孔涌泄,向外迸射出一道清晰的抛物线。半透明的情液飞速四溅,淋了雷耀扬满手,连衬衫和西裤上也浸湿半片。潮喷的余韵盖过理智,齐诗允已经顾不上被弄到失禁的羞耻,整个人抽搐着瘫软下去,靠在男人胸口急促喘息,只有双颊发烫的温度在将她一点点拉回现实。雷耀扬低头,吻她眼角晶莹,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再抬眸看她时,眼底像是被欲望灼透,泛起一股红。可他却压着快要爆发的狂意邪笑起来,咬住女人耳垂低喃:“水漫金山啊……”“齐总监,看来这次…你不止要赔我西装了。”听出对方言外之意,齐诗允满面通红。她稍微一动,才发觉臀肉下全是方才倾泻而出的花液,她只得埋首在他怀里躲避,不敢再回想自己方才不受控的放浪形骸。从浴室回到主卧的那段路不长,却像被两个人拉扯得极慢。女人被放到床上,仰面朝天望着窗玻璃,发丝披散在枕头上,腮边挂着薄红,雷耀扬跪在她腿间,俯身舔吻。这次,他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刚才浴室里没来得及发泄的欲念全部倾倒出来。齐诗允主动抬手,解开他剩余的几粒贝母扣,手指顺着健硕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腰际。雷耀扬呼吸一沉,任她把皮带抽开,任她将自己剥个精光。向下滑开的拉链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引人遐想。待西裤褪尽,两人赤裸相对,齐诗允撑坐起身,向对方越凑越近。红唇先是贴在男人胸口乳粒上舔拨,然后慢慢往下,在他精刻的腹肌线条上轻啄,让雷耀扬腰腹绷得极紧。这一刻,他只觉全身肌肉都在发硬,下身亟待抚慰的孽物胀痛,不禁用手掌抓住她弹动的乳肉,指尖收紧,却又不忍用力。直到对方舌尖勾过卷曲黑须上那一寸,雷耀扬额筋暴起,一声低叹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喘着粗气把齐诗允拉到自己跟前,又翻身压下去:“再往下…小心擦枪走火。”他不由分说,伸手把枕头扯过来垫在对方小腹下面,将她腰臀微微抬高。女人把脸埋进枕头里,虽然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心跳还是快得发慌。雷耀扬从身后贴上来,控制伞头在两瓣肉唇外来回逡巡,直至被缝隙里渗出的情液润泽得足够湿滑之后,才缓慢地碾压进去,感受她如何一点一点,把他整根都吞没。肉茎借着角度直直塞入最深的那一处,待对方完全适应后,他才开始抽动。起初很慢,像在试探,后来逐渐加重,撞得又深又狠。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难以自抑的喘息。齐诗允手指抓紧床单,短促地叫着他的名字,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无法自控地发颤,热意盘旋着,不断往上涌。男人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胸口,来回拨弄那双乳,另一只手扣住她腰,力度大到能留下一道道指印。“诗允…”他贴在她耳后,含糊不清地喘:“你里面…吸得我好想射……”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令齐诗允猛地绷紧全身直到极限。男人被她骤然收紧的内壁绞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腰腹一沉,让肉茎退开一点距离,又再次深深埋进去。循环往复不知道多少次,连续撞出黏腻又淫靡的闷响,耸动频率如狂风骤雨,铺天盖地往体内倒灌。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即便是用力捂住嘴也无济于事。整个身体被控制在一双铁臂中央,雷耀扬趁对方意图挣扎的刹那,张嘴狠咬住她后肩磨弄啃噬。齿痕之下,痛与快感裹挟着迅速蔓延,齐诗允断断续续哼吟出声,即是满足的喟叹,也是不舍的虚空。肉茎缓缓退出时,翕动的穴口还恋恋不舍地裹着冠状沟,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在两人交合处拉得极长,然后从中间倏然断开,落在女人臀缝中,滚烫地蜿蜒而下,混着汗水,凉热交错地刺痒。雷耀扬用掌心托住她腰往上一抬,齐诗允整个人便软绵绵地翻了过来。仰躺的瞬间,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呼吸颤颤巍巍,乳晕因为长时间的磨蹭和揉捏而变深,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昏暗光影下,反射出汗湿的珠光。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诱哄:“别动…”齐诗允还沉浸在那阵癫狂的余韵里,脑子乱成一团,四肢听话地保持着仰躺的姿势。雷耀扬伸手,从地毯上捞起刚才随意扔下的黑色皮带,抓住她两只发软的手腕,轻易地将它们拉过头顶,交叉在一起。“嗖”地一声,皮带抽过空气,发出低沉又清晰的啸响。皮带如蛇般,在腕间绕了两圈,略显粗硬的内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红痕,然后,男人扣上金属扣,“咔哒”一声,就像某种禁锢的宣告。恍惚中,女人下意识动了动,但奈何手腕被箍的极紧,根本无法松脱,只能被迫感受到皮带内侧的纹路压进皮肤的微痛,以及金属扣冰凉地贴着脉搏跳动的触感。她恨自己太不争气,因为小腹又有一股酸慰开始躁动。雷耀扬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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