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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寒假的第一个礼拜,两人搬到西区另一所新公寓里暂住。房间高挑,落地窗明亮,书房宽敞,卧室里也不再是局促狭窄的单人床,以及还有雷耀扬最在意的,一个足以让他大展拳脚的半开放式厨房。正如他当初所承诺的那样,厨房成为他的「阵地」,菜刀锅铲也成为他的「武器」。谁能想到,昔日在香江大杀四方的东英堂主,竟也愿为了爱侣洗手作羹汤。每日清晨,齐诗允大都在咖啡豆磨碎的香气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中醒来,一起身进到厨房,就能看到雷耀扬系着围裙换着花样为她准备餐食:从地道的港式云吞面,到浓郁的意式奶油蘑菇汤,从泰式冬阴功再到法国大餐……就像是要把这几年她缺失的营养全部补回来。更多的时候,他会陪她坐在公寓露台上,在暖阳下静静阅读,或者用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新的宽大双人床上,一遍遍抚平她睡梦中偶尔皱起的眉心。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焦虑和不安,在这种「豢养」的温柔中,奇迹般地开始干涸,剥落。齐诗允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半夜从梦里惊醒的频次,明显减少了许多。某个礼拜六中午,雷耀扬罕见地没有在厨房里研究晚餐,而是换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皮夹克,敲响了书房的门。“走,带你去个地方。”他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神秘。“现在这个点要去哪里?今天我还要把这个小论文完成……”齐诗允合上笔记,表情里满是疑惑。“绝对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话说完,男人递给她提前准备好的厚外套:“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等我们。”车子一路驶向法兰克福机场。这一路上,雷耀扬都表现得异常沉默又专注,但他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抵达货运航站楼时,齐诗允看着周围忙碌的装卸车,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峰。“雷耀扬,你到底搞什么鬼?”“情人节那天你已经送过我礼物了…现在又要干什么?”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拖住她手,走进一间宽敞的恒温室。齐诗允环顾一圈还是觉得怪异,直到她在那排整齐的航空托运箱尽头,看到一个黑褐色相间的身影正焦躁地在笼子里转圈。在各种气味里嗅到熟悉气息时,那个身影猛地站定,尖尖的耳朵竖起,发出一声短促又充满惊喜的吠叫。女人僵在原地,呼吸也在一瞬间彻底凝固。“———warwick?!”听到这声久违的呼唤,那只一直养在半山家中,这四年被雷耀扬妥善安置的杜宾犬像是疯了一般,使劲摇动着短尾,在笼子里拼命抓挠往外拱,想要挣脱那该死的塑料箱子。果不其然,航空箱有一角已经被warwick两排利齿磨蚀得有些惨不忍睹,那毛边参差不齐,满是长途飞行的焦躁不安,男人心疼却无奈,只得走过去打开笼门———霎时间,狗儿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瞬间窜出,却在冲到齐诗允面前的那一刻刹住了车,从它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小心翼翼地用湿漉漉的鼻头去拱她的手心,最后,整颗硕大脑袋都埋进她怀里,抬起头舔舐她脖颈和脸颊。算起来warwick十一岁了,已经不再年幼。油亮背毛里参杂的灰白已经能明显看出它的活力在减退,长途跋涉飞跃几千公里来到她面前,似乎都耗尽它大半精神,可却在看到自己这一刻时还是掩饰不住地兴奋。而这亲昵举动,令齐诗允想起曾经与它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他们曾一起奔跑,曾一起玩接盘游戏,曾在她工作之余让她放松身心,也曾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陪伴在侧……回忆那些过往,她不由得眼眶湿润:“…乖仔,我好挂住你……”“这半年一直在办它的各种手续和检疫,比我想象中要麻烦。”雷耀扬站在女人身后,手掌轻轻搭在她肩头:“我会把这几年的空白都填补给你,warwick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它不应该在香港等,它要陪住你。”闻言,齐诗允抬起泪眼望向对方,眸中满是动容。她紧抱warwick厚实的颈部深吸,手指也陷进它粗短温热的皮毛里。这是她怀念的香港的味道,是那段岁月的味道,是她在无数个孤寂深夜里,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去的、属于「家」的触感。