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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将沉尉谙的手指吞没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破碎的呜咽,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躯干。沉尉谙看着她,感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那种密集的、有节奏的痉挛,感受着那温热的内部正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将她包裹得更紧,更深。她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可以是这样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需要技巧、需要经验、需要熟练度的技术活,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依赖于感知和回应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所有的标准答案,她只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感受对方的身体,然后做出回应。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好到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沉迷于这件事。她看着南讫卄伏倒在床单上,大口地喘息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幅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画,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种罕见的,真诚的困惑。“……我一直以为,这种事需要学很久才能做好。”南讫卄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用一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沉尉谙。“……你是学得快的类型…还是运气好的类型……”沉尉谙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可能两者都有。”南讫卄还在喘息,胸口起伏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波余韵中回过神来,瞳孔还微微涣散着,指尖还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然后她听到沉尉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沙哑的,理所当然的平静:“我有反应了。现在得换你来满足我了。”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你是认真的吗”的目光看着沉尉谙,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钟。“……真是个畜生。”骂归骂,南讫卄最终还是撑着床垫,将自己从沉尉谙身上撑起来,跪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手腕,然后抬眼看着沉尉谙。“趴着。双手撑在床上。背对着我。”沉尉谙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她翻身,按照南讫卄的指示乖乖照做——双手撑在床垫上,脊背放平,腰线微微塌陷下去,形成一个顺从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南讫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脊柱沟的弧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抚摸,直接掐住了沉尉谙的后颈,五指收拢,扣住那截细窄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控性的压迫感。又俯下身,另一只手绕到沉尉谙的身前,没有任何预热,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对准那个湿润的小孔,探了进去。痛。极其糟糕的性爱初体验。南讫卄的手指进入得太快、太干涩,缺乏足够的润滑和准备,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但沉尉谙没有叫停,没有躲开,只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闷哼压在了喉咙里。南讫卄掐着沉尉谙的后颈,将她固定在那个无法逃脱的姿势上,然后开始动作,粗暴的、没有太多技巧的、带着一种报复意味的冲撞。手指在沉尉谙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故意的狠狠向里,南讫卄只是插了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发了狠似得故意往里戳弄,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又像是在宣泄自己被折腾了一整晚的怨气。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混杂在疼痛中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你这是……报复……?”“不是报复。”南讫卄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种冷淡的、从容的语气,但冷淡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是教学反馈。”她说着,手指在沉尉谙体内转了一个角度,精准地按压在某处敏感粗糙的地方。“嗯……嗯~”音调偏高,尾端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硬生生从紧闭的齿关间挤出来的。沉尉谙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和湿润的内壁,呼吸变得又急又热,呼出的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开始随着南讫卄的动作晃动。每一次插弄都让她的腰肢向下塌陷更多,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反复的绷紧和放松中微微颤抖,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手指从攥紧床单变成了抓住枕头边缘。因为上半身几乎贴在床上,她的胸口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两团柔软的乳肉就在这牵拉中前后滚动,每一次随着手指的操弄,都会产生细微的震颤,从乳房传递到腋下,再沿着手臂的线条蔓延到指尖,乳头硬挺着,在粗糙的布料上留下痕迹,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随之变了调。南讫卄听到了那声喘息,动作停顿了一瞬,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沉尉谙的后颈。“……原来你也会叫啊。”她的每一次推送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度进入,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丈量沉尉谙身体的深度和宽度。手指在内壁的褶皱间缓慢而有力地碾过,每一寸都不放过,打着圈的在外围按压着那处敏感的,微微凸起的核,沉尉谙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适应那种侵入感,正在被迫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减少摩擦的阻力。“放松。你太紧了。”“……你试试……第一次和别人做就被这么粗鲁的对待,突然被…插进来……看你能不能……放松……”南讫卄没有回应她的反驳。她只是停下了内部的动作,将手指停留在最深处,然后开始用拇指加大了对前端那枚核的按压和画圈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从沉尉谙的小腹下方绕过去,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草丛,找到了那枚被隐藏的,同样敏感的花核,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快速地拨弄。手指在沉尉谙体内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潮湿而黏腻的背景音。膝盖在发软,能感觉到手臂在颤抖,能感觉到床单被自己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正在脱离她的控制,正在背叛她一贯的冷静和克制,正在随着南讫卄手指的节奏而起伏、收缩、颤抖。她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也许是想要叫停,也许是想要说一些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词句,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沉尉谙不是个会克制欲望的人。所以她很快的,既然能接受自己突然跟女人上床的事实,她也很快接受了自己不排斥叫床这个事实——没什么可羞耻的。所以那种声音很快就从她的喉咙里毫无阻碍地涌出来,带着水分和热度,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南讫卄的耳朵里。下巴被女人的手固定着,无法低头,也无法转头,只能保持那个微微仰起的姿势,让所有声音畅通无阻地从唇齿间流出。“感觉怎么样,沉警官?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好?”沉尉谙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床单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小腹。要高潮了。和自己自慰的时候拥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种不自觉的紧缩、那种越来越急促的颤抖、那种内部肌肉开始痉挛般的收缩。南讫卄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和前方的指尖同步施加压力,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密集的刺激。“啊——嗯!唔……”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软了下来,手臂再也支撑不住重量,整个人跌落在床单上,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沉尉谙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持续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那温热的内部正在将她包裹得更紧,更深。她低头看着沉尉谙汗湿的后背和凌乱的发丝,看着那张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残留的泪痕和潮红,沉默了片刻,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将那只手举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液体。沉尉谙趴在床上,侧过头,用一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闷骚……比我更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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