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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得投入,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神专注。
甚至偶尔会因为没投进而露出一丝懊恼的、男孩子气的表情。
这种“又帅又欲”、“既是兄弟又是老婆”的反差魅力,对青春期的男生造成了成吨的真实伤害!
“兄…兄弟!好球!啊不是…学姐好厉害!”
“老婆!加油!呃…我在叫什么…”
“太帅了…但也太…顶不住了…”
男生们已经语无伦次,目光死死追随着场上那个跳跃的身影,几乎忘记了呼吸。
终于,一阵激烈的跑动后,千夏感觉有些喘,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喘息。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的额发、脖颈,也濡湿了胸前的布料,变得有些半透明,更贴服地勾勒出那对“大史莱姆”的惊人轮廓。
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诱人色泽和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凸起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湿漉漉的布料更贴肤了,那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和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结合在一起——
“呀——!”
一声短促而娇羞的惊叫猛地
;从千夏喉咙里溢出!
她瞬间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双臂紧紧地、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羞人的景象。
整个人下意识地蹲了下去,只留下一个白皙修长背影和通红的耳尖对着男生们方向。
(完…完了!透…透出来了?!)
(我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那是什么娇羞的少女音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这声惊叫和她的反应也瞬间点醒了看呆的女生们。
“喂!你们这些男生!看够了没有!”
“太失礼了!都把头转过去!”
“不准看!凤凰院同学,快起来,我们挡着你!”
那声短促娇羞的“呀!”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士道懵懂的状态。
他看到千夏蹲在地上,耳朵通红,那副无比羞耻、脆弱又可爱的模样,让他心中猛地一悸。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巨大的负罪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我刚才都在看些什么啊!”
他猛地转过身,用力地非礼勿视,内心充满了自责。
“她明明是千院的妹妹,而且看起来那么困扰…我真是太差劲了!”
但当女生们围上去时,他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担忧地瞟向那个被保护起来的身影。)
女生们立刻涌上前,组成一道人墙,七手八脚地扶起蹲在地上当鸵鸟的千夏,一边谴责着男生,一边护着她往体育馆里走。
千夏被女生们簇拥着,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我刚才…居然…居然像个小女生一样‘呀’了出来?!还抱胸蹲防?!)
(凤凰院千院!你是个爷们!纯的!你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做出那种动作?!)
(是这身体的本能吗?!还是阿哈的诅咒?!我的灵魂…难道也开始被这身体同化了吗?!)
社死的感觉混合着一种对自我认知的轻微恐慌,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混乱和自我怀疑之中。
体育课的灾难,以她最意想不到、也最羞耻的方式,暂时告一段落。但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恐怕需要很久才能计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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