“你…什么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那忠叔呢…?女人泣不成声,把脸埋在warwick颈边,眼泪浸湿了它光亮的背毛。雷耀扬俯身,将一人一狗同时揽进怀里。在喧嚣嘈杂中,他嗅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warwick的气息,低声道:“惊喜如果提前讲,那就没意义。”“忠叔讲自己年纪大了,又嫌出国太麻烦,说我们若是得空,回去看他就好。”齐诗允被雷耀扬拥着,只觉得心里被装填得满满当当。这一刻她十分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自己还来得及做出补偿,庆幸自己还来得及去爱……而warwick的加入,似是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在那一声声亲昵热情的吠叫中,她第一次清晰感受到,那些缠绕她许久的梦魇,终于彻底被这股来自香港半山的风,吹散在了海德堡的春光里。四月的海德堡,冰雪彻底消融在内卡河的春汛中。两岸的樱花与杏花次第开放,将这座严谨的学术之城染上一层轻盈的薄粉。而在长达两个月的假期里,雷耀扬带着齐诗允和warwick回到了维也纳。在阳光洒满色十九区森林,在d?blg的那幢三层巴洛克宅邸里,她度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春天。清晨的风带着一点泥土回暖的气息,远处教堂钟声徐徐敲响,像某种温却笃定的节律,一下一下,把人从旧日的惊惧和不安里剥离出来。墓园在十九区本区一处缓坡上,四周种满了高大树木和颜色各异的花卉,四月的风很轻,草地刚刚返青,从湿润的土壤散发出一种安静温和的气味。四周寂静,耳边只有风吹过树梢的细响。齐诗允和雷耀扬均是深色装束出现在此,她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脚步很慢。男人始终走在她身侧陪伴,捧着一束白色康乃馨,揽住她肩膀,给予她安全感和力量。墓园工作人员简单确认过信息后,把位置指给他们。是一块向阳的地方。虽然不高,但视野极佳,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峦和林线,距离他们的家也不过半个钟车程,随时都可以过来陪伴。齐诗允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她知道,阿妈一定钟意这个地方。墓碑款式很简单,没有过多夸张的装饰雕刻,只刻着方佩兰的名字和生卒年份,并不按照中式传统让她冠以夫姓,将属于她的人生与另一个男人绑定。齐诗允只让她做她自己,做她终身难忘的慈爱母亲。安葬过程很安静。没有太复杂的仪式,也没有过多旁人围观。女人蹲下身,小心翼翼把骨灰盒轻轻放入那方已经准备好的空间里,目光平静地看着新鲜泥土一点一点覆盖上去,直至完整掩埋。直到最后一抔新泥落下,齐诗允缓缓伸出手,轻轻压了压那片新填的土地,喃喃自语道:“阿妈,这里很好,你可以安息了。”“记得你曾经托梦告诉我…要幸福,现在,都实现了。在这里…我同耀扬随时都可以来看你。陪你聊天,陪你看风景……”正说着,与工作人员交接完的男人也走过来半蹲在她身旁,指尖拂去落在她发间的一小片花瓣后,双眼正视墓碑上慈和亲切的黑白遗像,郑重道:“当年迎娶你的时候,我就在阿妈面前承诺过,会照顾好你一世。”“从今往后,不论如何,我依旧会对你履行我的承诺。”听过,女人眼眶再度湿润,捉紧他温暖干燥的手扣在掌心。想起当初,他跪在三清圣祖前许下的誓言,想起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后,又终于走到一起的辛酸岁月,在尘埃落定的这一刻,她心底的阴霾和重担也都渐渐消散。阳光渐渐洒满墓地,映照在方佩兰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庞上。二人站起身来,目光默默交汇,情愫万千。齐诗允倚靠在雷耀扬坚实宽阔的胸膛里,嘴角挂起发自内心的笑意。一九九七年的维也纳秋日,是带着酒香的疯狂与沉沦,而二零零六年的维也纳春日,则是时过境迁后,一场细致又温和的疗愈。这一次,推开门迎来的,不再是初冬的寒意,而是带着泥土芬芳与嫩草香气的四月微风。万物在一场薄雪中彻底苏醒,格林津的春季显得格外慷慨。某日晚饭后,齐诗允与雷耀扬手拖手,牵着warwick漫步在科本茨尔路上。葡萄园如波浪从不远处山坡倾斜而下,道路两旁,果树樱花挂满枝头竞相盛放,竟也有比红色更热烈的时候。几只乌鸫在山野林间穿梭,风掠过时,樱花花瓣被吹得四处飘扬,像一场再浪漫不过的粉色落雪。花瓣落在两人发顶和肩头,也落在warwick黑亮的背毛上,就像是被柔羽抚过的瘙痒,令它时不时打喷嚏,停下来抖动身子用后爪挠痒。很显然,这段时间它已经适应了国外的生活,跟随二人的步履虽然慢了些,却依旧昂首挺胸,就像是在巡视他阔别已久的领地。雷耀扬牵着狗,另一只手与齐诗允十指紧扣,说起近期全城都在向那位「上帝的宠儿」致敬。从年初开始,街道上随处可见莫札特二百五十周年诞辰的纪念海报。这位音乐天才的侧影,被印在每一盒巧克力、每一张音乐会传单上。对于身为莫札特「忠实信徒」的雷耀扬而言,对于同样喜爱古典乐的齐诗允来说,无疑是这趟疗愈之旅最完美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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