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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天未明,孙策以曲阿刺史旧府敌党未清、水军训练所需为由,下令全军整备,待迁将军府治于吴县。
入据江东时,孙策也防了一手,自己不领这吴郡太守之位,而是上表奏父亲昔年故友、旧部大将、于军中郡中颇有名望的朱治为太守。省得袁术以他年轻不能胜任等等一系列借口,又夺走太守之职。
朱治得到孙策的迁府示意,当即率兵入吴县安排,择府装修整饬,提笔墨刻将军府匾额,将此事操办得旗鼓喧天,郡中无人不知。
七日后,孙策率众部出发,因孙权和步练师伤未愈,暂留曲阿,并令孙权代任曲阿县长,又留亲卫周泰、蒋钦各领百人左右相随,佐县中事务。
按照曲阿与吴县的距离,不出三日,孙策大军便可抵达吴县。
挨了这几日,步练师也终于能再下床走动,那日白虎扑她与孙权而来,她下意识地冲到前面挡去,险些被那虎撕成两半。
“那日是我疏忽身边危险,才至于此。练师……你可知惜命二字?”孙权手臂上的爪伤已结痂好转大半,可练师被虎掌所震,内伤难愈,以至卧床至今方好转些许。
步练师小心翼翼地在屋内行走活动,她柔声回答:“可你也护了我。若非你以剑与虎缠斗,我早已是亡魂一缕。”
绢纱之下难掩心疼之色,他眼睁睁看着练师昏迷了数日,气血大亏险些没能挺住,心中甚是难受,以至于略有怨言,化作无奈的几声笑,笑自己。
练师诧问:“阿权笑何?”
孙权道:“你为何舍命护我?上一次你唤了一声阿苏,可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唤的是阿权。”
练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阿苏是位姑娘。”
“我猜到了。”孙权也立刻回答,等待练师的继续解释。
步练师:“……”
练师侧过面庞,虽不再回答,但已是心跳得急快,快到她藏不住心绪。眼见她恍惚之中站立不稳,月鹿赶忙上前扶住:“姑娘快躺下吧,别逞强了。”
绢纱之下的双眸默然闭阖,他静听练师努力行走康复的脚步声,似一朵孱弱的菟丝花在石缝中向上苦苦挣扎,心疼,除了心疼,还有藏不住的万千爱意。
当年那个姑娘明媚风发,她说要保护他一辈子,他问为什么,她说,有的事不需要理由,喜欢二字。
回忆似浪花沉浮在孙权脑海里,他心已决,若是她已不记得自己,那便重新与自己相识、相知。若是她记得自己,但逃避回忆过往,那便陪她忘记过去,迎接全新的未来。
步练师依旧没有回答他,但在月鹿的搀扶下,她越来越靠近孙权,一双玉手触近他的脸庞,只闻温柔的轻语:“绢纱松了些许。”
孙权愣了半晌,没有得到练师的回复,心底莫名地落寞,他迟愣愣地转头,却被练师拦住唤住,“不,不用转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步练师已取下他眼前那尺缁色绢纱,他赶忙紧闭双眼,细细感知绢纱在练师手指间的整理与折叠。
可在练师眸中,是如此近距离地看他的脸庞,剑眉入叠唇如月,姿容疏朗面清柔。练师将理好的绢纱悄悄地横举于自己眼前,这绢纱虽为缁色,却薄如蝉翼,透过绢纱,似朦胧了一层灰色月光,能将孙权的面庞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绢纱再系罢,练师扶着月鹿往床榻处走去,微颤的声音自她喉咙中欲起又止,终是化作一句:“我有些累,阿权。”
孙权柔声道:“好。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在谷利的搀扶下,笃笃……笃的声音渐行渐远。步练师倚着凭几遥看窗外,半是笑颜,半是悲痛。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她再不愿回忆过往,可那里有她最美好的记忆,她忘不了。
此后两三日,孙权忙于处理曲阿县中事务,但他每日黄昏前都会来看望练师,并带她在府内四处转转散心,又一日黄昏,他来得迟了些,但笑将一捧灿烂的野花递来。
“练师,陪我去曲水岸转转可愿?”孙权开门见山,并将马车备好,只待步练师登行。
步练师也觉身子恢复了大半,是该出去透透气,便携月鹿同上车。谷利引马在前,一行四人穿入闹市,至曲水画桥畔方停下来。
这里画桥庭榭,人声鼎沸。沿街叫卖的小食摊贩络绎不绝,曲水岸盛放的白色樱花拥着熙熙攘攘人潮,花香与人声动静交映,繁华如梦。
步练师踮起脚尖贴近垂花,轻嗅花香,偷得片刻的悠闲惬意,恍惚见,她回眸久久凝视孙权那青涩俊秀的脸庞,是少年意气风发,像仲夏的朝阳,散发着暖金色的微芒。
及至日薄西山,一行人缓缓归去,孙权将步练师送回屋中歇息,然后召集周泰、蒋钦于堂前秉烛相会。
蒋钦拱手道:“今日发现有两人一直尾随公子,我亦跟踪他们,直至出城,见他们换了马匹,往了北方疾去。”
孙权颔首而令:“甚好。不出我所料,两日之内,袁雄必至。幼平,你驻守北城门,袁雄若至,开门迎之。公奕,通知将军,伺机而动。”
“诺!”周泰、蒋钦共拱手领命。
孙策大张旗鼓地迁将军府,而把受伤的孙权留在曲阿,身边护卫其一还是细作,便是透露给袁雄,这儿有待宰的羔羊。吴景、孙贲及周瑜等皆是成年男子,又私有兵力,与孙策的亲缘关系,哪里如孙权这般血亲。
袁术对昔年部下孙坚的勇猛深刻于心,其子孙策不过年十八九便已勇如其父,他不得不防一手,数次想将孙策之母吴琼及他弟弟妹妹们扣押在寿春,但尽管孙策四处颠沛征战,东迁西徙都把家人安顿得很好,袁术一直无从得手,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如何能不心动。
袁雄便是袁术派来明面上的“监军”,更以校尉之职,扼守江东京口要塞之地,孙策定府曲阿,也是顾及京口曲阿之间路程短,若袁雄有异动,他可及时应对。但如今,已不需要。防守?不如主动攻击。
翌日黄昏前夕,谷利独自去见步练师,神神秘秘道:“姑娘。公子今日特意备了份礼物,需劳烦姑娘亲自随我前去一看。”
如往日一样,月鹿陪步练师登上马车,一路晃晃绕绕,似穿过了半个曲阿城,方来到一处铁铺。
谷利上前取来一盒精铁打制的袖箭短矢,含笑奉给练师:“公子说,姑娘的袖箭可以放六支短矢,他遣人仿制了这丢失的四支,还望姑娘喜欢。”
练师接过木匣,想起前几日孙权借走她一支短矢,原来,是为了这事。那丢失的四支,被葬没在江北的尸山血海中,如今获得新的箭矢,也许,意味着新生。
“阿权呢,他在何处?”练师装好袖箭矢,但环顾四周,并无孙权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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