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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土层毫无预兆地松动、塌陷,仿佛早已被人从底部挖空,只留了一层薄薄的草皮掩人耳目。
“公主!”
魏戍南反应极快,想要将她推回安全地带,可那塌陷的范围太大,连带他也一同失去了平衡。
“不好!公主坠崖了——”下坠的瞬间,李觅清晰地听到上方巡逻侍卫惊恐的呼喊声。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闪过三皇子那双阴鸷黏腻的眼,以及方才卫兵特意指路的殷勤…
原来,那所谓的“酩酊大醉”也好,“暴虐泄欲”也罢,或许一半都是演给外人看的障眼法。
这只蛰伏的毒蛇,早已张开了獠牙,等着猎物自己踏入陷阱。
“砰!”下坠的度让两人重重砸落在厚实的枯草与藤蔓之上,虽有魏戍南垫在身下护着,巨大的冲击力仍让少女眼前晕。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脆的碎裂声在耳畔响起,是髻上斜插的那支步摇撞在岩壁上碎裂开来,硕大的红石榴石瞬间崩解,藏在其中的一蓬绯色粉末洋洋洒洒地爆开,尽数落在了她裸露的修长脖颈与锁骨之间,顺着细腻的毛孔迅渗入。
可惜,无色无味,无迹可查。眩晕的感觉让李觅忽略掉身子的异样,只当是杂草拂过的酥痒。
“公主?”少年顾不得背脊火辣辣的剧痛,翻身而起,紧张地查看怀中少女。
岸崖虽然陡峭,却并非毫无生机,二人所落之处不在谷底,而是天然形成的凹陷岩洞,三面环壁,上方被茂密的植被遮蔽,只有一线月光能艰难透入。
怪异的是,洞内不似外围那般干爽,反而生长着大片大片暗紫色的苔藓,空气里隐约散出诡异而甜腻的幽香。
“我…没事…”李觅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脑中晕,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很奇怪的感觉。
厚实的草堆和下坠时撞到的祭出藤条让他们暂无性命之危,甚至因为魏戍南轻巧的功夫,让她连皮外伤也不算严重。
可洞穴里原本就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香气,吸入肺腑后,仿佛血液流都莫名加快,连少年这般内力深厚的体质,仍觉得小腹腾起一股燥热的邪火,呼吸渐渐粗重。
但这对于李觅而言仅仅是个开始。
起初洒落在她颈侧的绯色粉末,早已在接触到肌肤的温热便化作无形。
待她坐定,替魏戍南检查伤势后,竟如同烈火烹油般,与这洞穴中苔藓散的香气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宫中长大,争宠暗害,是无数隐于台前的刀光剑影,她虽及笄不久、未经人事,却也敏锐地嗅到两者相遇所激的催情。
“好热…”李觅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原本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那股热意不是从皮肉表面传来的,夏日的烈焰,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钻心的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抚慰。
少女死死咬住唇瓣,默不作声地往后退坐,试图将自己从面前的诱惑拉离。
“殿下?”魏戍南听见身侧的响动,下意识想要察看,却现对方眉眼含春,目光里全是荡漾的水意。
他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抬臂才现自己也在微微颤抖。
可怜的小公主几乎快忍不住喉中溢出的呜咽,当他的指尖与她滚烫的肌肤相触时,那原本还残存理智的少女,竟像是濒死的鱼遇到了水源,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将细嫩的脸颊主动贴在他冰凉的掌心蹭动。
“阿魏…难受…好…难受…”
素来清脆的声线,如今染上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与媚意。
李觅委屈地朝他撒娇,左手拉扯上自己已有松动的领口,稍稍一攀,轻薄的裙衫便露出大片染着粉晕的雪腻酥胸。
那石榴石的粉末残余在锁骨窝里,同月色互照,竟闪映出妖异的光,衬得她整个人如同盛开到极致、急需采摘的罂粟。
魏戍南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怀中的人儿已经神志不清,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甚至主动抬起腰肢,想要去蹭他坚硬的大腿。
“公主…不可…”少年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粗粝的砂石,仅存的理智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前倾的动作,可面前的温香软玉几乎是死死缠着他不放,鼻间馥郁的幽香仿佛想要添把火,蛮横地撕扯两人最后的克制。
少女早已被药性折磨得丢了神智,体内的空虚像是巨大的黑洞,继续什么东西来填满,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劝阻。
见他停下,她顿时委屈得眼眶通红,难耐抽泣之余,水雾迷蒙的眸子全是毫无尊严的乞求,柔若无骨的小手甚至大胆地抓着他粗糙的指节,一路向下,直直按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给我…阿魏…为什么不给我…好痒…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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