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林峰眉头一紧:“你先冷静,怎么回事?”
“孙立他仗着自己晋升到了小组长,这两天总想对我动手动脚,还要我当他女朋友。”
“他知道青青走了宿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现在就堵在门口让我开门,我害怕,你能不能帮我。”
艾莉不断颤抖,听声音就能感受到此刻她有多害怕。
林峰微微蹙眉:“那你应该报警或者去找隔壁宿舍其他人,而不是找我。”
“今天是休班,就只有我和孙立留下来值班。”
“等警察过来他早就把门撬开了,你过来一趟好吗?算我求你了。”
艾莉的声音带着哭腔,还真的隐约能听见撬锁的声音。
林峰当即道:“门堵死别让他进来,我五分钟就到。”
穿好衣服打车直奔白马山庄。
一路狂奔到宿舍,却只见艾莉宿舍紧闭的大门,哪有孙立的影子。
难道,孙立真撬开门进去了?
“艾莉,开门。”
林峰在外面砸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一只手将林峰迅速拉进宿舍。
刚进来林峰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这里哪有孙立的影子,只有艾莉眼神勾人地望向自己,娇嗔中带着浓浓的羞涩。
“你骗我!”
“对不起,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多天真一次都不来找我,我想你了,想要你给我的快乐。”
艾莉媚眼婆娑,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溢出。
柔润的月白色真丝睡衣裙挂在身上,就像只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月光。下摆露出的双腿比沈青青还要长上几分,在月光下宛如撩人的妖精。
红颜祸水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了艾莉量身定做。
林峰也看得眼热,但依旧没忘记上次的教训:“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角落装了摄像头等着讹我。”
说完就要拉开门出去。
艾莉背靠大门堵住林峰,沉下脸咬住下唇。
“林峰你别这样!”
“我真没装摄像头,不信你可以自己找,我手机也可以给你。你要再不信……实在不行我可以跟你去外面。”
“马厩,草丛,训练场……整个园区只要是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我随你挑,我都能陪你。”
林峰被艾莉的言论再度惊到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贱!”
“贱怎么了,你那天当渣男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我下贱的样子吗?”
艾莉忽然靠近,双手毒蛇般缠住林峰的脖颈,热烈的香吻将林峰的嘴唇封死,就像是点燃的香蜡要将自己在林峰怀里燃尽。
身上浓郁的香味瞬间包裹林峰,林峰感觉空气都好像多出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心跳也猛然加剧。
火热的双唇和身上散发的体香不会作假。
此刻的艾莉,很需要。
原以为艾莉被沈青青威胁过后,应该会很恨沈青青和自己,没想到竟然这么主动。
况且林峰也想试试无名功法是不是真的合欢秘术。
但林峰没忘记这里可是艾莉的主场。
“穿上衣服,去草料房。”
……
林峰抱起艾莉重重倒在草料房的隔间里。地面厚厚的羊草是天然的席梦思。干枯的草杆在背上留下熟悉的刺痛。
“嗯……”
艾莉死死抱住林峰,婆娑的媚眼中是无尽的满足。
时隔多日,她终于又感受到了。
林峰也暗中运转起了无名功法。
丹田中熟悉的暖流涌动,但这次果然没有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而是依照某种循环在体内往复。
接着暖流忽然窜入艾莉的经脉,构筑成了一个双人串联的大周天循环。正相互滋养着双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