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句话刚说完,裴厌辞的眼里就像瞬间燃起两簇跃动的火,眸子更是亮的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芷雾,就连嘴角都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一些什么东西,嘿嘿嘿的自己笑了起来。
对上芷雾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后,裴厌辞才赶紧收敛一下,一本正经的回答:“私下可以的。”
随后补充道:“我没有问题。”
“裴厌辞你要死呀!”芷雾就知道这个狗东西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
眼看芷雾是真的要生气,裴厌辞立马乖乖低头认错,柔声的哄她:“宝宝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就算要这样也是我喊你。”
说着就撅起唇,想要亲一下芷雾的脸颊。
芷雾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他的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
裴厌辞双手捂着红红的脸颊跪在地上,芷雾则是抱着手臂坐在床上瞪他。
“对不起芷雾,这件事是我不对,不应该趁着你记忆混乱期间占你便宜。”
“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流氓。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真的和你在一起,接受你的暗恋。”
裴厌辞说完,捂着脸偷偷抬眼去观察芷雾的脸色,把自己当作赔礼,她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呵。”芷雾冷笑一声,“大可不必奥,咱们还是趁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比较少,赶紧分手。”
分手……分手?
芷雾说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我刚才说愿意和你在一起。”裴厌辞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
白了他一眼,芷雾呈大字仰面躺在床上,“我不愿意。”
随后锐评:“裴厌辞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想起自己这几个月做过的事,芷雾就忍不住的愁,哎!
膝行靠近病床,裴厌辞蹙着眉头,伸出手去牵她垂在床边的小手,“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分手。就算……就算咱们两个始于欺骗,但现在你的记忆恢复正常了呀。”
芷雾扯回自己的手,什么臭毛病,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
“你发烧把脑子烧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你。”
裴厌辞仿佛遭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失去所有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就像甄嬛坐在地上质问四郎自己算什么一样。
芷雾觉得他戏是真的多,不耐烦的坐起身,问他:“那你想怎么办,说吧你想要什么,最新款的高达?”
“所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他的声音发紧,指尖攥的发白,眼底暗涌着藏不住的委屈和伤心
芷雾看着他,眼尾泛红,原本黑亮得像是有星光的眸子蒙上一层雾。
还没见过这样的裴厌辞,芷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的问他:“你……报表演课了呀,别整这出。”
裴厌辞抬头去看这个小没良心的,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那你为什么在记忆混乱的时候认为咱们已经在一起了?”
“真的不是因为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吗?”
对上那样一双眼睛,芷雾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偏头不去和裴厌辞对视:“我……我……”
出神的盯着被子上的花纹,芷雾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一团乱,这都是什么事呀!
裴厌辞紧张又期待的等待着芷雾的回答,可是最终也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芷雾自力更生的去卫生间待了十几分钟,回来就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说自己头晕要睡觉了。
护士查完房,室内再次恢复安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