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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礼刚吃完午饭,躺在病床上睡眼惺忪。胡启振上午来看过她,坐在陪护床上心疼得跟哭了好久才肯走,虽然只是手臂骨折,但目前还没办法翻身,怕葵礼无聊,还特意给她买了个手机送过来。深秋正午的阳光依旧温暖,护士替她将窗帘拉开,照得病房透亮。她百无聊赖地用完好的那只手摆弄着新手机,但很快索然无味。从前未曾拥有过手机这个东西,刚拿到手上还不太会用,更不知道从何玩起。仇裎在干嘛呢?缓慢眨了眨眼睛,葵礼叹口气,她总是忍不住想他。想跟他接吻,肌肤相贴,亲密地坐在他怀里睡觉,即使他不愿意,那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安安静静和他呆在一起,她也会很开心的。但她还是有些失望,毕竟这段时间没办法见到他了。“唉……”葵礼将手机放在一旁,再没精力去思考其他东西,又沉沉闭上眼睛。由于药效她总是昏昏欲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今天的晚霞很好看,有好多紫色的毛状云。但看着窗外却有股莫大的空虚,整个病房只有葵礼一个人,她突然感觉到孤独。就像小时候爸爸抛弃自己时一样孤独,她总是一个人。她自认为是个乐观的人,有好多热心的邻居当亲女儿一样养着她,从不会为吃穿发愁,即使现在受伤躺在床上,但每天都还是开心地活着。可为什么还是很孤独呢?葵礼陷入沉思。“叩叩。”病房门被推开,她目光移过去,是吴昂王他们俩来了。“葵礼,今天的晚饭来了。”吴大大把瓷碗打开,是鲫鱼豆腐汤,装得满满当当。“哎哟,可香。”昨晚他们一起把葵礼送进医院后才发现她竟然没有家人,无人照顾,便主动担任起每晚给她送饭的工作。吴昂王往后一指,“是他特意去给你买的。”他?“还来了谁?”葵礼支起身子去看,发现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极其恶心的不明物,正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是仇裎。她正愁这段时间骚扰不了他,怎么还主动送上门来了?“站门口干什么?”吴昂王把他拉到床边,“你自己要来的又不进来。”仇裎站定,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他对视上葵礼的眼神,躲闪不及,指了指饭盒里的鱼汤。“这个……这家店的鱼汤特别有营养。”“仇裎,你昨晚没睡好吗?”葵礼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迫切关心,“你离我近点。”他缓慢移动脚步,看见她精神充足的样子也放下了心。只是心跳快得难受,为什么听见葵礼的声音,耳朵会变得热热的。吴昂王看得着急,从他背后使力推过去,“走快点,人家关心你呢。”葵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牵住他,从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挠他的手心。“葵礼真的特别幸运,”吴大大在一旁轻声开口,“幸好那小孩掉在二楼的雨棚上了,给她缓冲了一下,只是骨折。”否则徒手接住从几十米高空坠落的六岁女童,面对她最好的结果就是高位截瘫。“想起来真是后怕,”吴大大捂了捂胸口,他向来受不得惊吓。两兄弟又絮絮叨叨跟她聊了会儿天,时间过了七点后便走了,他们还得回家吃饭。病房里只剩下仇裎和葵礼两人。他今天奇怪得很,一言不发,眼神也躲闪,就站在床边被她偷偷牵着手,还不停偷看她和另外两人聊天。“仇裎,”葵礼将身子坐直,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坐得更近。她指向小桌上的鱼汤,“你可不可以喂我?”“我手动不了。”她苦恼地看了眼手上的石膏,眼睛快黏在他脸上了,直接把勺子塞到他手心,“快喂我。”“嗯……好。”仇裎应声没有犹豫,把鱼汤端起,舀起一勺轻轻吹气,送到她嘴边。葵礼身子向前倾,将这一大勺汤全部喝进了口。不料入口的一瞬间她面部立马皱起,表情痛苦地咽下去后剧烈咳嗽起来。仇裎被吓得连忙放下勺子,拍她的后背顺气,“没事吧?”“有些太烫了。”实际鱼汤的温度尤为适口,她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微笑摇摇头。“没事的,你再帮我试试温度就好……一定要用嘴巴试。”“抱歉……”仇裎内疚得拿纸巾擦擦她的嘴角,葵礼看见他重新舀了一勺,细致地吹气,再用嘴唇碰了碰勺子里的汤,确定温度适中,最后才喂进她嘴里。“嗯,不烫了。”葵礼细细品尝,边吃边对他傻笑,味蕾得到巨大的满足。鱼肉没有一丝腥味,裹满汤汁的鲜香,豆腐滑嫩,入了口便与鱼肉一齐融化。她余光看见旁边柜子上摆着的不明物体,扭过头打量,这好像是仇裎刚刚带来的。身旁人察觉到她的眼神,佯装不经意提起。