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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任佑箐这样脆弱的模样,这样予取予求的红着脸,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再不高高在上,而是在她的腿间呻吟窒息。她的脸上都是她的水啊。太畅快了。任佐荫缓缓地,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腰胯,让那湿热的,柔软的阴唇,更加细致磨人地在任佑箐的口鼻唇间碾磨,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吸附又离开的轻响,和身下人那更加破碎压抑的呜咽与呛咳。“任佑箐…哈…嗯~~”任佐荫的声音响起,沙哑又暧昧,她餍足的,慵懒的,居高临下的,施舍般俯下身子在任佑箐耳边低语,边故意轻喘着发出淫靡的娇吟,边一字一句的说,“哈…哈……嗯…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吃姐姐的逼,是不是很爽啊?”她微微抬起一点身体,给予对方一丝极其微弱的,换取氧气的缝隙,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任佑箐从未有过的失态地,几乎是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空气,自顾自眼泪流得更凶。为什么要哭呢?不是说——该哭的人已经哭干了眼泪,不会哭的人死性不改么。那为什么要哭呢?你看见你母亲,看见我母亲浑身腐烂,爬满蛆虫死去的时候你没有哭。你看见你姐姐,看见我自己身陷囹圄,苟延残喘发狂的时候你没有哭。那为什么现在要哭呢?你太坏了。因为你是一个坏心眼的孩子。你是和许颜珍最像的孩子,你是不守纪,不懂律的坏孩子,你是爱吃糖,却假装欲拒还迎的坏孩子,你是那个既不撒泼,也不打滚的坏孩子。许颜珍不在,我不在,前方没有路了。你是谁的孩子,向后看吧。这是谁的自辩。没有念念有词,也没有泪流满面。为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火,看着灰。……任佐荫再次沉沉压下,比之前更重,湿热的软肉几乎堵进那微微开启的唇缝深处。“记住这种感觉,任佑箐……我的…嗯……好妹妹……”她喘息着,指尖拉扯住任佑箐汗湿的长发,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用大腿将她狠狠的桎梏在自己的腿间,边摩挲,边咬牙,强迫她承受这一切,“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是姐姐。你的……好姐姐。你的亲姐姐…”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那缓慢的,亵渎意味的耸动着腰身,将下体一遍又一遍狠狠的磨过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眼。狠狠将自己的气息体液,那些疯狂燃烧的,毁灭一切的欲望,一点点,通过这最亲密也最暴戾的方式,烙印在任佑箐的身上。床单早已被剩下的酒液打湿,一边凌乱,其上有两具赤裸的,流着相同血液的躯体。她看见她哭,虽然只是机械般因为生理反应而流出盐水,却也仍旧虚伪的,扭曲的,阴暗的感受到了某种近乎让人颅内高潮到极致的满足,任佐荫觉得自己比以前任何时候更有感觉——因为她丢弃了曾拥有过的东西。只要拥有这些东西,她就一辈子不能解放她自己。身下这具身体,在酒精,窒息和侵犯的双重冲击下,正一点点失去所有抵抗,变得绵软,滚烫,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她像一只可怜的,被打湿的布偶猫般趴在她的腿间咪咪的叫。诚然,一个称职的主人当然是要满足可爱小宠的喜好的——虽然这是另一种情趣吧。任佑箐不就喜欢这样吗?狗链子拴在脖子上看烦了看厌了,所以要取下来,然后左看右看,看内侧能够在颈部刺出血液的荆棘,假装心疼地抽泣,用手指轻轻抚摸,最后像一个高尚的救世主一样说——是了,你太惨了,尽管是我所加害,是了,你太苦了,尽管我一手造成。是了,还是否了。没有必要。没有必要。因为无论怎样,她都要自己带上这个项圈,允许她直立,在允许她牵起那地位对等的狗链,用根本不怀柔的一切方法对付她,直到将她杀死。任佐荫现在也在左看,右看——因为任佑箐长得很漂亮,因为欣赏自己的爱宠,是人之常情。看到这样一张和自己多么像的脸,她就更加兴奋的耸动着,将敏感的阴蒂狠狠的,几乎是暴力的蹭过她的嘴巴,逼迫她吸吮她,嘬弄她,强制着让她喝掉自己身体里的液体。直到她自己也因为这过于激烈和持久的姿势,而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脱力后,才终于缓缓地,从任佑箐脸上抬起了身体。“哗啦”一声轻响,黏腻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肌肤间拉断。身下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脆弱而美丽的弧度,她的整张脸乃至脖颈,胸口,到处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暧昧的湿痕,分不清是唾液,汗水,酒液,还是别的什么。真漂亮。……我不会放过你,我怎么会放过你呢?每一次向前用力的送顶,柔软的下身碾过她高挺的鼻梁,又被那倔强的骨骼微微托起,湿滑黏腻的水迹涂抹开来,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汗水从她绷紧的小腹滑下,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灼热之处。胸乳随着剧烈的动作起伏,饱满的弧线在半敞的晃动着,她不耐烦的用手扯住紧绷硬挺到有些发胀的乳头,将柔软的乳房揉搓挤压。她别掐着自己,边低头看着任佑箐在她腿间的模样,从鬓角滑落的汗水,一滴,一滴,像滚烫的蜡油一般浇灌在身下人赤裸的躯体上,任佑箐轻颤着,手无所适从地想要搁在她的大腿上,却又放下,最后只是抓住了床单。“这是你一直……期待着的吧……嗯~慢点…那里轻点……哈啊!别…舔那里……”她说着,声音因动作而断断续续,“突然在…装什么呢?嗯?”腰胯的动作更重,更急,仿佛要将那些话语连同自己沸腾的欲求一起撞进对方身体里,“在国外的时候…说的那些~~~嗯……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哈嗯…现在都不作数了?嗯…”无需答案,她只以更猛烈的蹭磨作为指控。你是先来惹我的。她能清晰感到自己那颗敏感的豆子,一次次重重刮擦过她的唇,她的鼻侧,紧闭颤抖的眼睑。那触感让她小腹痉挛,快感如带电的藤蔓顺着脊椎攀爬,可是必须咬紧了牙,不肯泄出一声示弱的呻吟。因为任佑箐和自己上次做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哭,也没有嗔。她乖巧的舔舐着她的一切,任佐荫抓着她的头发,不轻,将那些柔顺的发丝扯起,逼迫她睁开那已经不算清明的眼,逼迫她跟她对视,最后她终于如愿的在里面没有看到悲悯,也没有看到平静。任佑箐,只是像个孩子似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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