“上次我把你的蛋糕扔了,这个是我做的……赔给你。”是蛋糕啊?葵礼精准抓住话里的重点,“这是你亲手给我做的蛋糕?”他点头,默不作声又往她嘴里送了口汤,但不经意间眼尾微微扬起,瞳孔里写满了期待。葵礼动作呆滞了几秒钟。这个蛋糕不能说丑,是已经到了恶心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吐在上面了,表面还浮着一层像痰的粘状物,葵礼一言难尽,仇裎能亲手为她做蛋糕当赔礼,她肯定是开心的……但面前这个她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我查了一下,骨折后吃奶油容易引发炎症,”仇裎又开口,“所以这个你没办法吃了。”“等你后面手好了,我再给你做一个吧。”他神情还有些遗憾,葵礼听完却松了口气,“没事的,你一定做了很久吧。”她硬是昧着良心去夸他。“……很漂亮的蛋糕。”葵礼夸他了。仇裎努力压下去想扬起来的嘴角,语气故作冷静,“嗯,只做了个通宵吧。”研究一晚上搞出来这么个玩意儿。葵礼干笑两声,换了个话题,“你今天要在这里呆多久?”仇裎不知道,他摇头,他好像就没打算走。“我不想走。”“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他前一晚就没合过眼,此刻精力也快耗尽,可如果他回家的话,或许又会睡不好。仇裎总是心绪不宁,也明白主要原因就在葵礼这里。从进入病房到现在,他和她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也不怕她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反而觉得异常安心。“?”葵礼有些惊讶,“……你怎么突然变这么主动了?”怕他反悔,她连忙又开口:“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跟我睡一晚上,不准走。”“……嗯,我一直陪着你。”仇裎咽了口唾沫,不明白为什么跟她说一两句话就会紧张。葵礼幸福极了,亲昵地拉着他的手不放。还要摇头晃脑往他身上靠,“你今天来看我,还要陪我睡觉,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她话音刚落,仇裎连手中的汤碗都快拿不稳,他似乎听不得这种话,特别是面对她,心脏狂跳。“咳……我……”一时间呼吸都急促了,他慌张躲开她的视线,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极为认真地琢磨,这么早说喜欢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会显得他仓促,或者轻浮?仇裎承认自己是动心了。太多慌乱是来自于葵礼,可悸动也是来自于她,每次看向她时的心跳似乎都要比上一次跳得更用力。如擂鼓或警钟,疯狂催促他将那颗心打开去接纳她。如此直白热烈的情感,从最开始的排斥到被迫接受,他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但是喜欢一个人要有责任和担当。即使他对葵礼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觉得两人关系发展得过于迅速了。和她相处时间较短,再其次表白肯定是不能在这种场所的,必须得为对方准备极具仪式感的惊喜,如果就这么草率地在一起了,更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那要回答不喜欢吗?不行,这不是他的本意。那就说喜欢,也不行,还不是时候。仇裎话堵在嗓子眼,看着葵礼嘴张了又张,硬是憋不出一个词来。“唉,不问你了。”葵礼等了半天,见他脑门都急得冒汗了还是不说话,也懒得再问。她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又亲密地朝他靠近。“没关系,我觉得仇裎你特别好。”鱼汤已经见了底,看着他把剩下的碎渣倒掉,还绅士地给她擦掉嘴角的汤汁。“本来我晚上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害怕,有你在这里我觉都能睡好,伤也好得更快了。”“仇裎……”葵礼勾着他的脖子靠近,亲在他眼睛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最喜欢你了,你要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颅内烟花升起,仇裎被甜言蜜语轰炸得快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谢谢。”他礼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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